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等到门口,奚迟已经困到不扶就会滑下去,霍言清完全腾不出手掏钥匙,只能轻声地叫他:“哥,到家了。”

奚迟好像被叫醒了一点,站直了些,但下巴还搁在他肩膀上,醉意迷蒙地“嗯”了一声,拖着慵懒的尾音。

** 的感觉从耳根散开,霍言清稳定心神,赶紧开门。

奚迟维持着一点清醒,脱了西装外套和鞋,被扶着躺倒在卧室床上,陷进被子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霍言清深深地盯着床上的身影看了片刻,转身出去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一团团泛白的冷气呼呼向外冒,让他脑子里的热度渐渐平息。

他冰镇了一会儿思维,回来的时候,奚迟正在扯领带结。

因为醉酒,他本来灵活的手稍显笨拙,解了几次都失败了,有点懊恼地眉心拧起一个弧度。

霍言清走过去,帮他解领带,奚迟配合地仰起头,衬衣领口里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

霍言清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只让手指穿过丝质领带柔软的布料中,而不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肌肤。

被抽掉了领带,奚迟的目光迷蒙地落在他脸上,被脸上沁出的酡红衬得有几分柔情。

霍言清心跳猛地一滞,紧接着他听见奚迟轻声呢喃道:“闻泽……”

下意识地,他伸出手指按在奚迟的唇上,堵住了他后面要说出的话。

指间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仿佛带了电流,一路顺着他的脊柱攀沿。

猛地收回手,霍言清在原地愣了几秒,耳朵红得要滴出血了。

他摇了摇头,端起床头的水杯。

“喝点水么?”他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带了喑哑。

可能是渴了,奚迟听见水微睁开眼,撑起身靠在床头,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喝了两口,忽然拧起眉嘟囔了一句。

霍言清一直握着杯子怕他弄掉了,凑近了些听他说什么。

“浓度不对……”

霍言清不禁失笑,白开水哪来的浓度。

奚迟继续小声念叨:“浓度要1:1000,1:1000的情况下,着染的效果最好……必须重做……”

原来是在做实验,霍言清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心说实验是有多重要啊,喝醉了也不忘。

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他的胸腔中泛起汹涌的潮汐,冲撞着无法回落,几乎要从喉咙中满溢出来。

奚迟已经又睡着了,卸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睫毛安静地垂落,唇上还沾着水渍。

霍言清盯着看了一会儿,俯身缓缓靠近,呼吸很轻,可心跳响到他担心会把对方吵醒的程度。

气息缠结,他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在奚迟唇瓣上落下了一个缠绵却又纯情的吻。

霍言清撤回去,虔诚而迷恋地看着他的睡颜,轻声道:“哥,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第16章选择题

夜晚的空气很静谧,整座城市都在熟睡,还没有人注意到一封邮件被投递到了很多人的邮箱里。

收信人为济仁医院神经外科的所有员工,还有院领导。

内容为丁立森陷害同事和学术造假的证据,音频和截图铁证如山,足以终结丁立森的职业前途。

可想而知明早将会在医院引发多大的轰动,最离奇的是,这封邮件居然是丁立森本人的邮箱发送的。

奚迟第二天清晨醒来,揉着酸胀的太阳穴,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却发现一杯水摆在旁边。

摸了一下是温热的,估计才倒上没多久。

他喝了一口,感觉舒服多了。回想起昨天晚上,他被主任灌得不轻,似乎是霍言清来接他的。

奚迟忽然神色凝滞住,被扶着的时候,因为感觉太熟悉,他精神完全松懈了下来,好像还靠着对方睡觉来着。

他好像头晕目眩的时候还把对方当作霍闻泽了,应该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或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推开卧室门,霍言清正在往桌子上摆早餐,听见声响转身,明朗的笑容中掺着一抹微不可闻的害羞。

奚迟有点不自在地走上前道:“昨晚我喝多了,麻烦你了。”

这下霍言清的眼神也向旁边闪了闪:“没事的,没有麻烦。”

“我昨天……应该没有耍酒疯之类的吧?”他问道。

“没有,你很安静。”

霍言清说着,努力压下去的画面却又自顾自跳出来,奚迟透着粉色的脸颊,在他视线中放大的泪痣,唇边柔软的触感……

奚迟看见他耳廓越来越红,心里一紧,他昨天果然表现得太奇怪了,霍言清可是把他当作亲表哥的。

“对了,哥,昨天没来得及,恭喜你啊!”霍言清率先扯开了话题。

“谢谢。”奚迟也松了口气,跟他一起在桌边坐下,“说不定是你的护身符生效了。”

霍言清眼睛一弯。

奚迟照常在手机上查阅了一下新邮件,眼神却定在了屏幕上,神色绷紧了往下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