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2)

最佳男主角 明日何为 2116万 2021-12-17

“连酒都不喝,你不会那么不赏脸吧?”雷轶鸣在凤记冰的耳畔吴侬细语,“如果一直挂着这死了爹娘的脸,不乖乖合作让你男人下不了台……嗯?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说话时嘴唇离得极近,虽然一开始是警告,当近距离看到眼前光滑圆润极为可爱的耳垂,还是控制不住地含住舔了一下。

像是极乐至极的笑声与掌声一瞬间爆满了包厢。

凤记冰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通过胃、心脏、直达大脑……他狠狠打了个冷颤,推开雷轶鸣。

雷轶鸣嘴角斜的一歪。“rry,宝贝,忍不住。”

凤记冰脸色发白,他狠狠地捏过酒杯,几乎要把它捏碎,“我喝。”

拿起酒杯一饮而进,比冰雪还冷的酒水灌喉而入,就像锋利的刀刃一处处切割他的心脏脾胃!

但显然,越是表现得冷静,越让雷轶鸣想要割破他平静的面具。

刚才那点就像主菜前的开胃菜,此时雷轶鸣又赞赏般地给了记冰一记深吻,依旧是旁若无人无比嚣张!带着一股子像是要宣告占有权的得意劲!

凤记冰正想发作,包厢门突然被狠狠踢开了!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谁啊!”雷轶鸣抬起头。

“北堂晓!”女人的尖叫刺得人耳膜发疼。女人们无法相信这个被天神眷顾的帅哥会出现在门口,而凤记冰霍地站了起来!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北堂晓冲进来并没有动作,他只是冷冷地扫过所有人,最后只看着凤记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这一幕吧。离开柏秀,不是因为爬得更高,而是走得更低。北堂晓真想大笑。

“真是稀客。”雷轶鸣也跟着站了起来,嘲讽地说。

“北堂会出现在这里,还真是……”雷轶鸣的声音在注意到凤记冰的表情后蓦然消逝!那张极端苍白、恐惧、慌乱的脸集中在总是很平静的脸上,雷轶鸣的心里像有一百只像猫爪子在挠,他猛得揽过身边的记冰,“你不会是来看他的吧?”

北堂晓过来,拎过雷轶鸣的衣领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

“啊……”这一拳太快,让人始料未及。又有点趁人不备,雷轶鸣没想到他会动手!结果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

雷轶鸣是混吃这行的,真要打起来北堂未必能赢他。“开什么玩笑!”他直起腰才想要有动作,北堂的保镖拿着家伙进来。

一个个穿黑衣的家伙挡在北堂面前,稍有不慎就能往里面乱扫一通。他们不会管这里有多少名流、明星,他们的责任只是负责保护北堂晓。

“还真是有备而来。”雷轶鸣不屑地冷笑。

北堂晓看着哑口无言的凤记冰,他的眸光极冷再无波澜,他说:“听了叔叔的话,把你当对手的我真是蠢极了。”

“……”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没想到这日来得如此之快。

痛。

那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痛。

凤记冰就像被人掐住脖子,难以呼吸。那种陡然袭卷而来的疼是如此鲜明欲令人发狂。他的脸忽青忽白,又蓦然涨得通红!

“呵……打扰了。”北堂晓突然向女士们微点头致歉,露出习惯性的阳光笑容,在女人们被迷得晕眩正要高兴地开口时,转身出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凤记冰的声音蓦然响起:“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懂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这市井之蛙以前是怎么个穷样子!”他的尾音不易发现的颤抖……但这些都被尖锐刺耳的声音掩盖了。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今天好好看清楚了,从今以后再也不要理我这种人!”他的手狠狠地攒紧在两侧,只有稍微注意就能发现,指甲早已狠狠陷进肉里。

北堂晓并没有停留,他的离开也让那些保镖火速撤离。

凤记冰跌坐在沙发上。

雷轶鸣发狠地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迫得他不得不抬起头来。“对我怎样都无动于衷的你,对着北堂晓居然哭了?”

眼眶泛红眼睛又酸又痛,但凤记冰可不认为自己哭了,他闭了闭眼说:“我不演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要演了!”凤记冰站起来,很大声地又说了一遍!

他知道以后再没机会说这句话了。他得罪凌一秀,现在又得了雷轶鸣,他再也没机会演戏了!

“胆子大了,嗯?”雷轶鸣半个身子伏下来,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目光简直能把人生吞活剥!“凤记冰,你现在说这种话会不会太迟了?”

凤记冰深吸一口气,“……我高估了自己,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从刚才起他的身子就在发抖,一种东窗事发的巨大压迫感狠狠挤压着他不堪重负的心脏。

他以为他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直到……看到北堂晓用那样鄙夷的目光注视他,他快受不了了。

雷轶鸣松开他,陡然大笑。他笑了足足三分钟,笑得其他人噤若寒蝉方才停下。他恶狠狠地说:“那北堂晓……他可是不折不扣的直男!”

“我也不是同性恋。”凤记冰说。说完又疑惑了,他不知道同性恋是不是会遗传。

61、分水岭

北堂晓这几天行为很反常。

前一天才传出与嫩模共度一夜的风流韵事。接着第二日又在某个高级俱乐部被记者逮到公然与艳星接吻,第三日传出和某个玉女明星出入酒店的高清晰照片。

这些都还不打紧。更为离谱的是,四日后爆出北堂晓与新任女友苏米即将订婚的特大消息!

经纪人jas顿时焦头烂额,他已经不止一次被公司高层请去喝茶了!

“你作何解释?”

“是是,我也觉得他最近太不检点了。”jas频频擦汗。

说起来jas自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北堂晓的脾气是被谁挑起的。那日一进门就砸东西,先把从塔罗饭店因为“很中意”而不顾众人反对强行买来的玻璃桌掀翻了,花瓶碎了一地。还踹了那台刚空运过来的液晶电视,接着遭殃的是一组进口米白色沙发,十分钟后几乎把能砸的都砸了。jas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完整场“独角惊险片”。

这种像台风过境的情形jas还真没遇到过,他自儿偷偷出去问了保镖。那跟在北堂晓身边多年的手下三言两语说了大概,就笔直站着再也不吱声了。

jas只弄清楚了大概——北堂晓发现别人潜规则后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