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1/2)

“凌晨两点半。”简随咬牙切齿,就着半夜的冷风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你还清醒吗,不清醒我带他去医院。”

“开玩笑,这点酒还想撂倒我?”程谦嘴上说着自己清醒,举动却不太像清醒的,“怎么了他,吃坏肚子了?”

“他说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你赶紧给看看。”简随虽然内心愤怒,表面上还得好言好语,毕竟是求人办事。

程谦回手把门一关,带着满身酒气往里走:“先放下,我瞅一眼。”

简随把姜知味放在沙发上,刚穿好的衣服只能又扒开,程谦打了个充满酒味的哈欠:“哪儿疼?”

“你觉得他听得见?”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程谦说着直接在姜知味肚子上按了按,对方立刻触电似的一缩。

然后程谦又在他胸口按了按,姜知味也哼哼唧唧地喊疼。

再往肋下戳了戳,还是疼得不能自已。

程谦:“……”

他抬头看一眼简随,相当心不在焉地摆摆手,对姜知味说:“行了吧你,别哼唧了,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简随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这是康复的前兆啊,我没跟你说?”程谦露出一个“是你失忆了还是我失忆了”的表情,“怎么说呢,是药三分毒吧,按他们那套理论,说是什么五脏调和,需要适应的时间,最后把这‘毒’发出来,可能难受一会儿,吐一吐,发出来就好了——大概是这意思吧。”

简随:“……”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程谦:“真的假的?你没跟我说过。”

“可能是我忘了,”程谦相当厚脸皮地给自己倒了杯水,顺势拍拍他的肩膀,“你不信啊?这样吧,我拿我的头发担保,如果天亮之前他还没好,我三十五岁以前就秃顶。”

简随:“……”

第60章开庭

简随也不知道姓程的到底是酒后真言还是酒后胡言,但不管是哪种,对于一个惜发如命的科研狗来说,拿自己的头发起誓都够毒的。

看在他对自己这么狠的份上,简随还是勉为其难地选择了相信他,又把姜知味从客厅搬回卧室。

结果刚一回去他就说恶心想吐,冲进卫生间呕了半天酸水,最后蔫头耷脑地往床上一趴,不动了。

简随几乎觉得他要挂。

姜知味被折腾了半宿早已经筋疲力尽,身体难受也没力气表达了,索性往被子里一窝,准备以睡觉大法硬扛过去。

别说,还真睡着了。

简随因为不放心一直在旁边守着,守到一半也开始迷糊,实在没控制住,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