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

盛夏柠檬冰 傅酥 2489万 2022-01-01

荒漠:老板大气

山岚:江哥你们队还缺打野不,可以考虑我一下吗,我赵云杨戬盘古猪八戒都可以的!!!

山岚:我太羡慕逐夏了,这也太幸福了

灰烬:好好睡你的觉,别想那么多

山岚:哦qaq

江屿放下手机,摇开了出租车的窗户。轻轻柔柔的晚风吹过他的面颊,他觉得惬意极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晚上好!

有几件事想和大家说一下,本文六月一号入v,到时候更6000字,所以从现在到三十一号应该不会再更了,我要攒一些存稿。家里楼上装修太吵了,我决定明天回南京,然后去做个小手术,不知道到时候恢复得咋样,所以6000字之后要是有多的章节我会先放出来的,谢谢大家理解qwq

这篇文一开始算自娱自乐的产物吧,因为开文的时候我研究生offer还没下来,找工作也不顺利,就一直处于一个特别特别焦虑的阶段,天天沉迷打王者,所以才有了这篇文。谢谢你们支持和留言,不然我也坚持不下来。

后面开始感情戏就是我擅长的部分了,我尽量写好看点,总之谢谢大家!!!

第34章

虽然江屿九点四十五就踏入了基地的大门,但等他回到寝室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基地里住宿层总共就那么几层,所有战队的队员都住在里面,线下虽然大部分战队已经放假了,仍有不少江屿的老熟人因为各种原因留在基地。江屿难得过来一趟,坐电梯上来的时候碰见老朋友总得停下来聊聊天,一来二去聊到十一点才得以脱身。

一推开寝室的门就听见林峤穿睡衣坐在床上打游戏,他没有戴耳机,所有的声音都直接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室内回荡得特别清晰。

他听见一个含混但在努力发出塑料普通话的声音说:“老虎和西施下去抓你了,他们四个人要越塔强杀,别清兵了快撤。”

随后是三月兔奔放粗犷的大嗓门:“别走别走,我传下去了,林峤你往后撤一点,小白过来我们能包!”

下路的传送阵已经亮起,即将处于风暴中心的林峤没有说话。理智告诉他要想活命现在应该转头就跑,但是这次他有可靠的队友,林峤想要堵一把。

他平a补掉这波线的最后一个小兵,然后进塔吃血包将状态回满。过了几秒裴擒虎果然带着西施和大乔过来要强行越塔,马可先是净化秒解西施的控制,之后硬抗裴擒虎一套技能,紧接着贴着墙走位进草隐藏视野,等对面的后羿进草反手就是一梭子压下血线,然后向塔内跑,挑了个好位置安详躺下。

黑白的世界如此静谧,茂密的绿草掩盖了小人的身体,外面还站着一堆人为他悼念,属实是个好坟头。

“来了来了!”

马可倒下的瞬间关羽的刀就砍了过来,这一波马可拖延了足够多的时间,己方上中野辅四个人终于赶来把对面包了饺子,一波团灭奠定胜局。

林峤终于松了口气,脸上一直紧绷着的表情也放松下来,在三月兔和白术一声声牛逼的吹捧中逐渐迷失自我,唇角也挂上了轻松愉悦的微笑。

白术拿了三个人头后直接起飞,和三月兔在野区追着裴擒虎打,战斗场面异常激烈。没有打野骚扰林峤发育得很舒服,等白术支援过来把对面射手一杀就跟着参团推塔,直到十多分钟才被忍无可忍的对面集火击杀。

喊了一晚上嗓子有点痛,林峤看着自己还有三十多秒才复活,想下床找口水喝,抬起头发现江屿正双手抱胸靠在门板上看着自己。

“江队。”林峤下意识地先喊了江屿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七八分钟了吧。”江屿低头看了眼手机说,“看你挺认真,没好意思喊你。”

林峤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扬声器里三月兔又吵着让白术过来拿蓝,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三个人嚎了半天江屿岂不是全听到了,顿时更惭愧了,忙道:“对不起江队,我忘了带耳机过来。”

“没事。”江屿朝他略一点头,径直朝自己的床铺走去,“你玩吧,我不介意。”

林峤讪讪地哦了一声,正好复活倒计时结束了,只能回到床上先打游戏。江屿就贴着对面的墙壁坐着,林峤大气都不敢出,调小话筒音量安静如鸡地把这局打完,然后就关了游戏,靠在床板上发呆。

他不知道和江屿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好在江屿似乎也没打算理他,他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薄外套,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个方盒状的** 器将右手放进去,左手抄起包里的平板摊开放在膝盖上。

江屿的手骨架偏大,五根手指白净修长,张开时手背上经络分明,其实比他那张俊脸还要耐看。林峤偷偷瞟了他一阵儿,忍不住道:“你的手还好吗?”

江屿回头看他一眼,淡淡道:“一天打几个小时还行,赛事级的高强度训练会疼。”

他不等林峤开口,又道:“你和朋友接着打游戏吧,不影响我。”

三月兔私下里那个咋咋呼呼的大嗓门实在太吵了,还经常骂两句街,林峤怕带坏他在江屿心中的形象,连连摇头:“不打了。”

江屿点点头,低头在平板上按了几下,然后拍拍自己身旁的床垫,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我和我的狗连下视频,你要过来一起看吗?”

林峤本来说不看,江屿就自己开了外放逗狗。小狗好像很激动的样子,一直在嘤嘤嘤的叫,声音又软又奶,林峤听了几分钟实在受不了,起身从床上爬下来,踮着脚尖凑过去。

屏幕里是一只品相极好的陨石边牧,小家伙大咧咧地张着嘴巴时笑得特别开心,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翘起唇角。

林峤不由凑得近了些,湿热的鼻息扑在江屿的耳畔,存在感鲜明的不得了。江屿似笑非笑地偏头看他,伸手把小男生薅到自己身边坐下。

宿舍的床并不狭窄,但两个大男人并肩躺着还是有些拥挤。林峤被迫与江屿靠得很近,近到江屿能闻见他身上洗过澡后沐浴露的味道,还有睡衣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

他是干净、清爽的,让人想起雨后芬芳的青草地,只要轻轻抽动鼻翼,仿佛潮湿的水汽就顺着钻入鼻腔,阵阵发痒。

江屿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挨了挨,将腿上的平板分了一半毫不客气地放在了林峤腿上。

“她叫可可,七个月大,刚养了三个月。”江屿说,“我来海市没时间陪她,请了个训犬师和她一起玩,顺便教教规矩。”

林峤目不转睛地看着可可,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边牧,尤其是可可看向江屿的眼神,那种快要溢出来的专注与爱意,会让人觉得她真的是被江屿养得很好。

“好漂亮的狗。”

江屿笑了一声,将摄像头对准了林峤:“可可,这是林峤叔叔。”

林峤想了想自己的年龄,感觉哪里都很别扭:“可以叫哥哥吗?”

“可以。”江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介意她是我闺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