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2)
王家阿姑从前逢年过节总送他们东西。
妇人笑着摆手:“多谢大人好意,但不必喽!我男人就在那儿呢。”说着朝不远处一指。
松霖笑着与妇人道别,他们分道扬镳,小羊羔的叫声渐渐远了。碧泽偏头问他:“在怕什么?”
松霖呼出一口气,调笑道:“我怕她撞见我们‘兄弟** ’。”
“她没看见。”
松霖短暂地露个笑,沉默地走。碧泽不善于应付凡间人情,也只沉默。
这样沉默地走了一阵,快到家时,松霖忽然开口:
“其实我试探出来了的,她的确没发现。但我还是怕……我怕她看见你,发现你十数年不曾改变。我怕、我怕任何一个人发现你……”
碧泽抬手抚他的脊背:“不用怕。小泽,没什么好怕的。”
松霖只是缓慢地摇头。
碧泽不怕,他可以随时退回深山之中,他不在意。可松霖没有退路,只想留他——他怕的是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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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总喝着八二年的拉菲,吃着八二年的火腿咸鱼,并感叹:“尊贵如我啊!”
第37章
雨后,天气越发冷下来,一天更比一天冷。到暮秋时,已加过两件衣服。桃树凋零了大半树叶,大蛇盘在枝上,藏不住,一眼就能发现。
松霖散值回来,大蛇从树上往他衣襟里钻,钻进了里衣与中衣之间,大半截蛇身钻进不去,露在外面,脑袋埋在他腰腹间,闷声道:“冷。”
松霖摸摸他冰凉的鳞片:“冬天快到了,冷的话在屋里等吧。”
“也冷。”
“这怎么办呢?”
大蛇不答话,隔着衣服咬他一口。松霖拨弄他尾巴一下:“我要做饭了。”
——
炉灶里火烧起来,映亮了厨房一方天地,暖洋洋的。锅里炖上排骨汤,鲜味随着白气升腾。
大蛇终于舍得把脑袋探出来,松霖坐在小板凳上看火,低头就碰上蛇吻。烤着火,松霖慢慢地吮大蛇的蛇信,把那粉红的蛇信含暖。
“碧泽,要烤红薯吗?”
“要红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