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食指压了压眉骨,温烈丘有些不自在地转开眼睛,“挤。”

李负代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静静看着暗黄色灯光下的温烈丘。

“喉咙,还疼吗。”床头的小灯在李负代的眼中映出星星点点的光亮,温烈丘有时真的觉得挺好奇,好奇这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到底属于什么范畴,那种欣喜又让人不能忽视的轻佻。

李负代扬着嘴角摇头。

“那就睡吧。”温烈丘觉得自己确实多此一举,打认识李负代以来,他就从来没从这人嘴里听过疼这个字儿。男人吗,不喊疼应该,但李负代,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太多。说他是心大,不如说是太无所谓了,开不开心无所谓,死不死无所谓,所以疼不疼,更无所谓。实话实说,之前那个带着脾气抵触他的李负代,更让温烈丘舒服点儿,好歹是有人气儿的。

“你不生气了?”李负代突然问了一句。

温烈丘冒出了些不耐,“生什么气。”

李负代的口吻听着挺认真,“你把我扔这儿自己走了。”

温烈丘似乎没听见,因为看着李负代的笑,他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你在讨好我吗。”

李负代不说话,眼中的神色依旧让温烈丘看不懂。

“如果是的话,”上手去掐他的笑,温烈丘脸色冷了很多,“没必要。”床上的人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让他极其不舒服,如果这真是李负代整天摆一副笑脸的原因,也太恶心了点儿。

“你说的我都会听,但你要说出来。”

温烈丘低垂着眼睛看李负代,“说什么。”

“你想让我做的,都可以。”李负代轻轻挑了眉。

“不许笑了。”

“永远吗?”

“不想的时候,不许。”

李负代伸了个懒腰转身正面躺着,“那在你面前应该没什么明显的改善。”

看着昏暗中他嘴边浅浅的弧度,温烈丘莫名无力起来,他顿了又顿,嘴动了又动,最后拧着眉把头偏向了一边儿,“……还有、以后,难受不要忍着,看病的钱不用给我省。”

“你心疼我了。”李负代手在自己肚子上抚着圈儿,似乎挺满足,“我们是朋友了吗?”

“不是。”温烈丘冷冷回他。

“可惜。”又是片刻静默后,李负代轻撇了温烈丘一眼,“这些事儿你根本不用在意,我这辈子都会营养不良,我……缺种东西。”

“什么?”温烈丘疑惑。

“不属于我的东西。”李负代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因为那东西,它才变成这样。”

温烈丘再次注意到李负代指尖的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