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2)

拯救偏执美人 帝熙 1958万 2021-12-16

红门里黑乎乎的没有光隙,孟津去墙上摸灯,摸到一个凸起,一按下去整个红门就亮堂起来。

在墙壁上一张巨大的照片映入孟津的眼睑,他神色一变。这张照片正是孟津出任孟氏集团董事长的宴会上,那是孟津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从此的路也变得顺风顺水。

孟津能从这张照片里认出来是因为他看见照片中的自己别了一枚红宝石胸针。那物件贵得要命,当时底下的人为了这场宴会,把孟津收拾得很贵。

这间房间里除去这张照片让孟津心惊外,他走上前去观察在另外三面墙上也是他的照片,那是从高中到大学,偶尔还有几张宴会上的照片。孟津认出一两张,他回想宴会上,的确有人搂着小明星。

他在商场上的宴会和南辞是有交叉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还有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小像。他不爱拍这些,也没留下多少。以前压在心底的寒意又冒了出来,这不单单是恋爱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从高中开始他就一直在被人窥探,而现在窥探他的人已经变成了他名义上的恋人。还是他鼓起勇气的第一个恋人。

孟津听见脚步声,从客厅里走出门,应该是南辞把卧室里的东西搬下去了。他看着那张巨大的照片,神色深深沉沉。

南辞拿着纸箱子,刘高连忙接过去放在车的后备箱,南辞的指尖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他面色阴沉,眉眼阴翳。在刘高转过头来时说了一声谢谢。

刘高:“南先生,没事的。您还有多少东西?”

刘高心中在想,需不需要叫一辆货车来拉。

“就这些了,剩下的东西我也带不走。”

孟津从公寓里走出来就看见刘高和南辞聊得挺好的,南辞看上去面上平淡,实则心里细细地在打量孟津的表情,不过他也不傻,只敢暗地里用看。

“走吧。”孟津开口道,他打开车门,自己率先坐了上去。

三人坐上车后,在后座上的两个人没有交流。刘高开车开得稳,孟津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他也没觉得奇怪。

“孟津,我好高兴能和你在一起。”南辞把头搁在孟津宽厚的肩膀上,刘高的车驾过一段路。

孟津差点一下子就弹跳而起,心里听了南辞的话也不是滋味。他心里琢磨一番,想着南辞这是如愿以偿了。

他也不再是单身狗了,这是双赢的局势。南辞肤白貌美,对待外人始终冷冷淡淡的,只有对着自己温柔小意。人不就是爱他,孟津又转了个心思。

这不是爱了,这他妈完全就是痴迷。换成一个正常人喜欢一个人,可能会把拍几张照片,但是南辞这样的操作让孟津有些被人威胁的禁锢感。

等到了别墅把东西搬下来收拾几下,刘高就道:“董事长,我先回去了。”

孟津颔首,也没有留刘高吃饭。刘高有女朋友,感情和睦有三年了。

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南辞正做着做水果拼盘,谭姨在旁边煮汤:“南先生您是要在这里常住吗?”

“不知道。”南辞手指一顿,露出一个如青雾一般的笑容,朦胧难辨。

“孟先生这是第一次带人来别墅里住。”

孟津的确没有让自己那好友留过宿,他们大都住在酒店,主要是不喜欢在家里玩。孟津也烦他们这一大圈子的人来家里闹腾。

把果盘子端出去后,南辞就放了一块在孟津的嘴里,孟津的目光集中在电脑屏幕上,也由着南辞喂食。

“我打算等虞辞酒那事出来的时候,把你养父告上法庭。”孟津早有这个打算,那家人把他恶心坏了,虽然现在他心里对着南辞复杂,做事还不含糊。

“好。”南辞应下了,其实南辞自从袁志对他行不轨之事就彻底撕破脸了,他当明星有了钱,更是雇了混混把袁志的腿打断,只不过袁志养好伤后,也没有多大的事。

南辞那段时间忙,在娱乐圈里忙出道,他一直在往前走,把往事远远地抛在后面。只是有人非要拽他下去,让沉淀在过去的事露出狰狞的一面,把他拖进地狱。

就连这次他从虞辞酒那边逃脱,还没有和孟津正儿八经谈一次恋爱,红门又阴差阳错的暴露了。

现在孟津没有说,南辞也不想破坏表面的平静,只在一点一点的试探孟津的底线。

“我看过你有次的采访觉得你有句话说得特别对。”孟津突然岔开话题说了一句。

“你说,你不怕死,只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孟津桃花眼微沉:“我当时就想,这人是个有韧性的,野心也大。”

南辞坐到影帝的宝座,是电视上的常客。孟津当时刚下班抬头就正对上商业楼屏幕上那张高级脸,眉眼精致像是该从巴黎时装会上走下来的画,最吸引孟津不是那张脸,而是那双眼睛里的桀骜不驯和清冷。

或许南辞自己都不知道,他看人时会有一种不自觉的傲慢。

那样的傲慢刻在他的骨子里,是与生俱来。

“你当时真吸引我。”孟津用食指抬起南辞的下巴,一个吻就印在南辞的嘴唇上。孟津的眼底闪着暗火。

南辞垂着眼,由着孟津。孟津低沉的声音在南辞的耳边沙哑,性感。

“我也吸引着你吗?”

南辞抬起眼眸,眼里春花如雾,他主动碰了一下孟津的嘴唇,两人的眼神交织,身体越靠越近。

“当然,你比想象中的更加的蛊惑我。”

孟津哑笑。

等谭姨端着菜走出来的时候,她听见在沙发上啧啧的水声,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把菜放在桌子上后,谭姨才发现南辞的上衣上的扣子扣错了一颗,而孟津还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身上没有半分不妥。

在豪门的做事的人,自会留一个心眼。谭姨给两人把饭盛好后就离开了桌子。

南辞的右手发颤,当时在沙发上差点就擦木仓走火了,孟津的手都伸进他衣摆的里面。

孟津也难受,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没点反应才不正常。

“多吃点,都是家常菜。”

南辞点点头,耳边带着一抹嫣红。

孟津埋头吃饭,南辞同样也埋头吃饭,两个抬起头来,眼神对上时,竟然闹了两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