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2)

“那就行,下去吧!难得你回来一趟,多陪陪奶奶。”景季惜点头,自己这小弟喜欢到处跑,他们也就由着他去当个演员,只要他自己喜欢就成,反正家里也有他们两个哥哥顶着。

“嗯。”

楼下,景司臣正推着奶奶在屋子里转悠,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事,把老太太逗的大笑不止。

“二少爷你慢点儿。”田叔站在一旁时不时的提醒一句。

“田叔你就放心吧!我稳的很。”景司臣一个拐弯拐到了另一个方向。

“哎哟,你个臭小子慢点儿,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老太太虽然这么说,但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景季惜和景霄下楼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景季惜眉头轻皱,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始数落景司臣了,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

“二哥,你该结婚了。”景霄冷不丁的一句,景司臣就好像被按动了某个开关一样,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神色无比悲愤的转头看向景霄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罪魁祸首。

“大哥都没结婚,我急什么。”景司臣说着还瞪了自家大哥一眼。

“我不急。”景季惜完全不着急,即使他已经快三十岁了。

“可以结婚了。”景霄看着自己这两个已经要奔三的哥哥,眼神意味不明。

“霄儿要是想结婚了可以先结,不用管我们两个。”景司臣笑着打趣。

“不结。”景霄回答的毫不犹豫,他不想结婚,没有能让他结婚的人,至于为什么,他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

“也不知道奶奶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子哦!”老太太现在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三个孙子都成年了,却还一个都没有结婚,这让等着抱曾孙子的老太太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去逼过他们,只要这三个孙子过得开心就好,结不结婚的都无所谓了。

“奶奶,你该给爸说,让他给我和大哥放个长假,好让我俩好好的谈个恋爱,现在忙的都快脚不沾地了,哪来的时间谈恋爱啊!”景司臣抱怨。

“我现在就给你放假,明天你就去领证吧!”一道男声从门口处传来,几个人都下意识的转头去看。

“爸。”景司臣的脸顿时垮了。

景季惜道:“爸,今天回来这么早。”

“嗯。”景柏桦看向自己这天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小儿子,今天回来的早的原因不言而喻。

“爸,我带了几盒茶叶回来。”景柏桦喜欢喝茶景霄是知道的。

“好,一会儿让人泡了我尝尝。”景柏桦脱了西装外套递给站在一旁的佣人,抬手松了松系在脖子上的领带。

“霄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景司臣赶忙凑了过来,他倒不是有多喜欢喝茶,只不过因为是景霄送的。

景霄道:“买了三盒。”

“那就是一人一盒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厨房了。”景霄边走边挽着袖子。

“嗯?”景柏桦才刚回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小儿子去厨房干嘛?

“今天中午啊!我孙子要给我们露一手。”老太太别提有多得意了。

“那也是我儿子。”景柏桦并不是一个很严肃古板的人,相反很开明温和,要不是景霄还小的时候,妻子刚刚过世,他又一直忙着公司的事,以至于对景霄的关爱少了一点儿,相处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也就导致了景霄跟他并不怎么亲近。

“那还是我弟弟。”景司臣也跟着接了一句。

景季惜无奈的看着,要说起来,他倒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严肃的人,一家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生活的,不过不得不说他们从来都没有争吵过,不论是因为什么事,又或者是什么时期。

几个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看电视的看电视,看报纸的看报纸,喝茶的喝茶,只有厨房里偶尔响起的切菜声,放水声,听那声音有条不紊,很是熟练。

“看来今天中午有口福了。”景柏桦喝了口茶,嘴角的笑始终不曾消失。

老太太笑道:“比你这二儿子强多了,煮个面都能炸了厨房,最后还吃都不能吃。”

“奶奶。”景司臣很无语,这就是他的黑历史,还偏偏今天被提起了无数次。

第二十二章幼稚

“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跟我说说吧!”这还是景柏桦第一次跟自己的儿子提起这事,他知道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是很有主见的人,从小到大其实他也没操过什么心,今天会问也只是单纯的问问他们的想法。

“爸。”景司臣无奈,他就知道肯定会被问的。

景柏桦笑笑,道:“你们说说自己的想法就行,至于怎么做还是看你们自己,我跟你们的奶奶都不会勉强你们,现在这年代也不是需要你们牺牲自己的幸福去维持什么家族兴旺的年代。”

景司臣无所谓的摊摊手,道:“大哥我不知道,反正我啊!还没有玩够,一个人多自在啊!结婚了要考虑的事儿太多了,麻烦。”

“季惜,你怎么想?”景柏桦看着自己这二儿子很是无奈,也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这臭小子从小就野的很,所以他还小的时候就不指望他了。转头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大儿子。

“我还没想好。”景季惜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老太太问:“没想好结不结婚?”

景季惜微微摇头,答:“没想好什么时候结婚。”

“哟,大哥这是有对象了啊!”景司臣眼眸一亮,显然很是吃惊。

“嗯!”景季惜点头,反正这事迟早要说,知道了也没什么。

“行,你自己有主意就行。”景柏桦也没有多问,有些东西用不着捅破,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啊!大哥都脱单了,我还是孤身一人。”景司臣非常孩子气的重重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神色间倒是有些悲痛,不过几分真几分假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景季惜抬眼瞟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说你还没玩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