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2)
ken在突然出现的援兵里看到了一张他们不久前才见过的脸。於是他终於松了一口气地低下头,惊喜地对男人说道:“是bart的人,援兵来了。”
alex有点惊讶,原来他竟错怪了bart那个变态。
得知追杀他们的人并不是bart的人马,多多少少让alex复杂的心情平缓了一些。
而且对方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自己在他的地盘遇袭,还派人来援助。他大度地决定不再跟bart计较那几箱面粉的事情。
ken确定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因为有了支援,让措手不及的敌人都转而应付後来者,他才有时间掏出刀把外套撕成布条,并把它们绑在alex腰间,尽量为他止血。
而後他望着alex,“你等下,我把车开过来,我需要车上的工具给你取子弹。”
ken在回车上的途中不断地躲着流弹,当他跑了一段路,旁边的树後突然蹿出一个男人,一把将他拉到了树後。
“是我!”那人在ken的手勒上自己的脖子之前喊道:“x。boss让我来救你们,我们镇上也被偷袭了,只能派出这麽多人。不说废话,你们有人受伤?”
有帮手出现已是天降好事,ken松了一口气:“是alex,现在我要给他保命,你们掩护我们。”
对方点点头,ken和他互看一眼,便在大雨和流弹之中狂奔,他回到车上,在x的掩护下把车开到alex身边,jo已经焦急地等在那里。
两人把alex抬上车,让他躺在後方的座椅上。
“先找安全的地方给alex取子弹,现在对方火力太猛,我们还没办法出去。”ken开着车,尽量让他们远离战场。
jo赞同地点点头,“先救老大,其他再说。”
最後车载着车上的人止步在乱林之中。
吉普已经被射得千疮百孔,ken试着在车里给alex取子弹,但车里的空间让他完全无法行动。
於是他朝四周打量了一下,而後打开车门跳下来,他架着alex,把被洗礼成一片血红的男人撑在自己身上,在jo的帮忙下把他扶了下来。
他和jo找了最近的一棵大树,把男人放下来,让他躺在树底。茂密的枝叶为他们遮挡了部分的暴雨。但狂猛的雨势仍旧让人不断地被淋湿。
“我去找点遮雨的东西,你照顾一下老大。”jo担心又万分愧疚地地看了alex一眼,而後对ken说道。
ken点点头,他没有回头。
远远近近枪声密布,看来双方的火力都很猛,不知哪边现在占了上风。
但现在ken更担心的不是那些。他蹲在地上给alex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他以为这个疾风劲草的男人是永远不会倒下的,更和“死亡”没有一丁点关系。
但当他把alex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解开,看到他受伤的地方俨然成了一个血窟窿,还在不断地渗着血。
他的心悬了起来:“见鬼,alex,你流了太多血了。”
然而和年轻人的忧心相反,尚能动弹的alex费力地抬起手,摸向ken少有的、狼狈不堪的脸。
雨落在他们身上,整个世界里除了枪声,就只剩下隔绝了一切的大雨滂沱。受伤的男人惨白着脸,明明就要死不活,却还有闲暇调侃对方。他在雨声里朝ken露出一个坏笑:“hey,宝贝儿,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可爱。”
“** 现在还在说什麽鬼话。”年轻人咬牙骂道,这时候还能可爱个屁!但他却仍旧主动把自己的脸凑到alex冰冷的手心。
“我去车上找工具。”
(10鲜币)缠斗31下
“别担心,我死不了。”男人拉着他的衣服,艰难地咳了两声,腰上渗着血,别说衣服,他身下的地上都已经被血雨染红了大片,“不过,如果我不小心真死了,咳咳……把钥匙给我姐姐。我和她其中一个人必须去那里。”
“我不会让你死的,妈的!”k突然暴躁地用拳头锤了眼前的大树一拳,震得他的手都狠狠作痛。
他心里乱得要命,从来没这麽乱过,哪怕是命悬一线的时候。
失控感在他全身蔓延。他拂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盯着血人一样的alex,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放在一旁:“先取了子弹再说。”
经过一场暴雨和枪战的洗礼,他那总是英俊温和的脸竟变得有些冷酷。
不过男人在他抽身之前拉住了他的手。
alex的眼前开始发黑,他使劲地喘了一口气,因为失血过多,他觉得全身内外都开始被冰冷包裹:“ken,你听我说,除了我姐姐,咳、钥匙、一定不能给别人,不论是谁……”
“你别说话了。”ken拉下alex的手,从对方衣服里掏出钥匙,把它放进衬衣的口袋里扣好,而後站起来:“我不会给别人,包括你姐姐,如果你死了我会把它丢到海里,丢到谁都捞不到的地方。我一定会那麽做。”
“……小、小** 。”
男人仰头望着ken,雨水正从他下巴流泻如注,在这种时候,他仍旧觉得对方真的是又野又辣,外加酷得要命。
他又想起ken冷静地举着枪的样子,对着他自己的那毫不犹疑的六枪,坚决得像一颗炸弹,轰开男人的内心。
终究,能有这麽一个人如此深得他心。
alex玩了半辈子,以为自己再不会遇到一个能让他称得上爱的人。他以为他这辈子就游戏人间,或者某一天,和他的父母他的姐姐一样来一场利益联姻,陪伴他一辈子的那个人,根本无关爱恨。
但这一天,他很高兴又十分懊恼地发现自己错了。
如果这次他没有死成,他发誓,ken这头小狼崽子这辈子都别想从他身边跑开。
alex想要笑,但又猛咳了两声,咳嗽阻挡了他发出任何动作。他开始连说话都格外吃力,所以闭上了嘴,慢慢阖上眼睛。为了活下去,他不能再耗费一点体力。
ken从车里翻到了药箱、打火机。
他把一堆能用的东西都提回到男人身边。
把它们放到身旁的地上,ken开始在枪林弹雨和暴雨下准备简陋的小手术。
枪声远远地从各个方向传来,但似乎不再像方才那麽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