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2)

害群之马 熊小小 1335万 2021-12-16

容斯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赶紧报警?还是不用去了,吕恩慈已经在我房里了?

陈岸不等他回应,光明坦荡地去开了门。

宋予清还没回过神,就以和吕恩慈同样的姿势被五花大绑,扔进角落里,嘴巴被胶带封住,拼命挣扎发出“呜呜”声。

吕恩慈年纪大了,已经挣扎得没力气了,而宋予清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在地上翻滚不休,对陈岸怒目而视。

陈岸堂而皇之地接受了宋予清的怒意。

反正他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土匪流氓了,那就贯彻到底,把流氓该做的事都做了。

他忽然弯下腰来,狠狠吻住了容斯言的唇。

是最霸道最野蛮的那种吻法,在柔软的唇瓣上反复吮吸,舌尖席卷齿列,无情地掠夺空气,攫取全部的呜咽和津液,任凭怎么被拼命推拒捶打都不为所动,体力和气场的双重压制,把容斯言压在床头死死吮吻,吻得他原本白皙的脖颈泛红一片。

那是挑衅,也是宣示主权。

吕恩慈性格古板传统,一把年纪目睹男男激吻,哪受得了这** ,当时就差点厥过去了。

宋予清眼睛充血,发出野兽般的愤怒低吼,扑上来要和他决斗,被保镖们三两下又压回去了。

一吻完毕,陈岸移开嘴唇,两人的唇之间一片黏连。

容斯言猛烈地咳嗽起来。

陈岸舔了下嘴唇,意犹未尽:“——真甜。”

条件都提供好了,然而容斯言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这是消极抵抗,不肯让他参与案情的意思。

陈岸点点头:“不肯问,那我亲自来问。”

他拽过吕恩慈身后的绳子,径直把他拖到阳台上,这里是十八楼,吕恩慈就这么被吊在阳台外,绳子一断就会一命呜呼。

吕恩慈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求救,身体如枯叶一般在阳台外簌簌抖动,两行眼泪从浑浊的眼珠中流了下来。

有保镖心下不忍,移开了目光。

容斯言急促道:“放他下来!”

陈岸终于得到他的回应,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终于不无视我了?”

容斯言脸色铁青,无可奈何。

陈岸把吕恩慈放下来,重新绑在椅子上。

然后把除了自己和容斯言以外的其他人都赶出去,只有他们两个人来审吕恩慈。

容斯言原本面对的难题只有吕恩慈,现在加上了一个陈岸,而且显然陈岸比吕恩慈更难对付。

虽然陈岸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吕恩慈被折腾得不轻,眼泪鼻涕一把,可能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恶霸,刚坐下来,突然颤抖地开口道:“我说,我都说。”

容斯言和陈岸都微微一愣。

这么简单?

这老头刚才不还咬死不说的吗?

这是下地了,回过味儿来了,所以心态崩了决定和盘托出?

“我见过那个杀害赵正博的人,”吕恩慈哆嗦着道,“是,也是立藤的一个学生。”

容斯言脑海中闪过冯达旦的名字。

陈岸盯着他:“是不是姓冯?”

吕恩慈摇头:“是当年和冯达旦打架的一个男孩儿,叫——叫陈岸。”

他说完,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他们发出惊讶的声音。

睁开眼睛,却看到容斯言古怪地盯着自己。

那个恶霸则是微笑起来:“哦?那个陈岸长什么样子?”

“记不太清了,瘦瘦高高的,肤色有些黑,学校档案里应该有他的照片。”

其实他只远远地看过一次,听其他老师说起那场闻名全校的打架斗殴的时候。

“有多高?”

“一米八**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也长高了。”

“有多黑?”

“皮肤是小麦色的,比平常男生都要黑一个度。”

恶霸伸出胳膊:“有我这么黑吗?”

吕恩慈:“好像差不多……”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咬住舌头,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恶霸。

“认识好几个小时了,我好像一直没告诉过你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