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2)
即使是这样青涩毫无技巧可言的舔吮,也让祁奂晨兴奋不能自已,一把抓住司俊短短的发丝,开始自主的摆动起腰来,贪婪的索要更多的** 。
同时,按在身下人肩膀上的手也开始四处游移,一手抓住了那块司俊戴上去就再也没摘下来的玉坠,麽指摩擦着上面狼的图腾,另一手则探向他结实的胸膛,指甲刮着他微微凸起的乳尖。
自始至终,司俊都只是笨拙的动着唇舌,对祁奂晨的一切举动都没做出任何响应,就连最後,感受到口中分身的剧烈颤动,也吸取了上次在宾馆的教训,没奢想能吐出那东西。
当他做好了吞下去的准备,谁知祁奂晨却在喷发前一刻主动拔了出来,将** 全数射在他的脸上和胸前,而後还用尚未软垂的分身摩擦他的嘴唇,将最後一点白浊送进他嘴里。幸好,水流很快就将这些羞辱的证据都冲刷掉了。
司俊抬起头,黑黝黝的眼眸紧紧盯着还沈浸在** 中、靠着墙壁剧烈喘息的祁奂晨,苦笑着开口:「还有……什麽要做的吗?」
「嗯?」
「如果已经满足了,出去,我要洗澡。」
「满足啊……」祁奂晨平复下喘息,缓缓低头,看着一脸孩子般倔强的司俊,顿时觉得心痒难耐,立刻将他拉起来按在凉凉的壁砖上亲吻。
温热的舌扫过司俊唇齿及口腔内每一寸黏膜,品尝到他口中属於自己的腥膻味道,这让祁奂晨内心激荡不已,几乎要再次兴奋起来。
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含住他的耳垂,祁奂晨由衷的叹息:「果然……有进步啊……看来以後还是要多加练习才行!」
「以後?」司俊身体一僵,一把推开祁奂晨,眼睛突然睁大,瞳孔紧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见惯了司俊处变不惊、内敛隐忍的样子,坚毅的脸上突然出现这种「可爱」的表情,逗得祁奂晨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了,表弟,你不会以为,只这一个晚上就足够了吧?你实在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他的确是这麽以为的。
祁奂晨对他突如其来的性致,应该是征服欲大於占有欲,越是得不到越不甘心,可是一旦得手了,就会发现他根本就和那些辛苦追到手、在床上却一点新鲜感也不能给他的女人一样,只是一条大号的死鱼而已,立刻就会没了兴趣才对!
也许,他是他第一次用强迫手段、还付出了惨痛的肉体代价得到的,所以,尽管滋味不如他意,也勉强还有一些新鲜** 吧……
看着祁奂晨的脸孔在眼前放大,嘴唇再度被含住时,司俊闭上了眼睛。
让他想一想,祁奂晨维持关系最久的女人是多长时间……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那时寒冬就会过去,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大雁北归,而他,也可以回家乡去了吧!
凌晨三点,司俊从床上坐了起来,确认祁奂晨还在熟睡,便轻手轻脚的拨开压在他身上的手臂,穿上衣服出门。
入夜的祁家很安静,庭院里只有鱼池传来的流水声,翻上後院的墙头坐下,身後是不义之财堆砌起的假山假水,眼前是漆黑的夜里只能见到轮廓的山丘。
深吸一口冰冷但清新的空气,胸中的郁结之气似乎淡了不少。
距离那一夜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这段时间以来,祁奂晨从没停止追逐女人的脚步,对他却也依然兴致不减,只是他精力毕竟有限,虽然不跟女人过夜的时候都拉他一起睡,但是真正插入的次数不多,还在司俊能掩饰自身反应的范围。
是的,现在司俊最大的困扰似乎已经不是被迫屈服於男人身下,而是……明明是被迫屈服,却能从那种自身体到心灵都是一种屈辱的行为中得到** 。
不过司俊毕竟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那种对近乎於自我否定的惶恐不安只在一开始时出现,现在已经释怀很多了。
说到底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自己也未能免俗,想来就是在上床的时候,被糟老头子** 前列腺也会有反应,更何况是被祁奂晨这种「高手」翻来覆去的摆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