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2)
《金主总在逼我学习》作者:索索暮草
娱乐圈都市现代甜宠
说硬话做硬事的猫系成长型演员受x待人温和行事硬核的狗系宠溺型总裁攻
岑帜去抱大腿,抱到了公司刚上任的总裁闻锵。
闻锵看着他的简历,第一句话就是:“十五岁,怎么不去读高中?”
还是个无法无天无所畏惧的小猫崽的岑帜一口怼回去:“你二十二,怎么不去考研啊?!”
从此以后岑帜就开始了悲催的艺人生涯,白天工作晚上补课,资源全靠分数挣,别人的丑闻是黄赌毒,他的丑闻是偏科,不及格还要被临时雪藏。
岑帜:“我们就不能走正常的包养套路吗?让我用美色大红大紫不好吗!”
闻锵:“不好。去把新概念英语背了。”
岑帜:“!!!”
七年后,史上最年轻的影帝诞生,岑帜在颁奖台上举着奖杯,热泪盈眶:“我再也不用学习了!”
当天热搜第一条:岑帜博士毕业。
主角:岑帜,闻锵
标签:娱乐圈,甜宠,成长
第1章请你包养我吧(一)
灯红酒绿的夜晚,「鼎世」夜总会热闹非凡。
重金属音乐从旁边的音响中蹦跳而出,撞击众人的耳膜,绚丽的灯光时不时的扫过喧闹的大厅,舞池里男男女女挤在一起甩头甩胳膊的跳舞,酒香、欢呼、音乐,把气氛点燃煮沸。
岑帜穿着「鼎世」服务生的灰黑色制服,混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毫不显眼,他右耳上带着一个蓝牙耳机,此刻耳机里正传出一个忧心忡忡的女声:“小岑,要不算了吧,我重新帮你谈个本子。”
岑帜面上笑意清浅乖巧,时不时给拿着酒杯的客人添酒,他穿过舞池前方,走到一处黑暗的角落,目光在场中逡巡,对着耳机道:“不,我好不容易进来的。”
对面朱娴很不放心:“其实就一个男三的角色,被抢就被抢了吧,下次姐帮你说一个更好的,你别太冲动,潜规则说出去真的不好听。”
岑帜冷笑,口吻坚决而镇定:“我没冲动。那个角色是我靠实力拿下的,白易能走后门抢过去,我就要走后门抢回来,谁还没个背景啊,娴姐你别担心,就算以后被爆出来,大不了我退圈,反正这事儿我绝不妥协!”
朱娴:“……”
朱娴心想我这到底是找了一个艺人还是供了一个祖宗,她还想劝,岑帜却把通话掐断了。
而在夜总会里,岑帜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他取下耳机放进外套的口袋里,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把录音打开,然后揉了揉已经笑得有点僵硬的脸,换上一个完美的笑容,这才迈步朝目标走过去。
虽然嘴上对朱娴放了狠话,但是岑帜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他入娱乐圈才一年左右,最初是在电影《国士无双》的群演现场被导演看中揪出来饰演男主角的少年时期,在近两个小时的电影里占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长,尽管如此,因为他灵性的表演和清秀乖巧的面容,也蹭了一把电影的热度成了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电影结束后,他在导演的介绍下成为了荧嵘娱乐公司的艺人,被安排给经纪人朱娴。
岑帜没有妄想自己的演员之路会顺风顺水,他也没什么要成为一线大牌的理想,他就想演戏、赚钱,然而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想法,在日新月异、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也变得尤为艰难。
他签给朱娴后,先是培训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岑帜也很努力,随后朱娴才给他找资源,这次找到的是一个青春型的电视剧,男女主演据说是内部敲定,岑帜看了之后去试镜男三,当时导演对他很满意,准备签合同的时候,剧组告诉他男三最后定了另一个人。
岑帜不敢置信,以为自己演的不够好,给导演多次打电话询问,最后才知道有人空降,顶了他的位置,那个人就是白易。
白易和岑帜在培训的时候就认识,岑帜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导致白易总是对他冷嘲热讽,训练的时候也是争锋相对,岑帜简直莫名其妙,根本不想搭理他。
所以他也不知道白易傍上了一个金主,金主听闻小情人想要一个电视剧的男三,果断让他带资进组,还让编剧把男三的戏份加一加。
岑帜得知前因后果后气得一整天没吃饭。
第二天,他就用自己愤怒的情绪感染了朱娴,让朱娴一时冲动下把公司高层的一些内幕透露出来,自己设计去抱大腿了。
岑帜心想,你不仁我不义,你敢抱大腿带资进组,就别怪我用更粗的大腿压死你。
第2章请你包养我吧(二)
此刻,“更粗的大腿”正在卡座里和朋友谈笑风生。
闻锵前日刚回国,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安排成为荧嵘娱乐公司的总裁,明天就得走马上任,这个消息流传出来后,他早年间的狐朋狗友们就拉着他说是要给他举行一个欢迎回国的晚会,实际上就在夜店嗨一晚上。
他单独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手里轻轻晃着高脚杯,杯中淡金色的酒液如轻波荡漾,他身穿白衬衫,扣子中规中矩的扣到顶端,刻薄得不肯露出一点让人遐思的肌肤,暧昧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衬得原本就俊朗的面容更加深邃,配上波澜不惊的眼神,透出一股与夜总会格格不入的冷淡和禁欲。
与此相对,旁边则糜乱得不堪入目。
荧嵘有三个大股东,闻家、阮家和纪家,闻锵作为闻家的大少爷,与两家人关系匪浅,只是他早年出国,再深厚的关系也抵不过时间的摧残,如今这一场“欢迎晚会”,到底是欢迎还是试探,双方都各有心思。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醺醺的,纪桦直接抱着陪酒女郎热烈接吻,时不时嘴对嘴喂食,对旁人的目光视若无睹,非常放得开,阮谌稍微好一点,他虽然微醺,却没有对身边的女人动手动脚,对方也很乖,在阮谌说话的时候应和一两句,目光却是带着钩子的。
阮谌半是嫌弃半是玩笑的推搡了一把纪桦:“纪少爷,你直接开房去吧,别在这儿碍眼行吗!”
纪桦从女郎的胸脯里抬头,脸上迷醉的表情还没褪下去,闻言促狭的扫过阮谌的下三路:“碍谁眼了?你受不了旁边不就有人吗。”
纪桦在圈子里玩得比谁都浪,床伴情人数不胜数,不过他没有怪癖,对人也厚道,情人们向来好聚好散,分手费也给的大方,反而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阮谌噎了一下,余光里闻锵仍然带着些微笑意,对两人的作风没有置喙,甚至在堪比活春宫的场景下,他也面不改色,只呷自己的酒。阮谌一顿,果断把闻锵拉进来:“碍着我们闻总了!你看看你这干柴烈火的,让闻总一个人怎么办啊!”
纪桦懵了一下,看向闻锵,闻锵抿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在玻璃茶几上,笑道:“不用管我,我不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