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2)

“不要离开座位,快回来。”坐在对面的路非轻轻的拉我。

“你快来看,好漂亮。”我完全无视路非的建议,还死死的趴在窗户那儿欣赏。

“坐下也可以看的到,快回来坐好。”路非拉着我的手,我顺势坐在他身边,把头靠他在他肩膀,揽过路非,两个靠的更近一些。这种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想到就要做到,别过路非的头,不等他反应,先来法式的热吻。俗话说熟能生巧,在经历过数次激吻,每次亲热,我们两个都能很快进入状态。在潍坊寒冷的冬天,在摩天轮的最高点,当然要路非的吻来温暖一下了。

“现在就想啊?”路非摸着硬梆梆的我,坏坏的说到。

“不是,等秋收的时候再说。”我套用《甲方乙方》一句台词,害羞的趴在路非肩头。

坐罢摩天轮一头就扎到云宵飞车的队伍中来,早就在一些港台电影里见识过这飞车的** 了,今天能亲身一试,那兴奋的表情看的路非是一愣一愣的。还是路非比较细心,一再询问我没心脏病,或是其他激动容易引发的症状。我连忙摇头,我身体棒的像头猪,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啊~~~!!!!”这失重的感觉,吓得我像个女生一样尖叫,在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已仿佛快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着飞车上下颠倒急速翻腾,我紧张的连叫也叫不出来,几近室息就感觉到这个世界都在翻腾,想拼命的挣扎,却连半点办气也没有,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握着安全装置死死不肯松开。

“小玮,小玮,你没事吧,快下来。”飞车安全停稳这后,路非着急的叫我。我因太过于紧张,肌肉都僵硬了,还一直死死握着安全装置。待我从飞上七摇八晃的下来,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路非着急的模样,惊魂未定的连拍胸口、

“唉哟,可把我吓死了。”我像看见救命稻草抱住路非,完全无视其他游人。

“你可把我吓死了,你看看你的脸,惨白惨白的。真吓人!”路非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游人众多的场面,我紧紧搂住路非,像死里逃生遇到亲人一般,激动的我半晌说不出话来。路非爱怜的双手安慰着我,嘴里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我才能稍稍安心一点,等我转过身才发现,好几双眼睛盯着我们俩看,晕了,赶紧拉着路非逃一般的离开。

“下次可不能带你玩这种东西了,没把你吓到,倒是把我给吓的魂都没了。”路非抱怨的朝我发劳骚,我朝他坏坏一笑。

“我听说还有蹦极呢,等会你带我玩好不好?”我摇着路非的胳膊,撒娇般。

“你还是省省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那夸张的表情,看着就想笑。我轻轻的揽过路非,朝着下一个游乐项目走去。

玩了一些** 不及飞车,新鲜不如摩天轮的项目,我和路非都有些累了,坐在休息处,路非跑着去买水,我望着路非远去的背影发呆。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也没有今天这么大开眼界了,忽然之间想到林海,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海,胸口就感觉很闷,闷的喘不过气了,不知道林海现在怎么样了,还在生我的气吗?脑海里浮现出林海的样子,想挥去那模样,却发现根本不可能,林海在笑着望着我,看的我心里发冷。

《三十七》

路非熟悉的笑脸打破了我的思绪,林海的模样马上消失的一干二净。潍坊中午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我俩坐在游乐场的椅子上,享受这欢乐的时光,我接过路非递来的饮料,居然是热的,没想到路非也有很细心的时候。

“这什么东西啊?这么苦!?”我喝了一小口,表情怪异的问到。

“咖啡啊,你不喜欢?”

