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1/2)
“来,辰辰,到时间了。”说着攥紧凌辰的手,把匕首送到了心脏的位置。
凌辰抗拒着,“阿赫,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不觉间已泪流满面。
“乖辰辰,好好活着,不要忘记我,”说着掐紧了凌辰的下颌,带着点阴狠的意味儿,“不管余生还是来世,你都只能是我的。”说罢暗哑的笑了两声,“辰辰,我便是这般自私,死也不能放过你,听到了么,你只能是我的。”
“阿赫,我愿意,我是你的。”说罢,终是哭出了声。
一切都结束了。
逐风带着只剩一口气的应东赫回了营地,追日载着凌辰漫无目的的前进。去哪呢?应东赫你这个土匪,没了你,我能去哪啊?
先是压抑着哭声不能自已,终于还是崩溃的嚎啕大哭。我不想一个人,阿赫,对不起,我不愿一个人。
待一切落幕,应东赫被敌偷袭,伤重不治,为国捐躯,追谥为威远侯,兵权回归帝王手中,赐婚一事不了了之。没有人发现凌辰的消失,或者说在刻意的安排下,没有人注意到不起眼的一个小军医。
待一切后事尘埃落定,伍士德主动找到了凌辰,把应东赫的骨灰盒交到了凌辰手里。
“凌辰,这是将军生前嘱咐的,怕你愈发难受,我本不想交付与你。可思来想去,将军的嘱托也许是最好的安排吧。”说罢叹了口气。
“我也算看着你们相知相爱,那晚,将军跟你一起出去,归来已是奄奄一息,他却强撑着安排好后续,虽不知你们到底有何仇怨,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总归还是要听从将军的安排。”说完,转身打马而去。
凌辰愣愣的抱着应东赫的骨灰,也不知呆站了多久。
“阿赫,我们一起去看山川大河。”自言自语一般,也不知说与谁听。
待去遍了大江南北,去无可去时,终归,凌辰还是带着应东赫的骨灰回了故乡。
跪在师父的坟前,似追忆,也似发呆般愣怔了半晌,“师父,徒儿为您报仇了,”顿了顿,“徒儿遇到了相伴一生的良人,”说罢,忍不住低泣出声,“可是师父,我亲手杀了他。徒儿舍不得,舍不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凌辰打扫收拾干净从前的屋子,重新住了下来。陪着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爱人和亲人。从此行医问药,孤苦半生。
待凌辰行将就木之时,眨眼间,似乎看到了朝自己张开怀抱的阿赫,“辰辰,我来接你了。”
“阿赫,我好想你。”说着,竟是坐起,扑进了应东赫的怀抱,忍不住悲戚出声。
待两人手拉着手将要离去,一回头,却原来这一世结束了。凌辰去陪着他的阿赫,他的小土匪了。
当两人漂浮于空中时,看着眼前人,俱是忍不住爱上心头。两人面对面望着彼此,默然间,也不知谁先动了手,似是要把对方勒进身体里一般,重新抱在了一起。
“乖辰辰,我的辰辰,”轻抚着凌辰的脸颊,低喃间,满心爱意的低头吻着凌辰的眼睑、额角、鼻尖、直至嘴唇。情到深处,恨不得将对方吃进肚子,放在心尖上。
甫一融合接触,两人同时觉得灵魂颤抖。如历经往年,终于接触的两股流水,一下子便交融在一起,难舍难分,不分彼此。
两人同时加深了这个吻,恍惚间,如间隔了万世,又如每一世都这般激烈,似乎带着灵魂的触碰交融,触须颤巍巍的伸出去,互相试探着,然后交缠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嘶鸣,直教人眩晕,直击灵魂的悸动,直冲脑海的兴奋,似乎经年累月,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