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2)
“孟总,久仰了。”
孟津颔首:“顾小姐好,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我也正有此意。”顾思把文件推向孟津。
半晌,桌子上的菜摆好了,孟津赞赏地点点头:“顾小姐,这份资料比起顾总更加完整,也更加细心。”
顾思压下心中的喜悦:“孟总谬赞了。”
两人愉快的吃完饭,顾思突然把一个储存卡推向孟津:“孟总,我知道您现在对着南先生的事很关心。”
顾思斟酌着句子:“那次宴会我也去了,金都的小姐似乎在看见南先生身上的某件东西才震怒。”
“这里有一些照片,或许孟总可以从中找到答案。”
孟津拿着储存卡,他笑了笑:“顾小姐,期待和你下次合作。”
顾思抿唇也笑了:“我也期待和孟总的下次合作。”
两人对这次合作都很满意,孟津和顾思礼貌道别后就提着味道的饭菜坐进车里。
“今日的工作我都处理了。”
刘高懂了,他不会去烦孟津,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秘书了。
等孟津到了仁爱医院后,保时捷一溜烟地扬长而去。
南辞把孟津送的盆栽摆在窗台上,他也看见了医院底下的花园,微微欣赏一会儿。衣筐里的脏衣服和被单都被收走了。
阿姨在临走前还很敬畏他,南辞知道在他的门前站了两个黑衣保镖。
自从他来到仁爱医院后就不爱说话,孙姐时常要忙其他艺人的事。
护士医生不可能时时去关注他。尽管医院没有限制他在医院的自由,南辞却对着周围的环境已经失去了兴趣。
他对着医院的花园和天台现在产生了微弱的兴趣和痕迹。
“南先生,今日该你去心理室了。”护士礼貌的说。
等到孟津来到南辞的病房被保镖告知南辞去了心理室,孟津低头看手表。
中午十一点,还算早,今天的确是他来早了,幸好味道的饭盒保温效果不错。
孟津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
关川已经很久没有入梦来了,在关川离开后,孟津会下意识把和关川的有关记忆放在心底。
不过在他见到南辞后,关于关川的记忆也像冰川底下的倒影慢慢浮现出来。
心理室简洁,在桌子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在南辞的面前放了一杯温水。
南辞对于一周要来一次的心理室也有几分适应。
心理医生叫做赵蓝,是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女性,她的脸上带着微笑,气质温和。
南辞照例对着赵蓝说他这一周的见闻和感受。
赵蓝首次在南辞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她的面上不动声色:“这位孟先生看来是一个不错的人。”
南辞抬眸,手指捏着杯子,眼眸乌黑清透:“他是一个奇怪的人。”
赵蓝心中升起兴趣,还打算问下去,但是在看见南辞无意识抗拒的动作,她转移了话题。
“南先生还会做噩梦吗?”
“会。”南辞点点头,他似乎有些迟疑和犹豫。
赵蓝很有耐心并没有催促南辞,她甚至对着南辞这样的松动感到高兴。
“我……梦见了那个人。”南辞低声道:“他保护了我。”说道保护两个字的时候,南辞的手指微微地颤动,他的眸色闪过一丝波光。
赵蓝知道在南辞的心里除了孙姐还有一道影子,现在这道影子南辞终于对着她漏出一丝缝隙。
她按下心中的喜悦,并没有继续在深入,赵蓝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等南辞离开后,放在桌子上的温水冒着热气已经没有踪迹,而温水没有动过的痕迹。
病房里的门被打开,南辞低垂着眸子把门关好。他走进床边才发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的孟津。
孟津穿着黑色的西装,西装上面的扣子扣到最上面,显得严谨禁欲。西装裤把他的长腿勾勒得修长却不会看上去过分纤弱。
窗台上的阳光斜斜地落在孟津的身上,南辞走上去把窗帘轻轻拉上。
孟津没有睡多久,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去看病床上有没有南辞的身影,他愣了一下,病床上还没有南辞的身影。他抬起手表,他睡了一个小时,中午十二点。
脖子有点酸,孟津站起身来打算活动活动筋骨,他起身后才发现穿着蓝白病服的南辞双手撑在窗台上,眼眸清透淡色。
他的身影修长,阳光打在他身上隐隐的暗影在地面,他的五官在阳光下轮廓也变得柔和起来。
孟津抚平西装上的褶皱,叫了一声:“南辞。”
南辞闻言,他转过头来,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他的眸色冷淡却也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次一样无视孟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