第88章 (2/2)
“你说那小姑娘?”凌一秀拍了爽肤水,狡猾地笑,“你喜欢她?”
“嗯。喜欢。”
凤记冰很直率地说了,凌一就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那……范琪月这类的呢?”
“不喜欢。”
凌一秀看着他直来直去的侧脸,看多了心里九曲十八弯为求生存玩心眼的孩,觉得还是自己的儿子好多了。
见凤记冰小心翼翼地用鼻尖嗅了嗅香水瓶开口,凌一秀好笑地问:“怎么样,好闻吗?”
凤记冰拿起一瓶都是法文的香水,“你的男人味就是这么出来的?”
“敢笑话我。”凌一秀用力揉他的脸,笑闹着把他压到床上。
凤记冰身体喘不过气,头发都被压弯了。凌一秀凑过来对着他的嘴狠狠亲了几下,“记冰,爸爸太喜欢你了。”
凤记冰大概被碰到了痒处,止不住笑,希望凌一秀能放开他:“我的饭还放在桌上呢,快凉了……”
凌一秀只好拉他起来,“起来吧,我们来看看你今天晚上吃什么?”
等到了餐厅,凌一秀一看摆在红木桌上的简单食物,就忍不住皱眉,“就这样?”
“还是叫酒店送菜过来吧。”凌一秀掏出手机,被凤记冰制止。
“不用了,我喜欢吃。”凤记冰赶紧坐下,捧住碗,“你要不要尝尝?”他舀了一勺放到他嘴边。
凌一秀一愣,连忙受宠若惊地吃了一口,“味道是不错。”
“了不得,都不想去宴会了。”凌一秀笑着摸了摸凤记冰的后脑勺,算是妥协了。
催促的电话响了起来,凌一秀接起应付了几声,挂掉后又对凤记冰叮嘱了几句:“陌生人来别开门,有什么事叫警卫。明天晚上爸爸有空,一起吃饭再看个电影。”
“嗯。”凤记冰看着凌一秀边出去,不久外面才来汽车驶出的声音。
等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凤记冰瞄了瞄墙上的钟。
他拿起话筒,前不久宫勒对他最后说的话还压在他心上——你知道我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为你。几乎让人失眠的一句话,也的确让凤记冰翻来覆去地做什么都不踏实。
电话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宫勒“喂?”一声。
“宫勒……我果然不是同性恋。我今天吻了个女生,很有感觉,我还是比较喜欢女人。”
凤记冰一口气说完,放下电话。坐到餐桌旁,开始扒饭。
94、小h
刺耳的电话声这时响了起来。凤记冰心里一紧,喷了口饭,连着咳嗽了几声。手抓起旁边的玻璃杯,喝干了水。电话声急促的,催魂般的,一直响着……
凤记冰转头看着电话,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完了,犹豫着不想接,完全应付不了的事,尤其对方那个人还是超级巨星宫勒。
电话响了一遍后,对方很耐心地又重拨了一遍,似乎不达目的死不罢休。凤记冰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才走过去接起话筒。结果却意外的是jas:“北堂晓在你那借住一阵子好吗?”
“啊?”
北堂晓自从漏词事件后备受负面影响,之后演唱会常特意展现唱功,专挑难度高的现场飙音,征服观众。连着几日音乐演唱会,台上** 四射惊暴全场,热辣舞蹈与观众贴切身互动,有他的地方全场high翻天,接连紧凑的几场演唱会之下,负面影响才逐渐消失。
北堂一直以来都是大陆、日本、新加坡、香港各地起跑。至凤记冰生日会后又去了大陆几天,直到捕杀ii要在香港首映了才回来。
“梅仪,有看到我桌子上的小盒子吗?”回来后,北堂都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他去内地前明明把他放在书上的。
“没有……”梅仪倚在门边,“北堂哥,里面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里面有一对耳钉。”北堂直起身子,手无奈地抓了抓染成金黄色的头发。本打算在凤记冰生日那天送的耳钉,结果光顾着跟宫勒斗了也没送出去。现在又不知道去哪了。
梅仪的目光看着他的耳垂,北堂的右耳并排戴了两个耳钉。那是加拉瓦尼设计的。同样,梅仪见过另外一对,也是出自名师加拉瓦尼之手。耳钉晶体通透质感极润,中间有一抹鲜亮的橙红色闪钻镶在其中,非常抢眼。北堂估计也颇费了番功夫才到手,不是一般的耳钉。
“算了,找不到也没事。”北堂晓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出去吃饭去吧。”
他这样轻描淡写,梅仪心底却没法当没什么大不了。
“北堂哥,”梅仪拖着他的手臂,羞涩地笑了笑,“我不想动了。”
“你丫懒得像猪。”北堂骂了一声,半拖半抱地把他抱了过去。梅仪从小体弱多病,北堂也从一开始知道时就让着他了。
jas拿着酒店里的饭菜进来,就看到他们嘻嘻哈哈的这副场景,不由把门大声一关,喊道:“菜来了!”
“我去拿饭。”梅仪立刻离开北堂,去捧电饭锅。他当然知道北堂的经纪人不会让他没分寸。
北堂用怀疑的眼神瞄jas:“气鼓鼓的做什么?不喜欢买菜就让酒店送啊。”
jas还没说话,就见梅仪欢快地从厨房里出来了。至从发现凤记冰喜欢的是女人后,jas现在反而觉得这个唯仪比凤记冰危险多了。
经常喜欢跟在晓身边,除了不会做饭外,温驯到挑不出毛病。晓对他也纵容得像对自己的弟弟。
吃饭的时候,jas趁机说:“晓,这房子这么小,你住这里太挤了吧?我看还在外住一阵吧,也让梅少爷住得舒服点。”
“前阵子凤记冰看到我说,如果你找不到房子,就去他那里住几日。”jas瞥到梅仪投过来的冰冷视线,更加肯定了猜想。“诶。那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吧?你一天都没住过,你不觉得可惜?”
“说得也是,的确有些遗憾……不过我已经卖给凌一秀了,不会再去住了。”北堂夹了筷菜,看了他一眼说,“况且我扔着客人在家,再去住别人的房子算怎么回事?”
jas不屑地小声“切”了一声,“你才不会稀罕凌一秀的钱,那处宅子你忙前忙后看了好几百张图纸,你就是看他是给凤记冰住的才肯卖的。”
北堂冷下脸,没料到他会当着梅仪的面来会戳他的老底。“够了。再多说一个字我立马换经纪人。”
jas立刻闷声,被驯得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白饭,突然抬起头来:“梅少爷,你喜欢晓吧?”
注定是不太平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