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2)

“你爱我吗?”路非轻轻的问到,声音虽然很轻,但近在近在咫尺,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声音中透着股优伤。

“啊?你怎么了?”透过窗户带来的光亮,我依稀睁开双眼。

“没什么,就问问。。”路非轻轻的说,我看到他的双眼直视前方,表情有些木然。

“这个你还用问吗?”我拉过他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真诚的说。

“好了,我知道了,快睡吧。”路非的声音温柔了一些,转过身面对着我,揽着我说到。

睡觉是个好玩的事情,当二个人面对面挤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呼吸声音也伴着你的呼吸声音,你只要分辨他吸气喘气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来呼吸。他吸气的时候,你喘气,他喘气的时候你吸气,这样一唱一合,很是好玩。我故意逗他,屏住呼吸,不发出半点声响,这不,他指定沉不住气。

“你,搞什么啊?还不睡觉?”路非哧哧的笑着,调皮的推了我一下。

“不想睡。”我用鼻尖触碰他的鼻子调皮的说。

“那你想干么?”这家伙竟然真的会呆呆的问。

“嘿嘿。。。你不知道吗?”说罢伸出一只手握着他的命根。

“你。。。”没等他说出话来,我一腔火焰冲向他唇齿之间的冷静。。。

当清晨的一丝光亮透过窗帘映照在床铺上的时候,却发现昨晚穿的好好的裤衩不晓得跑到那里凉快去了,路非还在浴室里洗澡,我翻遍整张床也没见踪影。正当我狐疑的时候,路非穿着那裤衩出来了。

“唉,你怎么穿我的啊?”我指着他抱怨到。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的,,那个。。被你弄脏了,我怎么穿啊?”有些结巴的解释。

“那我怎么办?”我裸着全身,站在那里。

“我马上要去操练,来不及回宿舍了,你把我的带回家给洗了,别说了,快点吧。。”边说边往身上套衣服,我怵在那里看着他笑。

“你还笑,你要不跟我一起走,给你这个,这是压金条,去总台交给他们,这个是早餐卷。我要先走了,回头中午给我打电话,我得先走了。”完了端起桌子上的水,一气喝完,匆匆的走了。

“王八蛋!”我指着被他刚刚关上的房门,大声的叫了起来。

时间还早,睡个回笼觉吧,可刚躺在床上,看了一眼那个早餐卷,我便一** 坐了起来。早餐时间供应到九点半,而且让我激动的竟然是免费二字,我像捡到宝一样,也是急匆匆的穿着衣服,连脸也没顾的上洗就拿了钥匙夺门而出。按餐卷上面的提示,我站在这个二面全是落地玻璃的餐厅里,阵阵飘香惹得我肚子咕咕叫,因为第一次来,所以我还搞不清楚是什么环境,还是什么规则,交完餐卷才发觉原来是自助的,原谅我这农村的孩子吧,这么多闻所未闻各色各异的食物诱引我的时候,我实在有种找不到北的感觉了。看了这个也想吃,闻到那个也想要,一张不大的盘子被我堆的全是食物,不管身后有多少瞠目结舌的脸,找个位置,一通猛吃。无奈早上的肚子实在容不下这么多东西,吃了一大半之后,那些诱人的食物也变的有些可憎起来,要不是桌子上有不要浪费的牌子,我早就夺门而出了,直到我真的扶着墙出。我真的把我拿的东西全部消灭掉了,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已的肚量。

后来发生了件小插曲让我觉得我更不能适应这种酒店式的服务了,当我拿着压金的条子来到大厅服务台时,我还故做潇洒的往前台一放,用房卡压着,轻轻的说了句,退房,完了看见小姐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便不顾我的去打电话,我以为没什么事情了。但大步流星的走向出口,直到保安叫住我。差点吓出我一身冷汗,才得知我还有压金没有退还给我。手里捧着那秒票,再想到那服务小姐忍俊不禁的模样,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省得在这里活丢人。路非啊路非,你咋不说清楚一些呢,让我丢人都丢到国际来了,因为边上还站着一个高鼻子蓝眼睛的老外,嘿嘿。。。。

第84节

日期:2009-09-0522:35:12

《八十三》

手中拿着钞票,逃一般的从偏门转到公路,松了一口气,真丢人,我在心里恨恨的说到。眼神落到那秒票上面,不禁有些感叹,这些钱可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看的到。这才分隔半年而已没,那思念之情就蔓延全身,真是熟悉的可怜。可熟悉归熟悉,我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做个贪官,所以先给路非打一电话再说吧。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直到电子娃娃般的中年女人在电话里嘲笑我,我才愤愤的挂掉电话,时间还早,这家伙也许还在忙着操练呢。

把钞票紧紧握在手里,再把手插在裤兜里,万一丢了,我可没钱赔他。回到家再把钱压在床铺下面,还用纸在外面包了一层,搞得我惶恐不安。毕竟对方是路非,所以就更加得小心一些了。时侄晌午的时候,先给爸打了一个电话,被告知马上回家收拾一下,下午五点多的火车。徐大哥跟大姐早一些回去操办了,我和老爸先回,尔后妈再和二姐最后回。我瞅了瞅书本,心里惦记着开学的日期,还有那个用功的李灏,现在这个时间该是放学回家了吧。

