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1/2)
“还差一点儿。”
“哦,那再吹吹。”
很轻的笑声从头顶传来,花崇此时虽然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见了。
“你笑什么?”
“笑你和二娃有点像。”
花崇精神了,“我?二娃?”
安岷弟弟你是不是皮子痒了?
柳至秦说:“我给它吹毛时,它也经常舒服得直哼。”
花崇说:“我刚才哼了吗?”
柳至秦说:“你没发现?”
花崇还真没发现,他刚才都快睡着了。不过他也给二娃吹过毛,二娃看上去是挺享受的,但哼哼他没听见,只看见二娃舒服过头时,会喷鼻涕泡。
这么一想,花崇更清醒了。
幸好他只是哼哼,没有喷鼻涕泡。
第55章孽爱(13)
侦查似乎被卡在了瓶颈,萧欢是最符合余俊描述的人,可他却并不是那个人,并且他已经过世五年,他的家人也和余俊的死亡毫无关联。
至于寰桥镇派出所和七年前的专案组这两条线,暂时也没有排查出重要线索来。
早晨,花崇和柳至秦在市局食堂吃早饭。
因为案子尚未侦破,谦城刑警们扛着巨大的压力。凶手并非“恨心杀手”这一推断并未完全向外界透露,民众大多还是认为“恨心杀手”又出来杀人了,这次还没有杀满三人,不久之后一定还有人遇害。
压力过大的时候,人往往会沉默寡言。早餐供应期间本该是食堂一天中三个最有活力的时间点之一,此时却很安静。刑警们各自拿了早餐,都没有什么聊天的兴致,有的索性打包带去去办公室。
倒是花崇和柳至秦这一桌,还听得见一些声音。
“当时那些受害者家庭,无一例外选择了隐瞒,毕竟在二十年前的认知中,被人侵犯是天大的丑事。”柳至秦将鲜肉饼泡在粥里,“我这里有那个报警家庭的信息,他们现在还是住在谦城。我等下去见见他们,你和我一起吗?”
花崇盯着柳至秦的碗,“你这是什么吃法?”
鲜肉饼泡粥,肉散了粥也油了。
“尝尝?”柳至秦舀起一勺。
花崇一看就偏过头躲,“看着就知道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