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2)
徐沐晚上下班回来,他怕苏照溪一个人在家不会吃晚饭,所以也没在医院吃,想把他带出去吃一顿,两人也好久没有聚过了。苏照溪没在客厅坐着,徐沐解开袖扣,推开了主卧的门。
苏照溪坐在桌子前,手边还摆着纸笔,拿着个计算器在算什么东西,看见徐沐进来,兴奋地拉他过来坐下,徐沐只好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我原来不是说要开家书店嘛,我今天出去看了一下,找到一家还不错的店,正在商量租金问题。这个我不太懂,想请教一下你。”苏照溪侧过头微笑着看他,眼里的高兴都藏不住。
“你是要搬走吗?”徐沐听他说完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刚进门时的兴奋消失不见。
苏照溪问他的是租金问题,徐沐却在问他要不要搬走的话,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回答道:“是啊,我总不能一直住在你这里,这样太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你租的店远吗,以后就在我这里住吧。”
“那个店是上下楼结构的,我打算住在二楼。”
徐沐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操之过急,他尽量平稳着情绪保持镇定:“吃晚饭没有,一会儿我们出去吃吧?”
苏照溪一回来就坐在桌前开始算账了,完全忘记了吃晚饭这回事,徐沐一提他才想起了饿:“你想吃什么,今晚上我请客,算是答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了。”苏照溪一拍他肩膀,神气高昂。
“好,走。”徐沐站起来,去客厅拿车钥匙,苏照溪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他以为徐沐会去什么高档餐馆,没想到带他来的是路边小摊。这是一个烧烤摊位,门店招牌的灯光充作路灯,夜晚的烟火气息混着交谈的人声。老板忙的不亦乐乎,手上的烤串不断翻滚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烤的流油,在烧烤架上留下它来过的痕迹,被剥好的小龙虾在食客的嘴里奏响了蛋白质与牙齿碰撞的交响曲,再随着一口啤酒下肚,食客发出一声餍足的感叹。
“原来你还吃这种地方啊?”苏照溪在众多食客中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今天穿的比较随意,黑色半袖配着浅色牛仔裤,露出的一截手臂洁白细嫩。
“你不知道啊,我没有那么多做医生的怪癖,对我来说吃的开心就够了,管他卫不卫生的。”徐沐要了几瓶啤酒,吃烧烤不配啤酒兴致就会少一半。
“你别喝酒了,一会儿谁开车啊。”苏照溪看他倒好啤酒要往嘴边递呢,忙伸手拦住他。
“叫代驾吧。”徐沐听苏照溪说要搬走后就不太高兴,推开苏照溪拦酒的手,给他也倒上一杯。
“咱俩喝一个。”徐沐举起杯要敬他,苏照溪看徐沐有点不太高兴,以为陆远亭找他麻烦了,这杯酒多少带着赔罪的意思,他一饮而尽。
等烤串端上桌,两人也没有互相客气,搓搓手大快朵颐起来,不怪这个摊位生意好,实在是老板的手艺太地道,饶是苏照溪这个不怎么吃辣的人也没能停下嘴。
徐沐酒喝的有点多,苏照溪就跟着喝了半瓶,剩下的都进了徐沐肚子里,他怕再这样喝下去徐沐第二天连起床上班的力气都没有,忙结束了这场晚饭,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到了单元楼门口,苏照溪搀着徐沐上了电梯,徐沐看起来像是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刚才回来的路上一直闭着眼。他费力地打开家门,把徐沐扔到沙发上,他累的一口气喝了半杯水。
“真是,酒有那么好喝吗,非要喝这么醉。”他看着徐沐紧闭着双眼的样子,嘟囔着抱怨他。
“你乖乖躺着啊,我去给你拿毛巾擦脸。”苏照溪缓过劲来,想去卫生间拿热毛巾过来给他擦一下。
徐沐已经半睡半醒了,可是还能听见苏照溪说话。在苏照溪起身的那一刹那,他紧紧的拉住了他的胳膊,眼睛跟着慢慢的挣开,只恍惚看见苏照溪的一个背影,但他依然呢喃出声:“别走,陪陪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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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落定
陆远亭真是要烦死了,苏照溪不肯和他回来,纪家那边又出了事。纪邵琳没抢救回来,在重症监护室呆了几天还是走了。纪邵宁就他这一个亲人,听说她死了,气急了拿着刀去捅了纪天云,回来的当天晚上在自己房间自杀了。纪天河抱着人连忙往医院赶,到底是没能赶上,在路上就没了呼吸。
