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2)

贺骁眯起眼睛,他这辈子有生死之交的战友也有兄弟,但绝不相信能跟一个看着脸就能硬起来的人做朋友。

但他还是点一下头,齐厦欣欣然地掏出手机,问贺骁:“你有微信吗?”

“有。”贺骁前几月注册过一个,但基本没用过。

齐厦把他加上了。

两个人一块儿往楼下去,贺骁突然想起昨天那三个字,“这个词什么意思,注孤生。”

这个不用查,齐厦睫毛扇动几下,“注定孤独一生。”

贺骁两条浓眉紧紧拧起来,目光锐利地落到齐厦的方向,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

齐厦:“……”word天,这是不是想起了魏央。

差点忘记贺骁刚失恋,齐厦脑子转得飞快,片刻停住脚步郑重地说:“人生路漫长,不要因为路上的坎坷就怀疑自己前进的方向。”

齐厦说话时背后晕着大片晨曦,说完就扬长而去。

贺骁突然怀疑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原地站了一会儿,贺骁笑了,他的方向,从来就没怀疑过。

第10章

这一年九月,几场秋雨后天气迅速转凉,贺骁和齐厦都进入一种十分微妙的状态。

贺骁难得遇见一个长相这么合意的人,奈何性格相对他先前想象的崩坏得一塌糊涂,他很难不出手拯救一下。

而齐厦难得遇到一个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直男”,这个直男还铁骨铮铮并且刚正不阿,齐厦以前几乎没有同性朋友,他新世界的大门从此被打开。

几天后,齐厦新戏开机,一早就准备出门。

齐厦下楼,见贺骁还是短袖t配着军装裤的打扮,贺骁本来就强壮魁梧,这天还戴了个大墨镜,配着一贯没多少表情的脸,那酷劲真是挡都挡不住。

齐厦走过去,“有没有人说你很像……终结者?”

“没有。”贺骁说。

除此之外别无他话。

齐厦:“……!”正直而且寡言,一个多余的字没有,而且敢于直言犯谏。

好耿直好不做作,跟外边那些妖艳的** 完全不同。

齐厦一盯着他看,贺骁现在就自动进入警备模式,齐厦眼神依然勾人,但那脑回路一旦说出来就是大写的崩坏。

好在这次没给他继续崩坏的机会,女助理出来,他们立刻上车。

齐厦这部戏取景大都在本市,开机之前拜神,女助理过来对贺骁说:“待会儿我得去制片人那一趟,等齐厦拜完神,红包你记得务必替他收着。”

怕贺骁不知道厉害,又说:“这是丘总的规矩,齐厦以前有部戏拍了些不好的镜头过后很不清净,之后就一直让他留着拜神红包,但凡遇见不吉的场就拿出来给揣身上压着。齐厦自己也知道要紧,就是有些丢三落四,待会儿你直接要过来就成。”

这样一说贺骁就清楚了,虽然他本人不信这些,但也见过不同信仰的人有不同的讲究。

女助理离开,剧组一群人在那边赫赫扬扬。

齐厦被人拉住说话,贺骁在一边不远的地方等着,目光顺便扫视人群和周围是否有异常。

本来以为东西都到手上了,迟十来分钟取过来也是一样,但他低估了齐厦丢三落四的程度。

齐厦跟人说话,一手揣进裤兜,另一只手就把红包拿在手上,对面的人手里像是剧本的东西摊开给他看,齐厦伸手去接,手上红包一嗖就扔地上了。

贺骁:“……”不是说很要紧?

他大步过去,弯腰伸手把东西捡起来默默揣进兜里。

贺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看见齐厦像是回过神,跟人聊完看一眼自己的空了手又看一眼旁边的地面。

还好,还想得起来。

然后,齐厦弯腰捡了张废纸扔进旁边垃圾桶。

贺骁戴着墨镜都觉得阳光炽烈,眯眼把头转到一边,他有点想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没多久女助理回来了,倒没忙着计较红包的事,把齐厦拖到一边说:“汪佳佳最近跟魏央走得很近,据说上次给那谁巴掌的事儿跟她也脱不了干系,你最近跟魏央不对付,见着汪佳佳也小心着点,除了对戏能不搭腔就不搭腔,知道吗?”

汪佳佳是这部戏的女二,齐厦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女助理说:“我就说她一个快过气的二线是怎么拿到这个角色的,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去傍一个新人的势也不嫌寒碜,听说她们还搞了一个什么姐妹淘,还真有点闺蜜的架势,私下踩这个捧那个的,总之都是四六不着的货,你自己多个心眼。”

本来像汪佳佳这种小角色要是出什么幺蛾子也不是真收拾不了,女助理跟齐厦说一声纯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防范于未然。

但齐厦的脑回路岂是凡人能揣测的。

他愣了一会儿:“……”魏央的闺蜜,那不就是极有可能见过贺骁?

开戏场上忙乱,女助理交待几句就走了,刚好汪佳佳过来跟齐厦招呼,“齐老师。”

齐厦本来就不耐烦跟人多说话,嗯一声算是回答。

他正要走,汪佳佳却转头看向贺骁的方向,“那位是你的保镖?看起来有些眼熟。”

齐厦:“……!”果然见过,还连他是保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