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2)

“乖儿,快起来,有什么事咱看好病再说不行吗?”妈轻轻的抛开我头上的被子,却看到我一脸的泪痕。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又哭了?你爸才说你一句就不行了?”妈忙着擦干我脸上的泪,我别过头,任由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你这是犯什么倔啊?你就给我省点心吧。你说你这东西,你这个时候还犯什么倔啊?万一烧坏了,你让我可怎么办啊?”妈说着说着竟然也跟着哭了起来,我实在没招了。

“妈,你别管我了,让我睡一会就行了。”

“不管你,你都烧的烫手,不管你怎么行?”妈又伸手试了试我额头,又大惊小怪起来,说什么也要把我弄下床,可我还是一副没了力气软绵绵的状态。

“怎么了妈?”大姐推开门,我心里咯噔一下,最不想见的人这个时候出现,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便有些倔强的重新躺下,蒙住头。

“你小弟发烧了,都烧的烫手,可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你过来试试。”妈无奈的跟大姐说到。

“别碰我。”大姐的手刚触碰到我额头,我便恶狠狠的吼到。大姐和妈一时没了言语,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想到,我竟然会冲大姐发火,这是以往根本没有过的情况。

“妈,你先出去一会,我来跟他说。”大姐轻轻的对妈说。

房间里安静极了,大姐也并没有再言语,只是轻轻的坐在床边,我不知道她会跟我说什么,可是又很期待她能对我说些什么,虽然可能我期待的并不是她所说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你要怪就怪我吧,但你也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大姐隔着被子轻拍,那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有些无奈和内疚。

“我不需要你做一些你认为对我好的事情,难道你从来就没考虑过我的想法吗?”我抛开被子直视大姐,有些咄咄逼人。

“小玮,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可你现在毕竟是个学生,你更多的时候要为你自已的前途考虑,你不能总想着玩啊。”大姐据理力争。

“玩?大姐,我今年的成绩如何?我耽误学习了吗?我没考虑前途吗?”我不甘示弱的拿出好成绩来证明。

“你以为光是好成绩就能说明一切了吗?你如果持续逃课,光想着玩,你的好成绩还能保持吗?你多大了?怎么想法还这么幼稚?”大姐紧皱眉头,怔怔的望着我。我一时无言以对,拿不出更好的理由来反驳。

“小玮,你也是成年人了,有时也要考虑的全面一些,可能我做的有些偏激,可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别生气了行不?算是大姐给你认错还不行吗?”大姐轻轻的揽过我,柔声细语的在我耳边轻说。

“其实我和王路非玩的挺好的,我也没什么朋友,可你为什么。。。”我抽噎的趴在大姐肩头喃喃的说到。

“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好朋友代表什么你知道吗?好朋友是不光能在一起玩乐的,在对方有困难的时候给予帮助和理解。在对方做错的时候能够帮助其及时的改正。”

“你怎么知道王路非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反问。

“如果你逃课去找他玩,他就该拒绝,然后告诉你这是不对的,而不是任由你。”大姐的话像催眠曲一般,让我顿时无语。

“大姐,那我以后在适当的情况下找他玩行不?”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死心,便有些哀求的对大姐说。

“小玮,王路非是一名军人,你知道他的时间有多紧张,你知道他的责任有多重。而你只是一名学生无法体会当一名合格的军人有多艰苦,所以你要理解。”我知道大姐所说的都是事实,可我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我不正当的要求,也只有做罢。

“好了,快跟我起来去医院吧,你都病成这样了,有事我们看好病再说。”大姐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自信的笑容,我回以涩涩的一笑,慢吞吞的起身上床。

大姐的一席话让我充分感受到了什么叫有苦说不出,我没法直接了当的跟大家说出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毕竟我和路非这非同一般的感情她是无法理解的,更不要说支持了。无奈现实总是这般残酷,而我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没有反抗的能力,我没有立场,没有理由,没有勇气,这条路,走的好辛苦。但,路非,我死也不会放手的,一定!

第58节

日期:2009-02-1903:03:17

首先向苦苦等待的同学们说一声对不起。

因为连日来的出差,实在不得空闲时间,更新稍晚了些,但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原谅我的。嘿嘿。。。有些** 啊。

对了,二儿,你怎么感冒了啊?快点好起来吧,我还等着你的回贴呢。

因为爱,你提出的问题三啊是谁?

