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2)

恶犬学弟 山景王四 2261万 2021-12-16

“你这** ……”

“棒球部是社团,不是流氓团伙,谁拳头硬就能当老大。虽然我对后辈总是抱以宽容之心,但你欺侮的那些人同样是我重视的学弟,所以,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樟梧怒极反笑,“你要报复我,替那些没用的二年级出头吗?”

东云纠正,“不是报复,是教育。考虑到你多半不愿意人家旁观自己接受学长教育的现场,这才带你来这里的。”

“哼,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体贴了啊。”

东云遗憾地感叹,“为什么这张嘴里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可爱呢。”他俯身捏住了樟梧的下巴,强迫对方把嘴张开,探究似的打量他,“明明这张脸长得很可爱啊。要是能够学会多听学长的话,应该会更讨人喜欢吧。”

樟梧背脊蹿上一股寒意,他猜不透东云打算怎么“教育”自己,但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责罚。当了那么多年的“混世魔王”,从来只有他使坏折磨别人,没有人敢像东云这样,把他逼到如此绝境。

东云一只手制住他,另一只手解开裤子,樟梧惊惶不已,试图挣扎,却被东云牢牢摁住,不得不张嘴含入对方未勃起的性器。

樟梧喉中直犯恶心,拼命遏制住想吐的冲动,耳旁还听东云慢条斯理地说,“不要咬哦,这支针管不是一次性,我还要重复使用的呢。”

自己算什么魔王,真正的魔王就在眼前啊。

樟梧一阵耳鸣,听不清对方有没有再说什么了,只觉得在自己口中** 的那根渐渐硬起来,又大又烫,撑得他口腔内越发难受。不是他不想咬,实在是东云把他下巴捏得死紧,毫无反抗余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灌入,东云抽出性器,将他下巴合上,盯着他道,“吞下去。”

生理上的排斥,心灵上的重击,令樟梧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遂了东云的意愿,把对方体液一滴不漏地咽下肚子里去。

“这样才乖。”东云嘉勉道,还摸了摸樟梧的头,起身自行整理衣着。

樟梧跪坐在地上,狼狈地干呕,模样十分难堪。东云问,“现在理解我刚才的话了吗?如果一味用暴力使人屈服,总有一天会在更强者面前低下头颅。”

樟梧心中恨极,可二人的实力差摆在那,不服也没办法,只得哑着嗓子说,“知道了。”

“还跟学长打架吗?”

樟梧说,“那得看‘学长’称不称职。”

东云无奈地笑了,“你对年长者的成见真的很深啊。你觉得棒球部的学长们都不配做你前辈?”

樟梧摊平手脚躺到垫子上,瞥了东云一眼,“如果他们有这个能耐,还用劳烦你出马来对付我?仗着年长一两岁就自以为是的人,我最看不惯。”

东云在他身旁坐下,“我们在生活中对年长者的尊重,并非只是因为年龄差。他们在比我们多出的岁月里付出的努力,积累的经验,才是我们抱有敬意的地方。”他见樟梧虎着脸望天花板不吭声,又问,“松君在队里打什么位置?”

“四棒。”

“你觉得其他人在这个位置上都不及你?”

樟梧不屑地哼了一声。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唯独金子真,自己眼下还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一定能超越这个现任部长。

东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并不想长期待在二军,而是对主力正选的宝座志在必得。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与正选之间的差距在什么地方?是在全国的舞台上,在甲子园千锤百炼过的经验——那正是你暂时还未获得,而你的二三年级前辈所拥有的宝贵财富啊。你不想方设法从他们身上‘偷师’,反而跟他们犟着干,你说傻不傻。”

樟梧还是一言不发,但是东云能感觉到,对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比如我对棒球仅仅了解一些皮毛,上场实战一窍不通,假如刚才你坚持要和我在球场上决胜负,谁赢了听谁,那我可就骑虎难下了。”东云狡黠一笑,“所以说一年级就是临敌经验不够呀。”

樟梧扭头看着他,突兀地问,“你是哪个社团的?”

“我?我在弓道部,松君有空的时候,欢迎来参观哦。”

刚对自己做出那种事,转眼就亲切可掬地说什么“欢迎参观”……不过说来也怪,自己明明最讨厌“推心置腹的长谈”,可刚才东云的话,好像并没有那么令人反感。

樟梧故意说,“你这样的模范学生干部跟我扯上关系,不怕惹人非议?”他在心里补充,虽然只是表面模范而已,本质是隐藏得很好的暴力色情狂。

东云睁大眼,“你在说什么呀,每一个后辈都是我看重的宝物,我最喜欢和学弟学妹一起了。”

樟梧那张邪气的脸上露出一丝“反派式”的笑,“你这家伙,真是个怪人。”

东云又去捏他的下巴,“又不可爱了。就算在我面前不说敬语,起码也好好地叫一声‘令学长’啊。”

樟梧顿时紧张,立即改口,“令学长!”

第4章学长说的都是对的

樟梧跟在东云身后回到二军的训练场地。春原迎上去,见二人身上没什么打斗痕迹,暗地里松了口气,“东云君……”

东云向他微笑,往边上让了让,樟梧一脸不情愿地向春原鞠了个躬,“抱歉。”

春原吓了一跳,天上下红雨了,松君居然跟自己道歉?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东云一眼,心道,东云君是怎么做到的,太了不起了,不愧是他。

他连忙对樟梧说,“没关系,没关系,本来就只是小误会。”

东云插嘴,“对了春原,我想看松君练一会球,可以吗?”

“当然,”春原伸手给他指方向,“花海他们在牛棚那里。”

东云显得很有兴致,拉上樟梧,“那我们快走吧。”

樟梧答应东云要向几个当事人赔礼道歉,但毕竟心里还是很不爽,因此半道上臭着一张脸,嫌弃道,“为什么留下来看我练球?”

东云无辜道,“不可以吗?你们副部长都点头了。”

“只是给矮……给投手当背景板,这种程度根本不算训练。”

“是吗,我倒不这么想。”

两人说着话,不觉已到了牛棚,花海看到东云,手套一扔就跑过去,甜甜地叫了声“令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