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胡搅蛮缠 江湖太妖生 2199万 2021-12-17

杨朔想伸出手去拉,结果指尖只是划过陈墨的皮肤,就被他躲了过去。他抽回手,捻了捻手指,觉得身上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迅速的往一点集中。呃……他使劲的抹了一把脸,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也冲进浴室,只不过冲的是冷水澡。

陈墨等杨朔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才敢把头露出来。他的身体在战栗着,为了不知名的期盼和激动而战栗。陈墨努力的呼吸再呼吸,使劲的压下心中的激荡,然后撑着自己坐起来。

杨朔的床很大,陈墨第一次睡的时候没有察觉,现在才发现,这张床比卧室的要大不少,估计是二米乘两米二的,自己往上一躺,上下都不着边。床的一边摆着个书橱,电脑在角落里。他爬起来,踮着脚走到书橱跟前,翻出一本武侠小说,重新钻进被窝。

等杨朔洗完澡进来,就看见那小家伙撑着肩膀扒在床上,不知道看些什么。昏黄的灯光撒在他的皮肤上,反射出玉一般的光泽……杨朔觉得自己某一点又开始充血。

他别别扭扭的也滚进被窝,犹豫了一下,然后将手搭在陈墨腰上,揽到自己怀里:“看什么呢?”

陈墨脸红红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亮出书皮。

杨朔拿眼一扫,瞬间头皮都炸了!那本书……那……那是姚洋那只死猴子带过来的。后来死猴子被饲主带回家,这本书就留在这里。他曾经捡起来翻了翻,发现居然是一群男人滚床单的故事,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郁闷得他立马塞在书橱角落,谁知道今天竟然被陈墨翻了出来。

杨朔没话找话说:“……呃,好看么?”

陈墨回答的好像蚊子哼哼:“还,还成吧。”

“……看的懂么?”杨朔装学问人。

陈墨舔舔唇:“应该懂吧……”至少比你懂。

“哦……”杨朔盯着陈墨红透的小耳朵,心里痒痒的,最终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陈墨一声惊呼,手里的书没拿稳,掉在床上。

杨朔的铁臂紧收了收,把陈墨固定在怀里,然后抬起身,把那整只小耳朵都含进嘴巴。

陈墨呼吸急促的抓紧杨朔的胳膊,发出小猫般的** :“杨朔……别……”

杨朔的舌尖在温暖的耳廓中进进出出,细细的舔着,从里到外,从耳垂到耳尖,最后使劲的吸了一下,放开耳朵咋了咋嘴,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双唇又落在了他的唇上。

陈墨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他一分力气都使不出来,任杨朔的舌在自己口中肆虐,只知道努力的攀住眼前男人的肩膀,不让自己融化成一滩。

杨朔的舌与陈墨的追逐着、缠卷着;他把陈墨的软舌带进自己口中,使劲的吸吮,然后在陈墨忍不住的时候放开了他的唇。

陈墨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舌根都开始发麻了,口中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划到下巴上。

杨朔看着脸色酡红的陈墨,更是觉得浑身上下血液沸腾,几乎要化身为狼了……可是……他俯下身,唇贴在陈墨耳畔:“墨墨……要怎么做?我不会……”

陈墨几乎吐血,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你不会?你不会为什么总用你的那里顶着我?你不会刚才是谁把我亲的差点窒息?他翻了个白眼,气喘吁吁:“那里不会?”

杨朔挺了挺腰,让自己的灼热埋进陈墨的双腿中间:“这里不会……”

陈墨心说我真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人,还是直的;好不容易掰的有点弯了吧,还是个生手……今天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估计到年前都起不来床了!他表情复杂的咬咬唇,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大义凛然的抓起杨朔的手,放在他的** 上。

杨朔领悟,七手八脚的把陈墨刚穿上没半个小时的小** 扒掉,丢在一边。他的手指被陈墨带领着,来到圆润的双股间,探向那个紧致的所在。

陈墨抓住他的手指按在那里:“你,嫌脏么?”

杨朔的手指轻轻的在那里的皱褶出滑动:“不嫌,你才不脏。”

陈墨松开手,任那人自己摸索,自己抬起腿攀在杨朔的腰侧,然后搂住他的脖颈,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胸前。

杨朔粗糙的手指在陈墨身后流连:挺翘的臀部,滑嫩的好像剥了壳的鸡蛋。

陈墨抬起头在杨朔耳边说了几个字,杨朔蹭的跳起来奔进浴室,差点把陈墨带扭了腰。陈墨红着脸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熏心了你!”

杨朔拿着护手霜喜滋滋的又跑进来跳上床:“什么我,明明是咱俩!”

陈墨看着他** 挺直跳动的欲望,忙把脸转向枕头:“你……你……”

杨朔不管三七二十一,拖过陈墨的腰,把他按趴在床上。

陈墨曲起腿,尽量选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你别太过分啊!”

杨朔严肃着脸不说话,好像在做一件十分正经的事情。他拧开护手霜的盖子,挤出一堆在手上,然后轻轻的抹在陈墨臀间。

陈墨被冰凉的护手霜激的** 了一声。

杨朔眉峰跳了跳:“你你你别叫了……在叫我就忍不住了……”

陈墨好笑:“啊……杨朔……你别……”

“陈墨!”杨朔发狠,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借助护手霜的润滑,一个使劲就埋进陈墨的体内。

陈墨受不住,仰头尖叫:“杨朔,你……”

“你再叫啊,再叫!”杨朔笑的** ,他似乎是得到了趣味,两根手指在陈墨温热柔软的内部翻搅探压,让陈墨随着他的手指哭泣** 。

“杨朔,你别,别……”陈墨扭动着腰,想往前爬,躲开杨朔这无师自通的扩张前戏。这死男人虽然是生手,可是那种野兽的直觉让他一点即通,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握住陈墨的敏感点,时缓时急的按压着。

陈墨带着哭腔** 着,却被杨朔的另一只手抓住,只能无助的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那种爆发般的** 折磨。

杨朔的手指继续在那个新奇的地方探索着,并且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他看着在床上翻动的青年,身体细瘦却不单薄,肌肤柔滑却充满力道,那两条直而漂亮的腿正在紧张的颤抖着,挪动着……明明已经二十四的男人,却时时透出少年般的清纯。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沿着青年光滑的脊背抚摸,时而用力抓一把,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花瓣样的红印……他的手指滑到青年的胸前,摸到一颗已经坚硬的颗粒,然后用手指轻柔的捻搓。

陈墨被前后的双重** ** 的语不成声,只能一直叫着杨朔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从这种让他浑身发软的折磨中得到解脱。

杨朔贪婪的啃上陈墨光洁的肩膀,用力的留下牙印和吮出的红印,让它们在陈墨肌肤上慢慢扩展,仿佛在无形的昭告: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是的,我的,都是我的!

自从我把你捡回来,你的一切就都标上了我杨朔的标签!

就算是被人欺负,也只能是我杨朔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