“咖啡??没喝过,可是这也太苦了吧。”我抱怨到。路非的电话响了,伸手掏出手机,很潇洒的看了一眼,很帅的接听电话。因为那个时候手机还是比较稀罕的。所以路非这一系列动作还是招来不少的目光。接完电话得知中午要去路非的姑姑家吃饭,那天亲友团来的太多,谁是谁我都记的不大清楚。我正在想路非去了,** 么去啊?回家和路妈妈聊家常?我可不行,太尴尬了。

“走吧,我姑一会来接我们。”显然,路非想让我跟着一起去,我暗喜,不用再为自已干么而担心了,但毕竟要面对众多不熟悉的人,难免的还是会有一些拘束。

路非的姑姑来接我们的时候,起先看到路非还是满脸的堆笑,看到路非身后的我不禁一愣,不过路非一介绍,马上就很热情的招呼起来,我还是有些不舍的回头望了望游乐园,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来。路非的姑姑很是健谈,在出租车上不停的问东问西,路非更多的时候也是笑着回答,看的出来路姑姑很是疼爱路非。在家里做了满满的一桌子菜,等大家都入座,我才数清有多少人。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路爸爸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路妈妈早早的来到了,我像见到亲人一样紧挨着路妈妈和路非坐在一起。大家话题的焦点当然是路非了,问他在部队的衣食住行,路非也高兴的向他们介绍在南京的一些见闻。我则静静的等候这场无聊的饭局快点结束,席间路姑姑不停的招呼我夹菜,让我颇为不好意思。路姑夫显然有些贪杯,趁着这个大好时机,不停的邀路非举杯,我看着满面通红的路非,有种别样的感觉。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这么能喝,直到路姑夫有些不胜酒力左摇右晃的时候,路非还是表情正常的谈这谈那。这场热闹的饭局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我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只想快些结束回到路非家。路非也看出我的不爽,吃完饭就拉着我和路妈妈告别了路姑姑一家。

第33节

路妈妈仔细询问路非有没有大碍,唠叨着说不要喝这么多,路非是一回到家就倒在床上,路妈妈拿出两只葡萄糖倒在碗里,我扶起路非,望着路妈妈小心的喂路非,有些小感动。路非还笑着跟路妈妈说没事,看的出。这点酒对路非来说不算什么。

“没想到你也挺能喝的啊。”我拍拍躺在床上,一嘴酒气的路非说到。

“切!这点小酒还能难倒我啊。”路非翻了个身,悠悠的说到。

“你也不看看你脸红成什么样了,还这么嘴硬。”我拉着路非的手,却发现他胸口那儿也是红的,便强行拉过他,扒开他的领口。

“你怎么连身上也是红的啊?”我惊呼。

“我的心也是红的呢。”路非一把拉过我,我整个人就倒在路非身上,不知道这家伙是借着酒力还是早有预谋,不由分说的贴上他的唇,酒气直冲脑门。路非像团火一样灼热。可那酒气让我不能呼吸,想用力推开这家伙,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的抱着我。我连反抗的力也没了,因为被酒气给熏的。

“这大白天的,你想干么啊?”我握住他的手,不让再继续下去。

“没事,关着门呢。嘿嘿。。”说完又想给我宽衣解带,我本想阻止他,可无奈自已也是火焰高涨。这大白天的真有些不习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去推推门,确保锁上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扑向只剩一条三角裤的路非。

两团火共同燃烧着,喝过酒的路非浑身上下都像团火一样。我被路非点燃,酒气,胡渣,路非身上的每一点无时无刻的** 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带着几分醉意,路非像一只豹,奔跑在情欲草原上,那么的狂野,如此的迅猛。现今的路非大胆的让我感觉吃惊,我不能反抗路非所有的一系列动作,直到被那团火包裹住重要部位,我屏住呼吸,紧紧握住路非的双臂。感觉那团火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感觉,感觉自已快飘起来了,不由自主的发抖,接着呼吸急促,这感觉强烈的让我没办法停止,但又想让自已停止下来,我侧了侧身,却被路非摁住。。。。。没有办法去停止,那就去享受这样的感觉吧。我摸着路非的头发,一股酥麻的感觉猛然间袭来,我招架不住,伴着那韵律的动作,这个世界清静了。带着酒香和栗子花香,路非趴在我肩头闷头喘息,我抚摸着坚实的后背,别过头贴上唇,可这家伙去紧闭双唇,朝我恩恩两声。嘿嘿。。被他这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在我强烈而且坚决的要求下,终于帮路非顺利的清理完毕,我得已松了一口气。因为我认为,毕竟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去尝试的,我总感觉那样怪怪的。

“这味道怪怪的。”路非趴在我身上,似笑非笑的说到。

“你不觉的难受吗?”我很诧异路非这样的表情。

“没啊,那可是你的,嘿嘿。。。”路非有些害羞的把头别过去,亲吻我的脖子。

“路非。。。。”我把头埋进他的肩头,想说些什么,但此时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路非所做的一切,我知足。

干柴遇见烈火所产生的效果就是尽情的燃烧,路非和我像两只饿狼一般沉醉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攒积已久的情欲终于得到爆发。我们不能自已的探索对方,索要对方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迷失,让我们有些不能自拔,我们爱上这样的感觉了!

