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裘刚躺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紧攥着酒瓶,微微发抖。几个随后进来的家伙把此行凶者又反绑着双臂挂了起来。
寨子里哪有医生。有人建议把顾威抬出山去送医,这当然被众人驳斥。他们用布压着那处止血。第一件随手捞来的衣服很快被血浸透,赶紧又压上一块被单,但血还是渐渐渗了出来。有人终于找到一些止血的药粉,呼啦啦地盖到顾威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顾威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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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再管那两个人。夏寒山昏睡着,裘刚双手反绑于身后,粗粗的麻绳从俩腋下捆着把他挂在房梁上。药效未过,他的分身胀大竖直,和沈甸甸的腹部一起随着他的挣扎颤动着。他想要托住下坠的腹部,也想用手帮助自己释放,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低头看着自己因为被绑而更加高耸的肚子竭力忍着不发出哀叫。虽然顾威被抬出,但混乱中他也不知到底伤那人到什么地步。也许一会儿他会过来更凶残地报复自己。想到那个酒瓶,他一阵心悸。尤其是在这坠痛之中,更能想象当时会有多么难忍。
他受不了** 的火烫,夹紧两腿,努力地收着臀部往前挺,这样反复几次没有成功,腹部反而更为难受。裘刚觉得自己的肚皮越来越紧了,低头看看果然绷得发白。突然,这本来就圆滚的肚子有力地向上一耸……“啊~~~”裘刚再也忍不住,挺着脖子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
那耸起的腹部就那样坚硬地固定着,这次的宫缩强烈,时间漫长,裘刚吊在那里无处用力,只好低着头忍耐,喉咙里发出吭吭地声音,腿夹紧着微微曲起,保持着这姿势一动也不能动。实在忍不住,他中途大口急喘了两下,又闷下头去……终于,那肚子沉重地向下一敦,裘刚“呃呵”了一声,紧张僵硬的身子松弛下来,一股胎水顺着搭垂的两腿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裘刚虚弱地歪着头喘气,但腹中胎儿留给他喘息的时间实在太短暂。肚子再次缓慢而顽固地耸起,遍布全腹的坠痛再次袭来,裘刚请不自禁地将腿夹起来抵抗着,嗯哼哼地** 。
羊水已经在地上流了一滩,还在汩汩而下。宫缩的间隔逐渐缩短,裘刚几乎没有休息的机会。他逐渐失去了耐心,在感觉到宫缩要来时就紧张地在绳子上挣扎扭动,两腿乱蹬。“不行……停下……”他惊恐地瞪着双眼,看着自己膨胀如鼓的腹部……但下一轮宫缩还是来了,裘刚发出一声无奈地哀嚎,在空中蜷起大腿,想要压住那个坚硬的肚子,阻止它的蠕动。
胎动也加剧了,在宫缩中间裘刚也不得安生,他拼命一下下蹬着腿,后来这种蹬腿变成了一种神经质地行为,他两腿紧张地蜷起,然后使劲往下蹬。裘刚闭着双眼,不停地这么做着,似乎这样能让自己麻痹,让自己身上那个折磨自己的肚子麻痹。宫缩来了,他蹬得吃力而痛苦,随之哽咽着,但还是不停,徒劳地希望那个大肚子能突然脱离自己的身体。
羊水急速地流失,胎形已经显了。
他再也无法强忍,开始大声呻痛。除了宫缩,他后腰和臀部的裂痛也加强了。绑在后面的手使劲地掐在腰上。几小时后,他已经无法再并拢双腿他的** 处已经坠张突出,而他也因为逐渐强烈的便意开始挣扎着用力……
胎体在逐渐下降,裘刚的肚子更为膨出,他如同大解一样嗯嗯的用力总是由痛不可挡的尖叫结束。下腹仿佛要胀裂,他很想托住,但被挂住的现状之加剧了这种无法忍耐的痛苦。
“夏,夏寒山……”他用力呼叫着,最后变为无奈地哭喊:“夏寒山……呜呜……救我啊,嗯~~~,我撑不住了……”
一下午在裘刚** 中辗转反侧的夏寒山,在裘刚的呼叫中,惊悸着醒来。好一会儿,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终于清醒过来,他看见了在自己旁边悬挂的裘刚。而仿佛梦中传来的惨叫,正是来自他。
裘刚此时已经如同被水当头浇过,半长的发缕紧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夏寒山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他正在奋力分开双腿,挣扎着向下用力,因用力要发出的一声长吟已经在喉咙里变成撕裂的痛吼。
夏寒山定定神,稳住脚步走过去。裘刚吊的很低,蹬脚的时候几乎可以触地。所以夏寒山可以环住裘刚的腰,托住他的下腹。裘刚终于得到一点支撑,继续用力。随着腹部的下沈,再次瘫软下来。
“我扎伤了那家伙……”裘刚气喘吁吁地说。“碎玻璃……割绳子……”
……
被放下来的裘刚跌坐在那滩羊水上,但** 的激痛让他大叫着迅速高抬起臀部,倒在地上。裘刚双腿已经完全合不拢,夏寒山扶着肚子跪下来,摸摸裘刚绷紧的肚皮,下腹明显感觉出胎体的蠕动,知道他已经处在分娩的关键时刻。
裘刚一手抓紧了旁边的夏寒山,一手紧卡着下腹,上身和脖颈僵直的后挺,臀部因为不能承受身体的压力而不断地抬起来。他双眼紧闭,发出撕心裂肺地闷叫。
夏寒山看他身体挺起落下,用力完全不得法,只是徒劳消耗体力,叫他:“裘刚,你忍忍,站起来啊。”
裘刚挺着肚子左右摇摆着身体,哀哀痛叫,哪里站得起来。夏寒山吸一口气,抱着他上身硬是把他拖了起来。裘刚弯腰抱腹,被夏寒山扶着走了几步,终于走到那十字柱前让他两只胳膊扒在上面站直身体。
但他全身发抖,站立不稳,夏寒山不得不在旁扶持。“呃呃呃──”裘刚扒在柱子上一阵痛呼,肚子痉挛着震动,他身子再也挂不住,向后软倒。夏寒山也被他压得坐倒在地,也只好由他躺着,在他抬臀时看他** 。那里虽然被推得外翻突出,却没有扩张,无论如何不像是能够通过足月胎儿的样子。
裘刚看到夏寒山看他臀下,颤声问道:“怎么样……啊……出来了吗?”话音未落,已经又被逼得挺起用力。夏寒山看他青筋突起地使劲,感同身受,腹部也闷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