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2)
alex是个坏人。
政府知道他走私军火,但不知道他私底下还干了多少坏事。
但他却偏偏会被长相正直的人吸引。以前喜欢过的张玉文也好,後来出现的ken也好,他们都看起来英挺而阳光十足。
从吸引到喜欢,没人说得上究竟需要多长时间,也没人知道喜欢的原因为何。譬如这麽一个徒有其表、色胆熏心、满肚子坏心眼的前警察,在这一天的事情发生之前,alex实在找不到自己会喜欢上他的理由。
南半球依旧阳光明媚的一天,热风里游浮着干燥的气息。
一群年轻人从他们南美基地的一栋房子里走出来,其间有人说笑着,有人在打闹,有人检查了身上的枪械,他们充满了如此年轻的活力,最後一同走到外面宽阔的平地上,跳上了停在路面的两列吉普。
alex和ken也在人群里,他们前後脚上了单独为他们准备的一辆车。
虽然alex不带人去犹镇,但他也是惜命的。为了以防万一,便安排了人在bart势力范围之外的地方接应。
ken在副座上坐定,翘着腿,神色不动地挠了挠有点乱的金发,一副轻裘缓带的样子。
虽然他对即将面临的对手有所耳闻,但这些年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
alex发动车,另外两辆车上的年轻人正在挥着手,欢腾地和车外的同伴告别。而後他们小小的车队慢慢地开出这片熟悉的地方,进入茫茫四野。
车在路上奔驰,四处了无人烟,此时已开始进入南半球最好的天气,晴朗温热闲适有度。
看起来离开上大路还有一定的距离,“听说你想解散你的人?”戴着墨镜的年轻人惬意地靠在椅背上,问开车的人。
alex已经预料到有人把这事告诉了他。
所以诚实地回答道:“我是有这打算。”
ken十分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他透过眼镜看着alex的侧脸:“为什麽要解散?这个地方成为现在这样,费了你不少心血吧。”
“我很小的时候,就梦想有一天会有一个只属於我自己的地方。我的愿望实现的那年我还不到二十岁。”
alex顿了顿:“他们都跟了我很多年,每一个人都比我姐姐更像是我的亲兄弟。”
“你和你姐姐关系不好?”
“她可是一个霸道强势的母夜叉。”alex挑挑眉:“在她眼里,我永远都只能是她的小跟班和跑腿。”
ken笑起来。
他想象着眼前这个男人去当一个形象无赖的跑腿,乖乖地臣服在傲慢女王的石榴裙下,就觉得有点滑稽。
但他知道,alex应该就是这麽一个能屈能伸的人。
光是从这个男人被他压在身下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能感受到。alex不是没本事对付ken,但他没有这麽做。
他仅只是认同了他们之间那种男人和男人的较量,他在外面可以横行霸道,他在床上也可以坦然面对自己作为承受方的现实。
纵使alex本事强大,但他也会在姐姐的手下做事。他为她一次次冒险走私军火,也许仅仅是不想拒绝她而已,绝非是怕她。
“那你为什麽要解散?”ken再次回到他们的话题。
“因为等待着我的将是一场未知。据我父母所说,地底下可能危险重重,有一种非常大的可能是──我一旦下去就没命活着回来。不过这些我没有对他们说,如果我说了这些家夥会极力阻止我,或者绝对有人会偷偷跟着我去,这可不行。”
ken摘下眼镜。
对於alex其人,他已经有了一定的、深刻的认识。所以他朝alex稍稍地侧过身,不紧不慢地问道。
“那麽,alex,你现在告诉了我你这个秘密,是因为你要拉着我一起下去?陪你去这趟也许回不来的旅行?”
“你真聪明。”男人偏头看着他,在日光之下对他露出一个坏笑:“那麽你敢跟着我进入即将死未卜的未知吗,美人儿?”
(7鲜币)缠斗24下
ken盯着那人的脸,良久,才用一把年轻干净的嗓音回答。
“这是我的荣幸。”
ken不知道alex为什麽会选择他。
这个军火贩子手底下有几十号人,每个人都算得上精英中的精英。而在其他地方,比如圣地亚哥,他的姐夫是当地最大的毒枭,在那里,更有庞大的黑帮势力支持着他。
他要去地下,要寻找宝藏,大可找一群专业的、对他衷心耿耿的人,这样的成功机率,难道不是最大?
反观自己,他们一开始立场就不同。ken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什麽特别之处能得到alex的青睐。
但要深究原因太费脑子了,对ken这样的懒人来说,要不断去揣测一个人的心思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所以他选择了顺其自然,alex迟早会告诉他,就算不告诉他也没关系,反正他的目的不就是紧盯着alex吗。
他们的车开在中间,前後两辆车里一共坐着十来人,也许是要开上大半天的漫长路途太无聊,便有人开始唱起歌。
那人唱的是墨西哥语,ken闭着眼睛听着,在不明意思的歌声里昏昏欲睡。
慢慢地,在颠簸的路上,与alex同车的年轻人脑袋开始往一边的肩头沈了下去,他兀自进入了一场遥远的梦境。
那似乎是ken还年幼的时候。那一年他才过了十岁,他的父亲遭人陷害,还未上庭便已死於看守所。
一夕失去父亲的少年连自己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他也没有别的亲戚,突然之间,从幸福的云端跌落,变成不知何去何从的孤儿。
父亲下葬的那天,ilonikos第一次进了入小小ken的视线。
ken一直记得介於青年与少年之间的nikos的样子,纵然在十多年以後,他们早已为时光所改变,谁都不是当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