“你去看看宁宁,怎么说你也是要和他订婚的人。”纪天河站在陆远亭办公室门口。陆远亭颓废,他看起来比陆远亭还颓废。
“你在这儿说笑呢纪少爷,实话和你说吧,订婚根本不是我自愿的,是你弟弟拿我们上床的录像威胁我。”陆远亭觉得简直可笑,纪邵宁那种人,到死了还要赖上他一次。
“你说什么?”纪天河揪起他的衣领,目光像是要把他杀了一样。
陆远亭掰开他的手,讽刺的笑他:“现在我已经拿到录像了,也拜您弟弟所赐,我和我爱人闹得很不愉快,趁我现在没精力找你们纪家算账,你少在我眼前晃。”
纪天河被掰开了手,若有所失的看着地面。陆远亭后面那段话他根本没听进去,他心里只想着纪邵宁原来是不爱陆远亭的,原来这么长时间他的固执都没意义。他行尸走肉一般出了陆远亭的办公室,陆远亭看他精神状态不对但也懒得管,现在苏照溪的事就够他操心的了。
徐沐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是睡在沙发上的,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他现在头疼的厉害。他晃晃头站起来,在屋子里喊了两声苏照溪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他心里正奇怪家里怎么没人,昨晚的记忆就汹涌的涌进脑海。他昨晚好像拉住苏照溪不让他走来着,好像还对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最后还吻了他?徐沐越想越害怕,平时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没想到一场醉酒把他出卖的一干二净。
苏照溪不会走了吧?他喊了两下名字都没人应答,应该是走了吧,昨晚自己做的事挺过分,换成谁也接受不了。
徐沐又跌坐回沙发上,两眼放空,心里又痛的厉害。他看不下去陆远亭对苏照溪做的事,想着换成自己一定会好好对苏照溪,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原来到最后,他和陆远亭都一样,都只是说得好听。他睁着眼睛,眼泪渐渐地流下来,像河水漫了堤岸。
突然传来一声门锁的声音,然后门就被打开了,徐沐含着泪水看向门口,苏照溪手里拎着小米粥和小包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去哪了?”徐沐站起来,眼里的泪止不住一样往下流,说话都带着委屈。他走到门口一把抱住苏照溪,把脸埋在他颈间。
苏照溪被他抱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抵着墙后才停下。他两个胳膊平举着,刚才徐沐抱过来差点把早饭弄洒,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肩窝那里湿了,徐沐哭了。
“你怎么了?”苏照溪两只手都被占着,没有办法拍他的后背安慰他。
徐沐没有立刻回答他,他伏在他身上,感觉眼泪收住一些后才抬起头看他。徐沐眼睛通红,鼻尖也是红的,两眼还泪汪汪的,苏照溪没见过他这样子,一下子就笑出来。
“你怎么还哭了?”苏照溪故意逗他,要看他眼睛,徐沐也反应过来自己丢人了,别扭的偏过脸不让他看,两人在门口这样闹腾了两三分钟,最后是苏照溪怕早饭凉了先进了厨房。
饭桌上,两碗小米粥热气腾腾冒着热气,一碟小笼包皮薄馅大,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苏照溪咬了一口小笼包,空着的肚子逐渐被食物填满,徐沐就没怎么有胃口了,始终只喝着碗里的小米粥。
“你刚才怎么啦,以为我不见了?”苏照溪吃完最后一口小笼包,满意的放下筷子。
“我以为以为你讨厌我,就不声不响的自己的走了。”徐沐吃不下去,用勺子不断的搅着碗里的粥。
“没有,我没有讨厌你,昨晚你说的都是真的?”苏照溪不确定看向他。
昨晚徐沐确实闹得厉害,他本来想去卫生间拿条热毛巾过来,徐沐却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他喝多了不清醒,嘴里一直在嚷嚷着什么,苏照溪以为他是要什么东西,就蹲下来和他平视。徐沐看他蹲下来嘴里也不说话了,愣着看了他好半天,苏照溪见他又没事了,想要站起来,徐沐却揽上了他的肩膀,扑到了他身上,苏照溪后脑险些磕到茶几,后来他就被摁在了上面,徐沐在上方看着他。
苏照溪不习惯这样被他对待,当时就挣扎要起来,徐沐不让他动作,眼睛定神的看着他,苏照溪当时真是害怕死了,徐沐不清醒,他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后来徐沐就吻了下去,带着酒精味入侵了他的领地,苏照溪慌了,连反抗都忘记,徐沐就趁这时候逐渐加深这个吻。
这一吻是因为缺氧结束的,徐沐环着他的腰,说着这几年来的喜悦心酸,说完自己就流下泪来。苏照溪不知道原来他对自己怀着这份心思,愣愣的听他讲完,讲到后来徐沐睡着了,苏照溪还要从他的怀里出来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