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

“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才来到你面前吗?”陈天炤脱下上衣,撕下一条条布给自己包扎,深情款款地望着肖澜央说:“光是申请书就写了五天,从千万人当中杀出一条血路,楼主,你千万得珍惜我。”

那意思是落选的人还不少?

肖澜央完全抓错了重点:“住进来的都是家人,你们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他笑弯了眼,疯狂暗示说,“既然是一家人,那是不是得给家里做点儿贡献?”

卫清者&陈天炤:e……

恶魔妈妈摸猫猫妹妹。

总感觉大厦之主小小年纪也不是啥好人。

肖澜央的语气又轻又暖:“紧张什么啊?我又不会开门放姚迟进来。”

陈天炤改用敬语:“您有事?尽管提!”

肖澜央:“现在还有楼层空着,我看开酒店就挺不错的,你们觉得呢?”

陈天炤与卫清者附和:“整挺好,整挺好。”

肖澜央又说:“山林又这么大,可以适当开发,先弄几家民宿什么的,造福大众。”

陈天炤:“妙计,太妙了!”

卫清者拍手称赞:“给楼主打call。”

肖澜央:“现在就是缺资金,既然你们都觉得好,是不是得拿出实际行动支持?”恰烂钱恰红了眼。

何果果从被子里钻出脑袋:“给他恰!给他恰!”

陈天炤啼笑皆非:“不能只逮着我们两只羊薅啊。”他扬手往床上一指:“一家人,都要出力吧?”

卫清者想到另一件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迈开两条长腿走到床边,将俞迢从棉被下给揪了出来。

第26章在猫爬架上

“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卫清者一激动,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雨。

何果果猛捶床沿提醒:“呀呀呀呀呀呀!!”

卫清者赶忙收气敛息,稳住情绪。

肖澜央拢紧衣襟:“慢慢考虑,我出去看看。”他示意陈天炤从门前挪开,打开门离开了卧室。

楼梯口上方,猫树的四根通天柱紧贴在天窗边沿。

位于最高的跳台层上,很明显躺了个人,由上至下垂散的发丝落成一帘幕遮。

凉台的窗门半敞,细密的青丝间挂着几滴晶莹的水滴子,穿堂风轻轻抚动墨染的珠帘。

“姚迟?”肖澜央走至庞大的猫别墅下,昂头仰望:“怎么睡在外边?”

嗓音清润,语气柔和,无论何时都能强效有力地安抚住听者的狂躁。

顶上的人翻了个身,改趴在跳台边沿,探出半张脸,眯起双眼俯视下方。

长发随着他的翻动而摇曳,发丝上的水珠顺着滴淌下去,刚好有一滴正巧砸在肖澜央的睫毛上,打散的水分子溅湿了薄薄的眼皮。

姚迟:“我的屋子让雨淹了。”那句话说得有点儿发闷,透着鼻音,似抱怨,又像在撒娇。

难怪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肖澜央心想。

姚迟跃下跳台,动作轻盈,落地时悄无声息,手在垂下的途中,洗白的手指微微动了下,指腹在肖澜央的眼尾轻抹而过,拭去淡淡的水渍。

他抬眼侧目,收回的手环在胸前,慢声低语道:“先前不是在撵我走吗?又找过来做什么?”

漫不经心地一个眼神渡去,让肖澜央心跳漏了一节拍。

回过神来,肖澜央矢口否认:“什么时候的事?”

也没留给姚迟回话的余地,紧接着又转移了话题:“今晚睡我屋。”

“哦。”姚迟应了一声,抬脚便往房门那边走,乖巧又听话。

肖澜央:“先等下。”想到自己屋里那几个人,这时候放姚迟进去,铁定跟往油锅里滴水一样,“你去那边呆着,一会儿我来喊你。”他转望向厨房。

说是厨房,也不过是让透明玻璃隔起的一块儿区域。

人站在里面,起不到遮蔽性。

卧室里的几人被轰出来,扭脸就看到了站在料理台前的姚迟,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在把玩,拇指从锋刃上滑过。

那刀刃明晃晃的,泛着寒光。

大晚上的,是准备吃什么啊?还要亲手操刀。

想来想去,现场最适合给他当食材的,就是他们这几个人了。

陈天炤冲着卧室门内前的肖澜央作揖道:“您的项目我一定无条件支持。”

卫清者说:“资金、推广一步到位,马上安排,我自带广告牌,不劳您费心。”不苟言笑的脸,与庄重的言辞,还能强行保持正经。

俞迢搓着手说:“海鲜免费无** 供应,我把太平洋给您搬来,现场打捞现场烹饪。”

何果果摸着脸,活都让他们揽了,那还有她什么事啊?

也不能不干,不然今晚就得下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