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2)
他想把手按在我伤口上,我身子一躲,冷眼看他。
“你以为你是谁?”
“你想决斗就决斗,想不杀就不杀?你认为这世间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他想攥着我的脉传一些功,我再是一扭,把手腕从他手中挣出来。
“你我的决斗已经结束,我剩下的时间已不多,你若还想对叽叽歪歪,不妨现在就滚!”
我中气十足地骂他,我怀揣着十万怒火砸在他头上,反正我是个快死的方即云,我什么也不怕,我想骂完我才能多点痛快。
结果骂完我就痛得很快了,因为骂的太大声牵动了胸口,我疼的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上冷的一打颤,像秋天和冬天携手而来砸了我个十万秋霜冰雹。冷的我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一口银牙格格作响,心中浮出一种对温暖的强烈向往。
要是能躲到某个人的怀里最好了,加条大花被儿,揣个暖手宝就更好了。
立马有一层暖和的布裹在了我身上,我的哆嗦止了,又有一只手掰开了我覆在胸口的手,它点了穴道止血,听得哗啦一声,吓得我又抖了一抖,睁眼一看。
是李藏风。
当然了,除了他还能有谁?
李藏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只把胸口的布料撕了,露出里面的伤口。他从自己的胸口处掏出了几条上好的丝帕,一瓶金疮药,再加上一瓶药酒。
这胸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他像个小叮当从异次元口袋掏东西,一件一件看得我目瞪口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胸大能容四海?
这人也不理我的震惊,只在丝帕上洒了点药酒,又加了金疮药,合成一团,压在了我这血淋漓的伤口上。
这么一压,如同伤口上撒上一吨盐,腐肉里灌上一桶硫酸。
就这暴力包扎法,要换上一个人,这会儿就得疼得满地打滚,开口叫娘了。
可方即云是谁?
我是继承了七哥的铁胸铁脖的人。
我是拳打苏未白,脚踢过李藏风的人。
你以为我会如此肤浅地跌七哥的形象,因这一点微不足道痛苦就精神崩溃?
我当然会崩了。
我当场就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舌头也快咬出血了。
眼里的热水涌动让我想到了小铜镜前含情脉脉的七哥,那让我想起上辈子看过的一系列恐怖片,日本的韩国的泰国的都有。对恐怖片的恐惧吓得我赶紧闭眼,我不能让他看出我这眼是红的,这种雷人情节他受得了,我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