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2)
沈月从前面的后视镜瞅过来,“这几天真是谢谢萧总了,你在小星身上这么费心,我们多不好意思呢。小星不邀请你,我都要请你吃顿饭的。”
“呵呵,客气了。不在公司不用叫我萧总,叫我名字就行了。”萧晔笑着对前排的沈月说。
说完转头朝沈星讲:“你也是。”
“叫你名字?”
“嗯。随你便,反正不用叫萧总。”
“萧……”沈星眼睛一闪“叔叔?”“哈哈哈哈”
萧晔:“……”
沈月在前排又发声了:“小星,你瞎喊什么呢?那个萧总……小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哈。”
萧晔挑挑眉毛:“不会。”
过了一会儿,沈月好像想到了什么,“萧总,嗯,小萧,我老家那边比市冷,你要不要先回家去准备准备,我在楼下等你。”
刚刚光顾着想去沈星家的事了,怎么忘了这茬?犹豫了一下,萧晔还是决定回家去准备准备。
车一停到桃花源门口,萧晔就飞也似的奔回家,飞速地收拾起他的日常用品,塞了两件厚一点的衣服就火速下楼了。
高速路上,车里很安静,姐姐沈月在前排专心地开车。
整个车厢里都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车子行驶的声音,沈星无意中扭了一下头,撞上了一个深情的眼神,这眼神热烈得有点烫眼睛,沈星马上又把头扭向车窗,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高速路边其实也没有什么风景,但是沈星还是看了好一会儿,以至于脖子都扭酸了,感觉背后那两道光不再直直烫着自己了,沈星才又坐正回去,拿出了自己的耳机听音乐。
沈星特别喜欢音乐,也喜欢收集耳机,他有好多副耳机,头戴式、入耳式、挂耳式、挂绳式,有线的、无线的……各式各样的都收集了一些,他零用钱的最大开销应该就是买鞋和耳机了。
或悠扬或劲爆的音乐从耳机中响起,有种特别的魔力,可以瞬间给他的身心带来舒适和愉悦。每到这种时候,沈星都会觉得买音质好的耳机还是很值得的。
沈星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睡得昏天暗地,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湛蓝的天空,辽阔的草原,一朵巨大的云彩托着他,载着他乘着风,在天地间穿梭……
沈星擦擦嘴角的口水,一觉醒来,车已经行驶出几百公里了。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熟悉,心也渐渐变得踏实。
“你醒了?”耳边传来一阵男中音吓了沈星一跳,他这才意识到,对了,萧晔也在车里。
只见萧晔揉了揉左肩,“看你这小身板挺薄的,头怎么这么沉?”
沈星:“……”
d市某居民小区楼下。
沈星远远就看到小区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互相挽着向远方眺望。
“爸爸,妈妈。”车停下来的时候,沈星不争气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他想憋回去,但控制不住,泪水非常不听话的在脸上横流。
他想飞下去,但是他能做的只是支着胳膊把** 蹭到车门口,最后还是萧晔把他抱下车的。
父母捧着沈星的脸亲了又亲,“哎呀,都多大的孩子了,还哭?不哭不哭,这不是看见爸爸妈妈了吗?”其实爸爸妈妈的眼睛里也是湿湿的。
父母的目光落到了沈星的腿上,皱了皱眉,“宝贝,脚还疼吗?”
“脚不碍事的。”沈星低下头,小声地说。其实外伤不是最重要的伤痛。
“你就是那个特别热心的老总吧。”沈星父母见到萧晔倒是不觉得吃惊,“我都听月儿讲了,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萧晔见沈星父母认识自己,眼睛都笑没了,“不要叫我老总,不敢当,呵呵呵,我叫萧晔,叫我名字就行了。”
“这样抱着小星累不累呀?”路上,沈母又关切地问,但即使萧晔累也没有办法了,因为这一行人当中只有他能抱动沈星走这么远了,这个小伙子作为自己家的客人,第一次来就让人家干体力活,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是呀,还好你来了,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把小星弄上楼呢。”沈月也在旁边讲。
沈母挽着她老公,说:“是呀,我家老头子年纪也大了,应该也搬不动小星了。”
沈父:“……”
“阿姨,我不累,沈星特别瘦。”萧晔笑着说,一边还把沈星在臂弯里颠了颠。
沈星:“……”
“那就好,那就好呀。”沈母指着前面的一幢楼,说:“你看我家就在那幢,累了我们就歇一歇,可不能逞强哈。”
萧晔笑着点点头,露出一口大白牙,脚步依旧稳健地跟着沈家人向他家走去,他不光不觉得累,而且越抱越有劲,他恨不得沈家的楼再远一点、再远一点,他就可以一直往前走,一直抱下去。
☆、第29章家人团聚
沈星爸爸单位之前分的那个房子几年前就拆迁了,三年前他们住进了回迁房,所以沈星家不是那种老旧小区,是比较现代的高层居民楼。楼很新,但是和猴子家不再是上下楼邻居了,但离得也不远,还在一个小区里面。
沈星家有136平米,四房两厅,三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客厅、一个餐厅,家里的家具都是实木的,d市是二线城市,在市中心有一套这么大的公寓,在当地算是非常小康了。
沈星的父母年愈花甲,但是身体硬朗。爸爸头发花白,身体偏胖,说起话来还声如洪钟,相比爸爸,妈妈看上去年轻很多,虽然也是60多岁了,但身材苗条挺拔,头发乌黑。沈月和沈星的五官像爸爸,也像妈妈。萧晔觉得沈星的爸爸妈妈互相长得挺像,都说相爱的人在一起会越长越像,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吧。
“阿姨你真年轻,头发还这么黑。”抱着沈星穿过客厅的时候,萧晔赞叹地说。
沈妈妈噗地捂嘴乐了,“都60多了,哪能这么黑呀,染的。”
一家人在沈星屋里,沈妈妈搂着儿子揉着** 饱满的脸,“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沉稳,疼吧,二楼也敢跳,这孩子。”沈星低头不语。屋里的气氛一度有些低沉。
过了一会,沈星拍着胸脯说“男子汉大丈夫,受点皮外伤算什么?再说以前又不是没骨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