“小非,起来了吗?”路妈妈在门外头叫路非。我和路非相视一笑,以光的速度穿好衣服,路非赶忙答应。

“去洗把脸整理一下,一会你爸来接我们,今晚要和你爸的几个同事一起吃饭。”路妈妈手里拎个包爱怜的望着路非。

“不是说今晚去我大姨家的吗?怎么改了?”路非走进洗手间,慢吞吞的问到。

“去你大姨家哪天不能去?今天难得你爸同事有空。”路妈妈也慢吞吞的解释到。我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但傻傻的望着路非的背影。

“小玮,你也去整理一下,一会我给你拿件衣服换上。你那件外套我刚给洗了。”路妈妈回过头浅笑的望着我。

“恩,好。”我赶忙答应,心想原来路妈妈没忘记我啊。

穿着路非的外套,和路妈妈路非一起下楼,我们路非并排走在路妈妈后面,路非这家伙有些调皮的拉着我的手,还冲我傻笑。不过如果发现路妈妈有回头的意向,但马上又松开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车上的时候,这家伙也没安份,一会捏我一下,一会趴在我耳边告诉我现在想亲我一下,唉,我是服了他了。

饭局设在一家富丽堂煌的高档酒店,光是从大厅的水晶大的不能再大的吊灯来判断,我就知道这家酒店的消费一准让我咋舌。一群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看起来像是成功人士的家伙,在我们一行人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嚷嚷。互相吹捧,言词中尽是一些客套的让我一身鸡皮疙瘩,我和路非静静的听着那些溢美之词,忽然感觉很想笑。远远的望去,全是一抹黑色的西装,像极了一群乌鸦,路非也显然成为众人谈论的焦点,什么少年才俊,大有前途,夸得路非就差去领诺贝尔奖了。从夸路非开始,我就只看到路非一个表情,那就是僵笑,我知道路非也很讨厌这样的场合和这样的人,可是没办法。不过路非就是路非,路爸爸一个眼神,路非马上就会意,端起酒杯就敬了坐在上位那个有些秃头的乌鸦,直夸的那个乌鸦眉开眼笑,合不笼嘴,接下来,路非拿着酒瓶,给在痤的每一位乌鸦端了二个酒以表敬意。众乌鸦个个心满意足。其中一只乌鸦问路非,南京的女孩漂亮吗?啥时喝你的喜酒啊?我当里也是笑着盯着路非看,可我看到了路非眼中的不安,那不安转瞬即逝。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间明白了那句话意味着什么。我有些不安,忽然间感觉路非马上要离我而去。我开始猜测路非的将来,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三十八》

不知道今晚的饭局,路非是真的喝高了,还是心里有事,一路上坐在车里一言不发。我则静静的握着路非的手,我不想松手,一刻也不想,从未想过要松手。路非仿佛看出我的担心,轻轻的握了一下我的手,我明白他的意思,借着夜色就这么轻轻的握着,直到车子驶入小区。路妈妈还是拿了两支葡萄糖,喂路非的时候,眼神中闪耀着母性的慈爱。路妈妈把路非抚养长大,也盼着有一天能抱上孙子,而且路非又是家中独子,想必结婚是逃不掉的事情了,可是一想到路非拥一个女人入眠,我心如刀绞。

洗澡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在洗手间大叫路非的名子。没有顾及路妈妈和路爸爸在场,路非应声而至。看着路非我有些后悔自已的举动,便怯生生的拿出澡巾。

“给我搓下背好吗?”我弱弱的说到,脸上写满了哀怨。路非没有说话,静静的接过浴巾,我转过身背对着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