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

锦鲤受:“哥,你别生气。”

开挂攻:“哼!”

锦鲤受:“你为什么总是生气啊?不要气嘛,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刚才真的……这是我初吻来着。”

开挂攻又“哼”了一声:“干嘛?初吻了不起啊?要我负责啊?”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我……我就没经验嘛,刚刚都懵了,你肯定亲得很糟心吧?”锦鲤受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开挂攻:“你还想有下次?”

锦鲤受:“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下次了!”

开挂攻:“你不想有下次??!”

锦鲤受:“想……”

开挂攻:“你还敢想?!”

锦鲤受:“不敢想不敢想!”

开挂攻:“你有种再说一遍???!!!”

锦鲤受哭了:“哥,我错了……”

开挂攻:“……”这是什么智障对话,这是什么憨批提问,我脑子秀逗了吧?

开挂攻狠狠地把锦鲤受的脑袋按进肩窝里,决定闭嘴。

智者生存的第一原则,就要尽量减少与傻子对话的机会,以免把智商拉低到与傻子一样的水准,古人诚不欺我,开挂攻这么对自己说道。

“哥,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啊。”许久后,锦鲤受弱弱地又开口了。

开挂攻:“说。”

锦鲤受:“你是不是亲过很多人啊?”

“你怎么还惦记着那破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开挂攻说,“现在荧幕上活跃的小花我哪个没亲过?有时候碰到个演技差的,一条吻戏能ng三十次。”

锦鲤受:“那哥,你亲她们的时候会伸舌头吗?”

开挂攻:“……”

锦鲤受:“哦,嘿嘿。”

“……”开挂攻傲娇成怒了,“你没事嘿嘿个鬼!”

“嘿嘿,就高兴嘛。”锦鲤受抬起脸,对开挂攻一弯眼睛,“我真幸运,不愧是幸运锦鲤!”

“……”开挂攻沉默了许久,然后说,“我劝你不要有什么想法,不然以后有的是痛苦的时候,能听明白吗?”

“我懂的,嘿嘿。”锦鲤受不以为意,乐呵呵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像这次中奖了,难道我还指望以后能天天中奖?有些事情一辈子有一次就很幸运啦。你放心,等阿姨走了我会跟制作组说的,以后还是跟以前一样住宿就好,别影响了录节目。”

开挂攻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似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想要喷薄而出,又仿佛要撕裂什么。

开挂攻觉得他应该说点话,吐槽也好,挖苦也好,却好半天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不是幸运锦鲤吗?这就满足了?”开挂攻最后说。

锦鲤受没有回答,他已然进入了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第12章

这一晚锦鲤受睡得踏实,开挂攻却没有。

他不习惯和人一起睡,又怕被妈妈发现端倪,只得一直搂着锦鲤受,一晚上只觉得怀里软乎乎,又暖烘烘的,然后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前年拍的那部晚清民国剧里,穿着华贵的皮袄,坐在热腾腾的火炉边上,望着窗外大雪悠闲地喝着茶,端是一副富家子衣食无虑的模样。

“大少爷,不好啦!出大事啦!”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闯进屋,急道,“少奶奶走啦!”

开挂攻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抿了口茶:“多大点事……派个人跟着,好生伺候着。”

小厮:“不是,少奶奶他……他变成锦鲤游走啦!”

“说的什么疯话!”开挂攻气呼呼地将茶杯摔在地上,“冰天雪地的往哪儿游?再说孩子难道他不要了?”

小厮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裹成一团的襁褓:“小少爷在这呢。”

开挂攻接过那襁褓一看,这哪是什么孩子,明明是aa乳业的赞助商大礼包。气得他拎起襁褓就往门外冲,站在冰天雪地里嘶吼:“锦鲤!你给我回来!不然我把你儿子摔地上了!”

锦鲤受的声音远远的从天边传来:“哥,我尘缘已尽,要回天庭归位了,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赞助商在看着你。”

“去** 赞助商!”开挂攻把“孩子”一摔,顿时抖出满地的牛奶奶粉奶片奶酪奶味护肤霜,“你敢走一个试试?给我回来!”

锦鲤受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们是假的,是假的……”

开挂攻急吼吼地往外追,一蹬腿,醒了。

“……”开挂攻揉了揉额头,心说什么鬼,这什么沙雕梦……等等,人呢?

开挂攻一骨碌坐起来,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了,锦鲤受不在。

他一下蹦了起来,然后听见锦鲤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们不是真的,我说真的,哎呀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