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1/2)
次日清晨,喻熹是被周镜钟拽起床的。
疲乏无力,头晕,呼吸沉重,舌根烫。
他很不幸的,发烧了。
“呦呵,真是稀罕啊,比彗星撞地球还罕见哈,喻班长,还有一刻钟就要上课了,咱们可快不赶趟了啊。”
喻熹拿着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他现在还不如这牙刷有劲儿。
“什么叫不赶趟啊?”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问道。
“东北话,就是赶不上了,要迟到了,这下学会了吧。”
喻熹蔫蔫的答了声喔,眼皮都快合上了。
都怪那个不稳定的破供热系统,真是害人不浅,去他奶奶的。
第一周过后雷嬷嬷就没有每节课都亲自去教室点名了,现在是他管出勤手册,每节课课前点名、记录考勤状况后让本堂课的老师签个字,他再签个字,定期上交让纪律部检查册子,这是班长的职责之一。
周镜钟一路拽着喻熹踩点奔到教室,这点名看来在课前是点不成了。
王铭上课没几分钟就看出了喻熹的不对劲,用手背一触碰他的额头,“还好,不是太烫,但肯定是发烧了,下课了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嗯”
课间喻熹才上讲台点名,由于状态不对,差点还点错了两个同学的姓名。
这一节宪法课他几乎都趴在桌子上没坐直过,听课更是不存在的,整个脑袋都是糊的,一句都没听进去。
宪法老师快下课时照例点班长起来做关于本节课知识点的选择题,喻熹当然是连题都没看,他只好看着王铭在桌子底下给他偷偷打的手势,报出答案,倒还不至于太失态。
还好上午就一节课。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呐,病了能干啥,啥都干不了。
一下课王铭就把喻熹往医务室拉,一测体温382c,中烧,医务室的医生不建议输液,说让他回去先物理降温,说是午睡起来如果还是没有退烧的迹象再来开药或是输液。
现在国人滥用抗生素的情况很严重,喻熹好歹也有一点点的医学常识,他觉得这医生还是挺良心的。一般而言,发烧了确实不建议马上吃药或是输液。于是他和王铭空着手出了医务室。
那就再忍忍吧。
回寝室后喻熹先用湿毛巾湿敷了一会儿前额,又用酒精棉球擦了手心和脚心,接着蒙头就睡。
外热内冷的,睡也没睡好,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头疼,醒了。
难受,鼻吸困难,意识模糊。
他一爬起来就给白瑾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