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2/2)

蓝调悖论 落拓天涯人 2669万 2021-12-17

“也许吧。”

“不……不许再说这句话!”听着修似是而非的回答,蓝调气恼地加重了齿上的力道,一丝清香的鲜血气息在口中蔓延开来。他有些心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双被他咬破的薄唇,浅浅的咸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几乎麻痹了他的神经。

些微的疼痛** 了情欲的膨胀,蓝调敏感地察觉到体内的欲望似乎更胀大了几分,蓝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些,然而紧致的甬道却反而更收缩了些许,愈加紧密地包裹住修的火热。修喘息低吼了一声,就着将手环在蓝调腰间的姿势,将蓝调更往下压去,让灼热的欲望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蓝调剧烈地喘息着,** 声因为紧咬的下唇而变得支离破碎。修伸出一只手抚弄蓝调身下的火热,清晰地听到少年润泽的唇中吐露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邪魅地一笑,修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骤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直到少年无力地俯趴在他的身上,如此往复。汹涌的欲望找不到发泄的途径,只能无助地在欲海中沉沉浮浮,蓝调几乎快被这近乎于折磨的** 逼疯了,眉宇间尽是隐忍的妖媚。

“想要吗小调儿?”恶劣地轻笑着在蓝调耳边吹了一口热气,灿金的眼眸因为感染了深重的情欲而显得愈加幽深迷人,凤眸微挑,似能倾尽天下,“说你是我的。”

“呵呵……”划开一抹妩媚的轻笑,即使神智已有了几分模糊,即便是在这样身不由己的情况下,蓝调亦不想轻易随了修的意愿。喜欢看那双因为自己的悖逆而隐忍威慑的金眸,以及唇角愈加温柔邪魅的弧度,散发着危险而又迷人的气息,蛊惑了他的心魂。他低声轻语,“自然,我是你的……”唇微扬,眉微挑,话锋一转,“你的……儿子,父亲莫非忘了?”

语音未落,修微微半阖着眼帘,笑意未减,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偏偏有一股子邪肆的气息从他身上溢出,周遭旖旎的焰火似乎也为此降了些许温度,却又似乎燃得更烈了几分。

蓝调惊异地垂首,丝丝缕缕的魔力竟然沿着修的掌心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中,并流连徘徊在身上那些连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敏感地带,仿若有无数根细针扎入血脉中,引得每一寸肌肤都产生了一种淡淡的刺痛感。修长的手婆娑着他的皮肤,仿佛有谁拿着尖锐的刀锋从上面划过一般,而身后的抽送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疾风暴雨般,让他愈加地委屈难耐,泪水瞬间盈眶,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与隐忍哭腔的低吟,“疼……”

“现在才知道疼,小调儿不觉得晚了些么?”浅淡的笑容愈加变得邪魅,连慵懒暗沉的声音亦更显得温柔了,修轻轻吻上蓝调半张着的嘴唇。话虽然说得冷酷而残忍,输送魔力的手却逐渐撤离了,转而覆上蓝调因疼痛而显得些许萎靡可怜的火热,缓缓地抚弄摩擦,另一只手在少年的敏感处揉捏轻捻,不消片刻便再次将少年拉入情欲的火焰。

每一次的抽送都将仿若一次** 的累积,直至攀上巅峰。经过了情欲的洗礼而泛着浅淡绯红的身体不自禁地痉挛战栗,伴随着一声近乎于呜咽的低鸣,身前的欲望释放出温热的白浊,从修晕染着光晕的指缝间滑落到墨色的床单上,显得分外** 而旖旎;包裹着男人欲望的甬道因为情欲的发泄而猛然紧缩,犹在体内挺动的欲望猛然胀大了些许,爆发出灼热的液体,射入他身体深处。修按下蓝调的后颈,一声满足的叹息消弭在相触的双唇间,舌与舌相互交缠,** 而缠绵,伴随着情事的余韵,犹显得慵懒而虔诚。

伸手将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着的蓝调揽入怀中,修轻柔地拂开少年额上被汗湿的发,低声询问,“先去沐浴,可好?”

