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

别说blood这些人了,他们就连家都没回过。

后来总算碰了面,在两边人都不缺的情况下,却也爆发了争吵。

刘夏说:“没事,就是跟队友聚一下,等会儿就送他回去。”

陆瑾沉问:“你就那么喜欢他们。”

何子殊答:“是。”

纪梵口不择言:“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和你的……队友。”

谢沐然追了出去。

身后的众人愕然。

一片混乱。

纪梵都快忘了那时候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记得刘夏口中的“队友”两个字,和何子殊那句“是”,打的他生疼又委屈。

他没想和blood比个胜负,分个“你喜欢我们多一点,还是他们多一点”这样的高下。

以前有“blood”,现在有“apex”。

“队友”这个词,在各自的世界里相通、相合,也相安无事。

可偏偏是那时候。

偏偏是这人提了单飞,不要“apex”了,也不要他们这些“队友”了的时候。

所以,当刘夏说出“只是和队友聚一下”那句话,那么轻巧,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纪梵慌了。

“等会儿送他回去。”

纪梵知道,何子殊不会跟他们回去了。

纪梵和谢沐然有点不大自在,blood几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上次热搜事件后,他们几个人在地下乐团那圈子都出了名。

那可是“apex”,全部乐团全部粉丝加起来,在他们跟前都不够看的。

玩地下音乐的,性子大多比较野,这么牛逼的朋友圈,哪怕能沾个亲带个故都好。

于是越传越离谱,什么“blood私下跟apex一起作过曲”、“apex和blood会有合作舞台”、“blood是演唱会嘉宾”等等见风就是影的小道消息,越传越多。

甚至还有人还说“blood被乐青签了,分分钟出道横扫乐坛”。

可谁知,传言中全民皆知的官配团——apex、blood,两次亲切会晤的地点,都是这逼仄到脚都迈不开的休息室。

刘夏有点窒息,安姐的本意是让子殊换个环境,闹腾些,所以他才给blood的人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想着人多热闹些。

可情况好像跟他想象甚远。

何子殊左看看,右看看,上前和blood几人抱了一下,给彼此做了个介绍,便跟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两方人马唯一的联系就是何子殊,刘夏想了想,从压箱底的存货里掏了一本很大的相册出来,佯装自然道:“我前几天刚理出来的,你们看看,要不要去多印几份,带回去做个纪念也好。”

相册摊在众人面前的小几上,入眼的第一张,就是何子殊在打架子鼓的照片,身边还站了个人,手上同样拿着鼓棒。

何子殊曾跟陆瑾沉说过,他的架子鼓是涂哥教的,陆瑾沉微微前倾身子,轻笑着开口:“子殊说,他的架子鼓是涂哥教的?”

沙发不大,皮质,所幸扶手不算窄,何子殊坐在最侧边,陆瑾沉顺势在他身侧坐下,手恰好撑在何子殊身后,乍一看,像是把人圈在怀里似的。

涂远被陆瑾沉这一声“涂哥”吓得够呛,虽说照年龄算,他们这一圈人,都比陆瑾沉他们要大三四岁,可都是玩过音乐的,不兴辈分年纪那一套。

他忙坐直身体,道:“我会的也就那么一两首,就打着玩,子殊学得快。”

一旁的贝斯手接口:“小殊学什么都快,三两下就可以上手。”

相册被翻了页,背景是休息室,照片上的人也是何子殊。

这人穿着校服,袖子半挽,露出的一截腕骨,看着格外秀净。

手上是一只画笔,笔锋沾着朱红色的颜料,面前铺着一件黑色的纯t,也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刚刚众人你一嘴我一句,气氛破了冰,这下起了话头,便熟络了起来。

谢沐然:“这是在画画?”

涂远:“对,小夏那天也不知道从哪里受了** ,回来说隔壁都有队服什么的,一定要我们也弄一个,然后买了一大桶红色颜料,兑了水,端着盆就想往衣服上泼。”

吉他手:“非说我们叫blood,一定要血淋淋、煞气点才好看,拦都拦不住。”

刘夏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好气道:“谁让你们否定了我第一个想法。”

贝斯手笑了:“你那也叫想法?每个人在衣服上写个b?子殊倒没事,讨小姑娘们喜欢,往话筒前一站,小主唱、小哥哥随口喊。我们能一样,要是有新来的,不认识的,指着台上说这个b是贝斯手,那个b是吉他手,还能唱的下去?”

谢沐然直接笑出了声,连纪梵都没绷住。

涂远:“后来小夏说要自己画,他那审美,我们信不过,毕竟是刘哥亲儿子,肯定是一脉相承的建国初期审美,所以就交给子殊了。”

“好一顿折腾,等画完的时候,校服这一块红那一块红的。”

何子殊怔了怔,记忆随着照片刺啦冒着头,眼角随即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慢声道:“那天是在这里睡的,来不及换校服,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刘叔和涂哥他们怕我被老师骂,一起带我去的学校。”

谢沐然:“最后画了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