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2/2)
方伊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探进被褥里,寇寇宰宰地脱掉了原本就被扒到膝盖上的** ,攥在手心里,想要藏到枕头下,那头贺六爷已经掀开门帘走进来了。
地上的光仿佛猛地打开的折扇,他还没看清扇面上的花纹呢,就又合上了。
还好床前不远处立着一人多高的屏风,贺六爷也没急着进来,而是背对着方伊池倒茶。
清淡的茶香很快飘到了他的鼻翼间,方伊池最后看了一眼窗纸上的光影,继而毅然决然地解开了领口的盘扣,双手掀开裙摆,微微用力,将自己从旗袍中剥了出来。
奶白色的皮肤立刻泛起淡淡的红晕。
方伊池垂眸将旗袍在床侧铺平,用指甲轻轻抠着凸起的花纹,然后迅速躲进被子,露出通红的耳朵。
属于贺六爷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方伊池惶惶地闻着,不知道这回会不会再被拍开。
他那只被贺六爷拍过的手,现在想起来,还** 辣地疼。
贺六爷在屏风后叫了他一声:“小凤凰?”
这是在喊他喝茶呢。
方伊池刚脱完衣服,哪儿敢回答,半张脸埋在被子底下,颤颤巍巍道:“六爷……”
贺作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听出他声音里细微的异样,到嘴的茶就变了味儿。
贺太太思春咯。
作者有话说:预警都写在文案最前面,还用框框标出来了,我已经不知道还能怎么明显了。这梗挺雷的,但我就是想写,你说咋办呢……大家受不了就别往下看,要不然你难受我也难受。。。这回是真的要到ao3的环节了!我们池想先出手!到底会不会如愿呢!
第十三章太阳
“嘛呢?”贺六爷从屏风后走过来,目光顿在床侧的旗袍上,心下了然,嘴里却说,“哟,嫌热啊?”
方伊池不吭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
“嫌热也成。”贺作舟掀开被子,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一晃,就往更深处躲去了,“我帮你扇扇?”
说着,方伊池往哪儿躲,手就往哪儿追,最后愣是把他逼在床角:“瞧你闹的,一头汗。”
此时的方伊池揪着一小角被子,羽扇似的睫毛不停地抖,他觉得贺六爷好像并没有嫌弃的意思,就大着胆子说:“六爷,我……我给您摸,您……您能帮我妹妹买西药吗?”
贺六爷好半天没说话。
“您想做……想做什么都成,”方伊池没得到回应,抖得越发厉害,“给句准话就成。”
“什么准话?”贺作舟的上半身又向后倒了些,靠在床头,和他一人一个床角,对视着,“说说吧。”
“药……”
贺作舟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低头咬着烟** 直接叼了根出来,然后扯着嘴角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药?”
“西药。”方伊池提起妹妹,就忘了羞耻,细声细气地解释,“按药方子抓的药都不是问题,但是西药实在是太难买了。”
贺作舟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把火柴盒子抛到了他的怀里。
方伊池连忙接过,披着被子爬到六爷身边,跪着擦火柴。
贺六爷自然还是看着他。
方伊池生得实在好看,** 得像是尾刚发芽的新苗,沾着露水,从内到外都是水灵灵的。他披着被子,只露出平坦的胸脯和半截细窄的腰,贺六爷故意低头,他竟以为是在催促自己快些点烟,靠得更近了,然后六爷看见了自己想看见的东西。
“啧。”贺作舟扫了一眼,在方伊池靠近点上烟的瞬间,一把搂住了他的纤腰。
方伊池吓了一跳,熄灭的火柴掉在被子上,瞬间将绣着鸳鸯的被单烫出一个小·洞。
他连忙去捡火柴棍。
贺作舟却不再给他想东想西的机会,直接将人反压在了身下:“你跟别人也这样?”
“……”
“只要人家给你点好处,你就给人家摸大腿,嗯?”贺作舟粗粝的手掌一下子拍在了他挺翘的臀·瓣上,像是掌掴,力度却又没那么大。
方伊池被打得面红耳赤,挣扎着辩解:“没有!”
“那跟你睡一晚呢?”贺六爷其实在气自己没早点把他带回家,说出口的话却压不住怒火,“哎哟我的小凤凰啊,我还求着你落我的枝儿呢。”
话是反话,贺六爷肯定不缺爬床的人,方伊池心灰意冷地想,自个儿果然又被厌恶了。
被子掀开又落下,滚烫的身躯离开了他的身侧,寒意仿佛四月的阴雨,绵延而来。
泪水止不住地从方伊池的脸颊边落下,他死死将旗袍的裙角攥在掌心里,身后传来柜子开合的沉闷声响。
贺六爷抓着一个小巧的盒子重新回到床边,见方伊池趴在被子底下轻轻地拱,直接压上去,拿着盒子的手绕到他面前,三两下将手里的盒子拧开:“喜欢吗?”
一股玫瑰味儿瞬间泼到了方伊池面前。
他双腿发软,瘫在了床上:“这……这是……”
“怕你疼。”贺作舟见他不讨厌,勾唇一笑,“怎么着啊,衣服都脱了,还给我装呢?”
方伊池的脸色随着六爷的话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您是个好人……”
“哎哟喂,好人。”贺作舟眯着眼睛着迷地盯着他薄薄的耳垂,“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个好人?”
言罢,将方伊池捞进怀里,霸道地抱着。
方伊池还没反应过来,讷讷道:“您去饭店,只喝茶嗑瓜子儿,连酒都不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