蓝调满足地在修怀中蹭了蹭,然后艰难地抬起头,狠狠咬上男人的喉结,因情事而略显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淡的不易觉察撒娇,“最讨厌您说‘可好’还有‘也许吧’这样的话!”

“小调儿的意思是,继续?”故作惊讶地挑眉,修稍稍动了动依旧埋在蓝调体内的欲望。

敏感地察觉到犹在自己体内的火热猛然胀大了几分,蓝调身子一顿,僵硬地勾出一抹讨好的笑,垂着脑袋委屈地低语,“好吧,您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也觉得,沐浴也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修缓缓退出蓝调的身体,轻笑着吻上蓝调的鼻尖,玉手一扬,床边墨绿色的帘幔无风自扬,硬毛线织就的地毯上有点点野玫瑰艳丽妖娆的花瓣飘飘扬扬,帘幔落下时,床榻上已没有了两人交迭的身影,空余一室** 的麝香气息,在魔晶石幽暗灯光的映射下,层层荡漾开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浴池

宽广的浴池氤氲着朦胧的雾气,影射出两人不着寸缕的躯体,遍布着欢爱后的痕迹。特别是蓝调,少年的身体修长而柔软,有着一种模糊了性别的魅感,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肌肤上布满或是绯色或是青紫的吻痕,交错成一副** 得令人不敢逼视的画面。

“唔……”突然被浸入温暖得近乎于发烫的热水中,蓝调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 ,仿佛连情事过后的疲劳酸痛也因此而舒缓了几分,显露出一种别样的慵懒媚态。他的手攀在修的肩上,双腿因为无力支撑而不自禁地环在修腰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男人再次挺立的欲望,蓝调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实在是一个危险的姿势。

仿佛从修似笑非笑的脸上看出了其隐晦的欲望,灿金色的眸中深藏着不易觉察的暗涌,蓝调尴尬地偏过头,心虚地低声呢喃,音量极其微妙地控制在恰巧被两人听到却依旧显得虚弱的程度,“修,我已经连动一下都很困难了,您是否可以……”

未完的话带着某种欲说还休的韵味,低低地消弭在蒸腾的雾气中。

“本殿已经很仁慈了,至少还有力气说话,不是么?”故作不知地挑眉,修长的指尖却来到了少年身后已经逐渐闭合的入口处,暧昧不明地徘徊着,然后借着热水与体内残留欲液的润滑一点点挤入。唇边邪魅地弧度随着他侵入的动作而逐渐扩大,他附在蓝调微微泛红的耳边低语,“况且,本殿可还没有满足……”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刻意缓慢地动了动抵在蓝调臀间的胀大,轻微地摩擦着少年情事后分外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父亲,您莫非……”蓝调刻意顿了顿,感觉到修稍稍减缓了入侵的速度,知道已经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扬起一丝诡异促狭的笑,他接着说话,“还对奸尸有着什么特殊的喜爱?”

“小调儿将自己比作尸体?本殿可还没在魔界见过这样完整的一具尸体呢,试一试倒也无妨。”

听着从修口中说出的近乎于挑逗的言语,蓝调这才想起在魔界血液是力量的载体,完整的不被他人蚕食的尸体几乎是不存在的,自然也不会有坟墓这种东西,那会引来投机者的觊觎。蓝调想到了刚来魔界时的情景,自己的身体被鬼蜮所侵占,现在回想起来倒是多亏了这个恶鬼,否则自己的身体怕是保不住的。想来即便是在相对较为平和的雅格城,也不会缺少那种靠蚕食他人血液身体来提高修为的投机者,更何况自己的血液中还蕴含着那样深厚精纯的魔力,只怕很少会有谁不心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