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2)

太座的秘密 苏容 1922万 2021-12-17

「各位,既然奸细揪出来了,我一定会给各位个交代,现在就让大家看看前菜,后面会越来越精采。」

被吊在半空中,楚寒** 的上身几乎体无完肤,就连身上那件裤子,也残破地在风中摇摆得像稻穗一样。

鲜红的血液像雨滴一样,滴滴答答的在脚下积成一圈血滩,浓浓的血腥味侵占这个仓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呼吸道,每一个嗅觉。

不清楚是第几天,容旭烨似乎打算好好折磨他,手段近乎温和得延长他在酷刑里的生命。

一天五十鞭,使的鞭子不带刺不带倒钩,最简单的那一种,甚至连盐水、辣椒水也没用上,只是固定时间给他甩几鞭,一天凑足五十鞭,他就会被放下来,铐着手铐锁到一旁休息。

楚寒想,容旭烨没有打算整死他,而是打算一点一点的瓦解他的意志力、崩解他的精神。

他清楚这种挨鞭子的日子不会太久,他一定会换新招,但又猜不到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自己,以前看过的残酷场面一幕一幕的转过眼前,耳边回响的是当天他那一句威胁话语。

是,他怕了,为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真的话。

身上的痛是其次,但是他绝不允许那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会崩溃。

在不知道是第几鞭招呼到身上之后,楚寒晕过去,紧闭的门,同时打开了。

容旭烨斜倚在单人沙发上,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男人,脑海里全是他浑身是血的惨状,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用力拧在烟灰缸里,挤出一堆烟蒂。

这男人,真够硬,一声求饶也不喊。

被打到只剩一口气,哼也不哼一声,容旭烨泛着薄怒的眼眸又激起淡淡的激赏。

他起身走到床边,微弯下身,手掌抚过他苍白的脸,两百五十鞭,整整五天,还有走之前自己撂下的话,跟以前他看过的那些行刑的画面,这种精神虐待,其他人早就求饶,可这个男人,自那日之后就不曾再开过口,镇定得让他佩服。

下一秒,他推翻自己的话,那双瞬间睁开的戒备眼神,说明楚寒的草木皆兵。

「……你?」出口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是什么意思,那双眼神从警戒、惊讶,又强作镇静的紧紧盯着他。

容旭烨没有回答他,拿起床边的棉花棒,沾了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你太多天没喝水吃东西,暂时忍耐一下。」

楚寒想动,却全身痛到连呼吸都很吃力,「你、想、做、什、么?」他困难的咬牙将话一字一字吐出。

「两百五十鞭加上那三……那两次被你救回的命,就当作是你欠我的都还清了。」

「什么!?」楚寒惊讶的看他。

这么容易?会不会又是什么诡计?他向来不懂容旭烨,真的不懂!

容旭烨轻而易举的看出他的疑虑,「我没时间跟你玩,等你伤好了,我会把你送出去。从此以后楚寒跟洪帮恩怨两清,下一次你再犯到我手上,绝对不只是两百五十鞭这么简单。」

恩怨两清?楚寒听到这句话,苦涩的闭上眼,心中酸楚得不能言语,在最后他仍然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

「……旭烨,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为什么要是洪帮的老大?」

「我是不是要问为什么你是警察?」容旭烨冷笑,「这么愚蠢的问题,留给自己就行,别说出来丢人现眼。」

「你放过我,怎么面对……」

「楚寒,你只是阶下囚,你以为你有资格过问我的事?你已经没有资格。」

楚寒凄楚一笑,「是,也是,我已经没有资格。你做得对,没有让我知道太多洪帮的事,要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不伤害你,真的。」

容旭烨起身,「好了,等一下会有人进来照顾你。」

「旭烨!」楚寒挣扎着捉住他的衣角,额上冒出了汗,「你,还会不会来看我?」

容旭烨回头,唇边勾起嘲弄的笑容,「楚医生,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分?竟然还要我来看你?要不要顺便带上那只狗?」

楚寒浑身一颤,松了手让衣角从指尖滑过,乏力的躺回床上。

他听着轻得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是他开门走出去的声音,那门合上的瞬间,他几乎无法自拔的抽咽一声。

他不知道,真不知道哪里错了。

他是警察,他是贼。他对付他从没有手软,说一套、做一套,毁掉他的那几件生意造成洪帮莫大的损失,这也是为什么触怒其他大老的原因。

可他恨,恨的是为什么自己都能对他狠心,他却对自己狠不下心?

饶过他有什么意思?

在职务上,他没有做错,更没有对不起谁。

但是在爱情上,他却错得一塌糊涂,他每一回背叛他,都想着他若是发现绝不会原谅自己,绝对会整死自己的情况。

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对自己只狠得下心给两百五十鞭。

这辈子,他要怎么逃出对不起他的牢笼?

那天之后过了一个星期,门不知第几次被打开,楚寒已经失去了期待,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嘴巴一张一合,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王妈,我不饿,你拿走吧。」

「王妈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原来我还真养了个挑食的叛徒。」

楚寒全身一僵,像机器人一样一节一节的转过去,视线触及那张熟悉容颜时,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眼睛眨也不眨。

容旭烨将托盘放到床边小几上,弯身扶起他。

他靠近自己时,楚寒忍不住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激动的环住他的腰,「你来了。」

容旭烨顿了一下,然后拉开他的手,「吃饭。」

他拿起碗,用汤匙舀了一口饭,停在他唇边,眼看那个男人一点也没有张开嘴的自觉,他挑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