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2)

缠斗 domoto1987 1938万 2021-12-17

和那张灿烂英俊的脸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柱猛地顶得男人翻了个白眼。

丝毫不知轻重的人一入到底,又粗又硬的性器楔子一样地钉在alex身体中,还没等他适应,就“噗滋、噗滋”地** 开。

(14鲜币)缠斗18(女装攻慎)

ken贴在alex背上,两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身,画着圈耸动自己的腰臀。

“啊,alex你太棒了……”

“棒你丫的……”那根东西在後穴里横冲直闯,被一下又一下地顶得一点都不爽的男人火冒三丈。

背後的人使劲地摆着臀,把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凶器不断往alex身体里送:“真想一直** alex,一直干,一直干到你死。”

“……怎麽不干到你死。”稍微缓过气地男人手抠在门沿上,被他的话逗得又笑了起来。

他被他不断地往门上顶,两个男人的重量和力道撞得门“碰碰”作响,若不是这栋小楼只有alex一个人住着,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正在干什麽事,才会弄得这麽激烈。

因为ken喝醉的原因,两个人花了一点时间才配合好节奏,慢慢地,男人开始在猛烈的** 里有了** 。

“嗯,哈……”

“啊,你夹得好紧,嗯……”

站着在浴室门外** 了许久,ken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舒服得恨不能把怀里的alex直接操翻,再快的节奏也无法让他得到满足,只好更凶猛地撞着男人,他们依靠着的门窗都要被震了下来。

最後两个人做得太凶,alex手下一不留神,按住了门把手。“哢”的一道轻响,门猝不及防被推开,连在一起的两人一起撞进了浴室。

幸而alex在那瞬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右边的流理台,才没让两人一同摔个狗吃屎。

前面的裙子碍事地滑下来,一层薄纱被卷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在ken往里送的时候一下子被推进了男人体内。

尽管是柔滑的布料仍旧让人感到不舒服,alex皱了皱眉头:“你在搞什麽?!”

“裙子进去了。”

ken不耐烦地退了一点出来,把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湿的裙纱拉出来,把裙子重新捞起来之後,又按着男人的肩,在流理台上“滋噗、滋噗”地继续猛攻。

男人在** 弄中抬起下巴,昂着头,绷直了脖子,发出低哑性感而不可自控的** ,听得身後的人头脑酥麻,更是神智全丢。

两个人忘情地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ken按着alex** 了一阵,只觉得自己都融化在了对方紧致湿软的幽穴之中。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ken忘情地抬起头,才豁然发现,原来二人皆在流理台前的镜中。

这一刻的ken明明已经沈醉在酒醉中,却在对上镜中的自己和闭眼喘息的alex时,仿佛又突然清醒了般。

男人的样子性感得不像话,他黑色的卷发汗湿地贴在额头,下面是俊美深邃的五官。

他闭着眼睛昂着头,像野兽一样发出性感的低吼。滚动的喉头下面是精干的锁骨,再下面是强健的胸肌,鲜红的乳首挺立在平滑的胸膛上,尤为显眼。

ken吞了吞口水,两手缓慢地沿着男人的腰腹往上滑动,最後停顿在alex的** 上。他的两只食指轻轻地按住了那两颗暴露在空气中** ,画着圈地揉着它们。

“啊──”

敏感的乳首被玩弄,男人一个激灵,在** 中猛地睁开了眼睛,盯着镜中的ken吼道:“** 的找不到玩的啊!”

他这麽一吼,连带後面也突然咬紧。

“oh──”年轻人哪还顾得理睬他的怒气,只听到ken被男人绞得舒服地低吟一声,低头便难耐地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连啃带舔地亲着alex蜜色的脖颈,手上和下身的动作也不停顿。

在男人阻止他捏着自己的** 玩弄时,他却又拉着对方的手,送进自己的嘴里,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亲下去。

到最後,alex的手指全部被他舔湿。

“唔、你是狗啊。”男人的手被放开,却又继续被捏着** ,简直都要被他弄得没了脾气。

ken在镜子里突然朝他一笑,“也许是呢。不过如果我是狗的话,你不也是吗?** 的公狗alex。”

他的性器还在“啪啪”地拍打着男人的** ,同时放过了那两颗被玩弄得饱胀挺翘的** ,改用手去掰开alex的臀瓣,更用力把自己往他体内深处送去。

“你这是要把我撕成两半吗** ,啊,你给我轻点唔……”

这个人真的醉了吗。alex在晃动的节奏中想。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切开ken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究竟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糊涂。

明明刚才在床上时还是只听话的大狗,现在却是超级不要脸的癞皮狗了。

“哈,哈……”

“唔──”

两个人四肢纠缠着在洗漱台上进出了许久,ken终於情难自禁地压在alex背上,紧紧地搂着alex的大腿,低吼着把一管热液一滴不剩地注入了男人身体深处。

ken在alex背上趴了一会儿,直到还没有射出的男人搓弄性器的动静让他从** 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手指** 了alex的指缝中,两个男人十指交缠着握着alex的性器,上上下下撸动了数十下,男人终於绷紧了身子,嘶吼着射了出来。

射完之後,alex趴在冰凉的流理台上喘息着,他背上的ken还握着他疲软下来的性器,坏心眼地刮着敏感的顶端,直到他最後一滴液体在带着痛楚的** 中挤了出来,ken才放过了手里沈甸甸的小东西。

男人歇了一会儿恢复了力气,他在镜子里看着已经眼皮半阖的青年:“还不出去?”

“唔?”背上的人睡眼朦胧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