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1/2)

隔墙有尔 猛猪出闸 2072万 2021-12-17

窗户正对面的墙壁布置成攀岩墙,乍一看可能会令密恐患者略有不适。纪然曾试过,当时闻名在下面接着他,说他像“身残志坚的壁虎”,纪然有点不开心,就再也不玩了。

房门那侧的墙壁,是被一整面落地镜覆盖,将整个空间放大了一倍,视觉上很敞亮。纪然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随后整个面孔倏地涨红。

因为他想到一个问题:该在哪“健身”呢?

镜子对面的墙角,有一组黑色皮质双人沙发,角几上摆着一对蓝牙音箱。纪然用手机连接音箱,播放轻音乐来缓解紧张感,之后坐在沙发上,很自觉地宽衣解带,蜷着腿羞涩躺好,因为沙发太短伸不开。

闻名走到窗边,“要拉窗帘吗?”

“当然了!”

黑皮沙发和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反差,像摆放在石台上的鲜美祭品。闻名合拢窗帘,深邃的双眸死盯着眼前的美餐,慢慢靠近。

吻由轻柔变得激烈,纪然下巴都湿了,感觉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口水。不知为什么,每次遇见闻名的舌头,都会不自觉分泌好多唾液。

“啊掉下去了!”

沙发实在太小,闻名抱着他一个翻身,滚落在地板上。纪然趴在火热的人肉垫子上,侧目瞥向镜子,只见自己通体泛红,像半熟的龙虾。

两人的肉/棒互相戳顶着,处于拼刺刀的状态。本来,在遇见闻名之前,纪然对自己的尺寸还算自信,上学的时候也算是名列前茅。真是人比人得死,鸡比鸡得割啊……

闻名笑着说:“看什么?想尝尝?”

纪然摇摇头,对上那滚烫满是期待的眼神,又咬着下唇点点头。

他慢慢后退,跪在地板上,盯着眼前的巨物,口干舌燥。不知该从哪下口,只好像吃香蕉一样,慢慢含进嘴里。

这个口感真是,太恐怖了。极具生命力的温度和硬度,凸起的筋络在舌面上跳动……纪然眼中带泪,艰难地上下移动脑袋,两排贝齿在上面削黄瓜皮似的刮来刮去,余光瞥见闻名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镜子,满意地喟叹着。

镜中的自己淫/荡得令人发指,好像在拍片啊……纪然口唇发麻,有点窒息,意识模糊地想着。

“嘶……行了然然,再咬下去皮都破了。”

纪然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眼中泪光闪闪,极度惹人蹂躏。闻名猛地把他推倒在地,将一条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利用口水的润滑闯了进去,硕大的欲/望尽根没入一步到位。

“嗯嗯……别一下子这么深……”

“你自己的口水,好用吗?”

纪然来不及感受口水好不好用,就被猛烈的挞伐搞得语不成调,沾惹了情/欲的身子微微弓起,嘴里能说出来的只剩感叹词。

“啊……啊啊……救命啊慢点,受不了……”

身体里藏着的每一寸** ,都被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搜刮出来,慢慢汇集在下半身,沸腾着,叫嚣着要寻找个出口。纪然用溢满春情的湿润眼眸看向镜子,不敢相信那个在男人身下扭动** 的人是自己……

激烈的抽送慢了下来,闻名缓缓挺动着精壮的腰身,也看着镜子,轻笑着说:“好看吗?好像在看色/情片是不是?”

纪然轻轻“嗯”了一声,羞涩地移开视线。

“要不要录下来留作纪念?”

纪然惊恐万分,“不要不要!”随后从闻名揶揄的表情看出,他是在开玩笑。

闻名俯首,轻吻着他的颈肩,又来到胸口徘徊,含住颤立的淡色乳尖啃咬、舔舐,“你看过吗?”

纪然双目半闭,体味着阵阵瘙痒和酥麻,“嗯……上学的时候和室友看过,后来,啊……工作压力大,就没什么兴趣了。现在,现在就更没性趣了。你呢?”

“视频?没看过。但是,我见识过更** 的……比如** 派对。”闻名突然发力,胯部狠顶,撞得纪然心肝猛颤,在窒息般的** 下扬起脖颈,青色的血管在遍布红潮的肌肤下凸起、颤抖。

“啊……群、** ……天啊……”纪然的** 和惊讶都被撞得破碎。

“我当然没参加过,”闻名入迷般看着身下这幅躯体,摆腰抽送的动作却粗暴起来,“那些男男女女撕掉优雅的伪装,光着身体像蛆一样缠在一起蠕动。渴了喝酒,饿了嗑药,做/爱明明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却也能那么丑陋、恶心。”

粗壮的欲/望几乎将紧致的穴肉摩擦至起火,纪然抓住闻名的头发,张大嘴呼吸,几滴泪珠堪堪地挂在睫毛上。他想象着** 不堪的** 派对,觉得作呕,身体却被叠加到极致的** 送上高/潮,身体一阵抽搐。

肉/棒突然抽走,体内一阵空虚,瞬间从顶峰跌落谷底。

“啊,别走……”纪然贪婪地盯着那个离自己而去的绝顶好物,为了留住已经堆积到临界点的** ,只好自己握住,自动挡改手动挡,结果被闻名掰开双手按在头顶。

“缓一会,不许自己玩,我要你被** 射。”

纪然差点疯了,难耐地扭动着,用下/身去蹭闻名的小腹,“不要嘛先舒服一次!石头哥哥……”

闻名腾出一只手,在那缓缓吐出晶莹液体的欲/望前端弹了一下,惹得身下人惊喘连连。

“就不能忍一忍吗?你这属于早泄,得治。”

“你——”被说早泄,纪然颇没面子,气鼓鼓地侧着头,静待即将冲破堤防的洪潮退去,“我才不是早泄,我只是精力旺盛,刹不住车。”

“起来。”闻名松开手,纪然知道大概要学习新姿势了,乖巧地望着他。

综合健身器是个好东西,纪然先是趴在卧推凳上被从身后深深贯穿,又抓着双杠,双腿夹在闻名腰上,被顶得死去活来,体会到了马戏团里可怜的小猴子们训练时的辛苦。

“嗯啊……咱们还是去地上吧名哥……我抓不住了……”

闻名呼吸粗重,握着他柔韧的腰身,狠狠向上操弄,“我想把你做成个健身器材,玩一辈子。”

“你变态吗啊啊……不行了……啊就是那里……我,我现在不算是早泄吧……真的忍不住了!”

纪然尖叫起来,随后被绵长的吻堵住,喷了闻名一身,穴肉也在急速收缩。每次被碾过敏感点,秀气挺直的肉/棒就喷出一小股白液,连喷了七八次,到最后什么都喷不出来了,可怜兮兮地随着身体的颠簸甩动着,缓缓吐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用接吻的时间休息片刻,终于换了个轻松点的姿势。纪然双手撑在杠铃架上,翘起布满掌印的臀/部,歪着头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放/荡的镜中人** 得** ,摇摇欲坠。在体内驰骋的肉刃,已经把可怜的穴道撑成了专属于它的形状,每次进出都挤压出令人耳根发热的水声。

“专心点,然然。”

** 上挨了一巴掌,纪然扭动着想躲,却被抓着胯部按了回来,继续承受肉/棒的鞭笞。

“那是我吗……”他看着镜子,突然有点恐惧,闻名太可怕了,简直颠覆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