那天用手机看贴,无意间发现一个贴名还蛮有意思的,便看了看,里面有个主人公叫三,感觉很性感叫起来,于是感慨一下了。呵呵。。。

排球好男儿,你不要煽动俺和路非之间深厚的感情,再说把绿帽子扣你家那位头上去,哈哈。。。。本来想早点睡的,可是又写了这么晚,对大家表示关心啊。

哦,对了,本人另一篇短篇小文正在创作之中,到时候肯定让大家心惊肉跳一把不可。嘿嘿。。如果期待的话就说出来。哈哈。。。

辉爱强啊我的表白可能还没看到,要不然怎么还没有回应呢?

《六十一》

机会,我在等待一次机会,我需要这样的机会,我甚至在脑海中刻画无数次路非拥抱着我的那种欣喜的感觉。幻想总是幻想,想要让幻想成为现实就必须要从现实入手,而我也深知这一点,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我做了一件事。

偌大的教室里,同学都在埋头苦学,只有少数不安分子在教室后面窃窃私语,而坐在靠后的位置上。他们小声的议论在寂静的教室里尤显的刺耳,我虽手捧着课本,但耳边他们的话语一直绵绵不绝的传在耳际。每到晚自习总是这样,不知道这种坏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倩也和我抱怨过。可我总觉得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挑明了说,况且我和他们又不是很熟悉。但今晚,我心情莫明的烦躁,烦躁的让我有些失去理智。我有些不耐烦的望着墙上的挂钟,把课本重重的摔下。一声沉闷的响声惊醒了正在刻苦的同学,一时间教室里安静极了,纷纷转过头盯着我看。我则有些不以为然的靠在后排桌子上,伸了个懒腰。用轻蔑的眼神划过那一张张惊讶的脸,有些疑问的脸。

“房书玮,你干么呢?”班长转过身不解的盯着我看,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虽然班长是男生,但长相清秀的如同女生一般,我略过他不解的眼神,冷笑一声。

“没干么,有些累了,想找个同学说会话。”我丝毫没有放低音量,淡淡的说到。而一旁的陈倩似乎看出些端倪,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没理会。

“你小点声。”班长意正言词示意冲我说。

“凭什么啊?别人说话可以,我就不能说话了?”我不满的口气在教室里传来,一时间我听到后排不安份的声音。

“你说谁呢?”带着相当不爽的口吻,挑衅着我将要愤怒神经。

“谁搭话,我就说谁。”我强压心中慢慢往上窜的怒火,不甘示弱的说到,我几乎一动不动,连和他对视我都不屑。

“xxx(南京骂人话)你找事吧。”话音还没落,就听到一阵骚乱,女生开始尖叫。我还没来的及回头望去,便感觉头上重重的挨了一下。我不知道哪来的劲,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窜上来,我转身迅速的跳到桌子上,刚站稳就飞起一脚正中他胸口。接着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撕打一团,接着又把他按在地上,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挥起拳头。谁知这家伙也不是盖的,挣扎着把我按下来,接着后背就挨了一下,我倒在地上。他竟然抄起拳头直冲我脸部,抵挡不住如雨点的拳头重重落在脸上身上。我有些疯狂了,抄起我身边的笤帚,照着他的头抡去。他应声倒地,捂着半边脸,从地上爬起来。此时的教室已炸成一团,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两个如同猛兽的我们。我们对视着,僵持着。

“你们干什么呢?”这声音绝对称的上是平地一声雷,但我们还是倔强的盯着对方。

“房书玮,汪正,马上给我出来。”老班炸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见他慢吞吞的划过我面前,走向门外,我紧跟其后。

这样的情景我不止一次遇见,但我看到老班眼中失望且有些愤怒的眼神,我才稍稍有些知觉,我揉着有些知觉的脸,走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前面是汪正愤怒的身影。我不禁在心里苦笑,这一次,我要让你尝尝小爷的厉害。

老班还是老班,他跳不出那个圈圈,他和所有的班主任一样,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斥,接着又问清原委,我没有争辩,我压根就不想争辩什么,好像发泄完了,这一切都结束了一般。感觉如此轻松,如此让人高兴。我面无表情,好像老班压根不是在说我,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而汪正则低着头,一言不发,最后老班挥手让汪正先回去,却单独让我留下。也好,把以前的事情跟老班讨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