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2)

隔墙有尔 猛猪出闸 1784万 2021-12-17

闻名蛮横地将他抱起,拽过浴巾胡乱擦拭一通,走进卧室,对趴在床下的大黄命令:“我在这里玩,你出去玩。”

纪然在他压过来时信誓旦旦地说:“名哥名哥名哥,我,我坏肚子了……如果你一定要那样的话,体验也许会很糟糕。”

“我看你在路上跑的样子很矫健,不像是坏肚子了。”

纪然用手臂半遮住脸,望进那双深而黑的眼睛。绵长的深吻后,恼人的琐事逐渐抽离,世界只剩他们二人。若他们结合在一起,那便是永恒和唯一。

闻名长臂一伸,从床头柜取出瓶未开封的润滑剂在他眼前晃,同时指指楼下,笑道:“注意音量,小飞在楼下。”

有什么东西打在玻璃上,是雨,也乱乱地敲在纪然心上。红酒让一部分感官麻痹,也让另一部分灵敏起来。

他并不尽力地抗争,终究逃不过心甘情愿的沉沦。

纪然如殉道者般慢慢敞开心扉和身体,表情安详地躺好,看得闻名笑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活人祭祀吗?”

“那你是什么?我的神灵吗?”

闻名轻柔地压住他,“不,你是我的神。”

从发际线到额头、眉眼、鼻尖,从敏感的耳垂到锁骨、胸口、小腹,都被绵密的吻覆盖。闻名好像真的,要在他身上印下一万个吻。

当下/身被裹进温暖的口腔,纪然轻轻** 出声,缓缓扭动腰肢。随后就像待解剖的青蛙一样被掰开腿,隐秘的小/穴被迫吞进一堆冰凉凉的润滑剂。

完了,要凋零了……脑中又响起凄美哀婉的bg。

“好凉……”可怜的穴/口瑟缩一下,像路旁被雨打湿的野花。

闻名贪婪地伸出手指采撷,先是轻轻拨弄,随后缓缓** 一根食指。不适感令纪然哼了一声,倒没有很疼。

“好紧,我觉得你要进医院了。”闻名说着,慢慢插入第二根手指。纪然顿时紧张得够呛,身体内部都跟着蠕动起来。

“开玩笑的,放松。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放进去肯定刚刚好。”

“会炸裂的,嗯……好涨。”

用三根指头开拓一阵,野花羞答答地半开着。闻名亮出凶器,坚定不移地戳向花蕊深处,推开重重紧致的软肉,尽根没入。

整个过程,纪然圆睁着双眼,没敢呼吸,生怕稍微一喘气,** 就裂开了。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挤错位了,先是涨,继而是疼。

“啊啊啊疼疼疼啊!出去出去出去!”

闻名被他夹得嘶嘶吸气,刚要抽出来一点,纪然又喊:“别动别动别动!”缓了几分钟,才渐渐不那么疼了。

纪然不知道他有没有过性/经验,但不想问,因为会显得很蠢。恋爱的经验肯定是没有的,不然不会看《李博士手把手教你谈恋爱》。不过现代社会很多时候爱和性是分开的,他这种黑帮分子,想洁身自好恐怕挺难。

待那根大家伙开始缓缓抽动,纪然又猜,他搞不好也是个** ,因为动作粗暴而生疏。但他学得很快,马上就掌握了要领,知道怎么让他自己舒服,大开大合地顶弄着,像最强壮的农夫在耕耘最热爱的土地,这可苦了纪然。

“啊啊啊啊啊——”纪然停止哲学思考,抠着闻名的肩膀放声惨叫起来,用脚后跟刨他的腰。

闻名停下动作,惊愕地瞪着眼,“你怎么了?”

“疼啊疼死了!”

“刚才不是不疼了吗?”

“一动就疼。”本来不动还好,这一动起来,那股难熬的胀痛,几乎顺着脊椎里的骨髓涨到了脑子里,简直是钝刀子割肉,而且是用最粗壮凶狠的肉刃,割最隐秘的嫩肉。

“过了磨合期,大概就好了吧。”闻名低头,温柔地舔吻着纪然的脖颈,舌尖扫过精致的锁骨,又来到可爱的乳尖徘徊,还夹在唇间摩捻。

“嗯……”下/身被握住揉/捏,一丝** 升起,纪然忍不住** 出声。

闻名轻轻抽出一部分,又温柔地顶回去,“你的里面,热热的,好像一种丝绒……这样还疼吗?”

“还好。”纪然咬紧下唇。其实,还是很疼的,只是一直僵着也不是个办法,只能期望赶快结束,早死早超生吧!

闻名放心大胆地抽送着,在纪然** 上拍了一巴掌,“好紧,放松。”

“啊!”这一巴掌非但没让纪然放松,反而更紧张,臀瓣一缩,绞得更紧。

“别这样夹我!”闻名的表情不再淡定,双眉紧锁,呼吸变得粗重。他整个人覆在纪然身上,快速挺动着,随后腰部的肌肉一颤。

“轻点名哥,轻点……啊!”滚烫的火种,泼洒在刚刚完成项目开发的处/女地深处。纪然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沾染了男人野蛮的气息。

还好还好,终于结束了,可折腾死了。

纪然感受着身上的重压,长舒一口气,“呼……完事了哈?还挺快的。”

闻名浑身一僵,抬头俯视着他,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懑,“快……”

“快点挺好,这也太遭罪了。你起开,我要去洗洗。”这哪叫做/爱啊,这叫作死。

闻名更用力地压住他,强吻上去,舌头霸道地扫过口腔深处。纪然惊恐地发现,仍埋在体内的巨物,像被小丑吹起的条状气球似的,“咻”一下涨大、变硬,将刚刚松懈下来的软肉撑得紧绷。

“名哥名哥名哥,别来了,改天再说吧!”

闻名不管不顾,单手抓住纪然挥舞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缓缓挺动着腰。新鞋,头一次穿都夹脚,第二次就从容多了。

“然然,你敢说我快……这次咱们慢慢玩。”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也许是习惯,也许是麻木,纪然望着那双野蛮又深情的眼睛,逐渐放松下来。身体里那根肉刃,就像老和尚撞钟,每一下都又缓又沉,顶得他睫毛忽闪个不停。

之后,他清晰地感受到,疼痛转变为** 的那一刹那,就像一颗外酸里甜的糖。

“嗯啊……别……”他突然不敢直视闻名,拼命侧过脸去,眼底由清澈变得雾蒙蒙,被束缚的双手也挣扎起来。

闻名学什么都快,缓缓磨蹭着刚发现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攫住纪然的下巴,“不许闭眼睛,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