回到屋里才发现妈早就把我要收拾的衣服整理好了放在包里,幸好是夏天,带的东西不是很多,我把书本翻了翻想带着几本回去,可转念一想,就算回老家也没有多少时间可看,索性丢到一边,躺在沙发上等着家人回家。

“铃。。。”刚眯了一会,这吵人的电话声又叫醒我。

“喂?”我拿起电话有些不爽。

“小玮,你还没走啊?什么时候走啊?”电话那一头传来他的声音。

“怎么着?你就这么急切的想要我离开?”我半开玩笑的说。

“什么啊?你早上给我打电话了吧,什么事啊?”路非收起笑声,正经的说。

“没什么啊,那个房钱退给我了,你什么时候来拿啊?还是我给你送去?”我有些着急。

“哦,那个啊?放你那吧,什么时候见面什么时候给我吧,对了,我的丨内丨裤呢?”我晕,这家伙说到这个敏感词怎么一点也不害臊啊?

“哦,那个,我,我带了。”我伸手摸了摸裤兜,还好,在呢。

“你给我洗了吧,回头我们换过来,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饭了,回家老实点,给我打电话啊。”路非现在跟我说话一点也不会别扭了,自然的就像我老妈的口气一样。

“哦,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才把丨内丨裤掏出来,捧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几道印记,还蛮明显的,嘿嘿。。。跑到水池那儿清洗,晾晒。

因为是他的贴身衣物,所以在清洗的时候,时不时的笑出声音,这是一条绵质带着些弹性的丨内丨裤,蓝色的三角裤,边上由绿色抹边,手感觉很是顺滑。这个重要的东西,包裹着他重要的东东。这种感觉,就像全世界只有我和他是亲近的人。也只有对待自已最亲近的人,路非才会这么自然,从现在的讲话中就可以感觉到路非的变化,我喜欢他现在这样的变化,这也是另一方面的说明我和他的关系由恋人而慢慢转变吧。。。。

“一会吃完饭跟我去超市里买点东西。”爸端起一杯酒,一饮而下,面无表情的说到。爸的酒量不大,但常会在吃饭的时候喝上几杯,那些散装的白酒是小叔上次带回来的,满满的一白桶,爸每次都很小心的倒一点放在葫芦里,葫芦口上还用布紧紧的塞住,生怕松了会跑了酒香。对于酒,我是很不感兴趣,但爸每次倒酒的时候,我都可以闻的到酒香,这,也许就是父亲的味道吧。

结婚绝对是件很繁琐的事情,从我跟着爸转遍了超市的每个角落,再到我们父子大包小包的拎着满满的四大袋东西,我就已经尝到了这繁琐事情的第一步味道。下午的火车站,同样是大包小包的拎着,跟在父亲身后。父亲是一个严厉的人,最启码在我的印像中是这样的,从小我就是伴着父亲的耳光长大的。而每次父亲打我时候,我差不多都是哭着的。而父亲却又是一个硬脾气的人,我从小被他训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男人流血不流泪。”可我虽然很努力的去试过,可他的耳光实在很疼,虽然我也倔的要命,但还是忍不住会流眼泪。而今,我长大之后,父亲却比以往变的慈祥了许多。。

在火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半夜,走出火车不禁有些冷意,披着父亲的外套,扛起大包,跟在父亲身后。出了站,才发现徐大哥和大姐早已候在出站口,我着急的冲向前。有些生气的把那二大包东西往徐大哥手里一塞,转身挽着大姐的胳膊,佯装昏倒。

“救命啊,这东西沉死了,你要给我辛苦费。”我嬉皮笑脸的开起玩笑。

“滚,钱多。”大姐轻轻的打了我一下。

“爸,我来吧。”徐大哥忙不迭接过父亲手中的包,我清楚的看到父亲愣了一下,停在原地。灯光有些暗,我分清楚他的表情。

“爸,快走啊。”我不明就理的冲他喊到,爸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已笑开了花。

家的味道,窗外有明晃晃的月亮,幽幽的银光轻轻的晕在房间里,那味道熟悉的让我睡不着,这是我一年前住的屋子,一切一切的摆设,跟我离开时没有多大区别,除了有些淡淡的霉味。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踩着脚下泥土,软软的厚实感让我特别安心。转身走向楼梯,来到房顶,遥望那一轮明月。万里无云,月亮就静静的悬在那儿与我对视。这熟悉的夏夜,伴着虫鸣,静谧的夜里心也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路非,你知道吗?我在想你。。。”

“唉哟,小玮都长这么高了?这才走一年吧。”“现在这脚底小孩长的都快。”“怎么见着也不说话了?”“在南京待的还好吧。”各种声音从一早上起床就不断,邻居街坊纷纷过来道喜,院子里站满了人。爸乐呵呵的招呼着,我则一会叫这个一会叫那个。那感觉熟悉中带着陌生,离开这一年,那些邻居都变化不大,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带给我许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