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1/2)
下一秒,樊烁笑了一下,俯下身,吻在青年的唇瓣上。
……
在林家岩凑近的瞬间,岑帜本能的抬手阻止了林家岩的动作。
林家岩愣了一下,岑帜脸上一片绯红:“对、对不起,我……再试一次吧。”
然而这一幕ng了四五遍,每次都卡在最后关头,旁边邓衍和丁浦深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一次ng,林家岩也笑了,岑帜尴尬得无以复加,大家都看出来这是岑帜过不去自己这一关,也很正常,一个小孩子,恋爱都没谈过,这肯定是初吻,结果就要奉献给同性,一时之间演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梁谷也没为难他:“今天就要这里吧,春节之后再继续拍,小岑你回去揣摩一下吧。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了。”
剧组里一片欢呼。
林家岩等人已经定好了回家的票,助理都提前收拾好了东西,直接从剧组出发回家,岑帜也放了卫赫的假,卫赫本来是不想回家的,他知道岑帜过年的时候无处可去,万家灯火的日子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想想都心疼,卫赫想留下来陪岑帜,但是小少年执意要让他走,还私自给他买了回家的机票,卫赫无奈,和岑帜一起离开剧组的时候不停地给岑帜说话:“到时候我们视频啊,把娴姐也叫上,我们群视频,一定要记得啊。”
从片场到小区门口的路上卫赫嘴就停没过,岑帜知道卫赫是不想让他觉得太孤单,岑帜心里挺暖的,一一应下了,两人走到小区门口,旁边有人叫道:“小岑。”
两人循声看去,竟然是闻翙。
波浪卷长发的女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倚靠在一辆火焰般鲜红的跑车前,又艳又酷,她朝岑帜招了招手,岑帜下意识往闻翙身后的车里看了一眼,闻翙看到他的小动作,笑了:“别看了,闻锵没来。”
岑帜脸一红,满脸都是被揭穿的尴尬,闻翙说:“上车吧,闻锵让我来接你回家过年。”
岑帜一愣:“回……家?”
闻翙冲他俏皮的眨眨眼:“回我们家,过年。”
岑帜心跳加速,他有点不知所措,旁边卫赫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嫌弃的把岑帜推到闻翙身边:“怪不得不要我留下来,走了走了。”
岑帜:“……”
闻翙一大早就被闻锵连环夺命call叫醒,闻锵催命一样催着闻翙来剧组接岑帜,闻翙就纳闷了,这么急是要干什么,闻锵被问得一哽,闻翙立马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各种套话下终于得知原来今天岑帜要拍一场吻戏。
闻锵的真实目的其实是让她去干扰一下这场吻戏。
闻翙简直要笑死,笑完之后闻翙说:“就这你还不承认你喜欢小岑?闻锵,你就不能大胆一点,正视自己的心吗?你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吗?”
岑帜上车之后有点拘谨,他是第二次去闻家,还是过年这种时候,岑帜觉得挺打扰他们的,可是他能见到闻锵……两种不同的情绪激烈碰撞,让小少年纠结无比。
很快就到了闻家别墅前,闻翙让佣人把车停去车库,带着岑帜进去。
在别墅大门口,岑帜就看见了屋檐下的闻锵。
男人穿着休闲的便装,整个人温和如春风,他注视着朝他走来的岑帜。
墨蓝色的夜空里,一轮弯月静静的悬挂在天际,皎洁的月光与地面结冰的雪地交相辉映,钻石般的光辉洒落在岑帜身上。
闻锵看着岑帜,从十五岁稚嫩青涩的小孩儿,一步一步变成如今俊朗无双的少年,两年多的陪伴,二十七个月,八百多个日日夜夜,无数的点点滴滴,融合在他们彼此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那一瞬间,闻锵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声。
——“在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第169章绝色(二)
岑帜头一次在别人家过年,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家里,很是手足无措,像只无所适从的小野猫,本能的跟在闻锵身后东走西走,仿佛只能闻锵能让他安心。
幸好这时的闻锵没有故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岑帜觉得闻锵对他好像好了许多,没有之前的若即若离,也不是更早的时间里单纯的照顾,这时候的闻锵温柔得不可思议,他不会让岑帜单独面对家人,默许岑帜同他坐在一块儿,甚至还会有意无意的护着他。
岑帜被迷得晕晕乎乎,心想这是什么新年的特殊奖励吗。
闻父闻母对岑帜的到来并不意外,还很欢迎,闻母从去年岑帜来了一趟后就对这个乖巧的小孩儿念念不忘,后面她也知道了岑帜的家境,因而在闻锵提出让岑帜来一起过年的时候,闻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提早就给岑帜准备好了房间,连新年红包都多备了一份。
闻父倒是疑心过岑帜一个普通的艺人是怎么和闻锵认识的,毕竟在商界浸淫了多年,闻父没闻母那么单纯,他怀疑岑帜是故意接近闻锵的,目的肯定不简单,但是看在妻子儿女都挺喜欢这小孩儿的份儿上,闻父也没有大过年的扰人兴致,反正以后还有时间。
再说,这小孩儿看着的确乖,乖得让人觉得傻,没准儿还是那种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
于是今年闻家的除夕多了一个人,暖烘烘的客厅里一片喜庆的红色,岑帜帮忙贴春联贴窗花,又去厨房帮忙端菜摆酒,等年夜饭上桌了,五人围坐在餐桌旁,主位是闻父,右边是闻母和闻翙,岑帜和闻锵挨着,开饭前闻父先去放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
闻母问岑帜:“小岑能喝吗?不能喝就喝果汁。”
岑帜脸红通通的,他们除了闻父喝的都是红酒,岑帜说:“能的。”
闻父说:“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先欢迎小岑今年和我们一起过年,把这里当自己家,不用客气。祝我们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闻锵能管理好荧嵘,闻翙除了事业之外也能对感情上点儿心,该成家就成家吧,小岑大红大紫,前程似锦。”
闻翙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还是和大家一起说了谢谢,随后五人碰杯。
正式开动时,闻锵小声凑到岑帜耳边:“酒别喝太多。”
男人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垂上,岑帜脸更红了,闻锵说:“待会儿有事想跟你讲。”
岑帜胡乱的点头应下,做贼心虚地去看其他人,闻父闻母没觉得他俩说悄悄话有什么问题,反倒是闻翙朝他们做了一个口型:“别、秀、恩、爱!”
岑帜赶紧垂下头,闷头吃东西,脑子里却是乱的。
闻锵有事要跟他说,是什么事啊?
岑帜猜测了一堆有的没的,心里压着事儿连眼前的满汉全席都不香了,闻锵见他没动几下筷子,以为他不好意思,就给他夹了菜放在碗里,示意他多吃点。
岑帜看着坦然自若的闻锵,浮躁的心情也慢慢平稳下来。
一顿年夜饭吃得喜气洋洋,期间岑帜喝了两杯红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岑帜喝酒比较上脸,整个人跟煮熟的虾一样红,眼睛湿漉漉的,映着荡漾的水光,看起来柔软可欺。
之后众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春晚、守夜,十一点过的时候闻父闻母就先一步回房休息了,岑帜也开始打哈欠,闻锵说:“坚持不住就去睡吧。走,我带你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