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2)
蛇没有多的动作,只是反复不停,单纯地肏,往深处肏,满是野兽的粗鲁。
然而那长着肉刺的蛇茎也足够** 快活了!过了那一阵涨痛,快活更甚先前每一次,要** 在这椅子上一样。
松霖觉得自己真是被肏得** 放纵,尤其一** 穴,这样不知羞,亲亲密密地裹紧了蛇茎,连两根都能含住,贪吃极了,** 极了,把刚刚一点疼痛抛去了九霄云外,** 的快活,没有尽头、不知疲倦地快活。
——
椅子硌的疼,松霖软着身子爬上贵妃塌。
真是爬上去的,被肏软了腿,呜咽哭泣着,受不住穴里** ,往前爬着企图摆脱这样可怖的** ,像野兽一样,没了廉耻。
可这大蛇紧紧缠在他身上呢,管他怎样往前爬动,也甩不开** 蛇茎,躲不过猛烈** 。只能哭叫着做大蛇交配的母蛇。
松霖趴在小塌上** 得** 两回,张着嘴几乎喘不过气。敏感软肉无时无刻不被压迫着,磋磨着,** 时** 四溅,还有不少沿着股缝淌,沾湿了软垫。松霖难以忍受地抓住了软垫,绷紧了身子,像过分舒展的虞美人花瓣,半透明的,一点触碰也受不住的模样。总是逃不开、躲不过,里里外外被侵犯透了,被把玩透了,被抚摸透了。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印记,看得见或看不见印记,通通认了主。
他似一片落叶呀,被** 的疾风骤雨裹挟,不知身在何处;又做了一张雪白宣纸,被情欲侵染透了,浓墨重彩的写上爱欲;亦是那一把珠玉,被把玩暖了,在掌心里碰撞出清脆圆润响声。
他湿透了,如那雪花融在了水里;他热化了,如那蜻蛉翅一点即燃——火焰来自与他身体紧密相连的大蛇。
碧泽身体里烧起这把欲望的火把,烧热了,烧昏头了,像捕捉猎物一样捕捉到了松霖,亦像走投无路一样寻到了松霖,然后这把火便顺势烧到了松霖身上,把他也一并烧坏在这场火里。
大白鹅一** 墩坐在地上:“尊贵如我鹅总,周一竟然也要工作!”
哪怕在南极游泳,周一也要干活,可恶!
第48章
天光大亮的时候松霖才堪堪睡醒,昨晚睡得太沉太熟,好一会儿脑袋都是空空的,飘在云上一样。
大蛇还盘在身上,脑袋就放在他颈窝,细看能辨认出是醒着的。
** 感觉迟钝,不大分辨得出是不是还** 着。松霖伸手摸了摸,只有蛇尾堵着。
昨天做到后来,松霖只记得** 弄的感觉,其余一概没了印象,不知什么时候天黑,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只记得不停地操弄,不停地** ,好像过去了几百年那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
顺着蛇尾往上,松霖摸到** 在鳞片外的蛇茎,硬着。** 使用过度,松霖按压在** 感觉都迟钝,也许有些红肿,该是受不住这长肉刺的坏东西再弄。
“碧泽,还来么,我用嘴给你舔一舔。”
蛇身在他身上滑动,鳞片细密地刮在肌肤上,轻微的疼痒。蛇尾还依依不舍的插在穴里,蛇茎已经到了松霖嘴边。
松霖被这两根反复侵犯不知多少次,这却是第一次仔细看清。松霖亲了一口蛇茎,肉刺扎在嘴唇上,并不疼,也不完全是痒,触感奇妙。松霖舔了一下柱身,笑道:“颜色这么可爱,肏起来怎么那么要命啊?”
肉粉色的两根,头部长着短短肉刺也不狰狞,像某种花,松霖为自己的联想笑起来,更觉得这蛇茎可爱。只是这蛇茎放进穴里不大可爱,弄得人** ,快活得过了头,神魂都被搅碎一样,简直教人觉得快活得恐惧,消受不住。
松霖试着含进去,顶部戳到喉咙时肉刺扎着喉口软肉,叫他抑制不住地干呕,难受得紧,比起人类形态的阳物,几乎没法深喉,只能含进一个头部,或是反复地舔吮茎身,看不见囊袋,便用嘴和手同时侍弄两根。
上颚被戳得痒痒的,松霖眼泪盛着薄薄一层水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