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2)

鹰养廉爱怜地看着这根长针,抬头抓着针尾,一头** 了白卿云的尾指缝中。

果然,妖族都是些变态。他就不应该对这种喝血嗑药的妖族抱有任何正常的想法。

白卿云垂着头,手指间钻心的疼痛一股一股涌向脑间。大脑疼得发木,顿顿无法思考,腰间的行云十分浮躁,从鹰养廉插入第一根银针前,它就叫嚣着想要出来,却被白卿云摁住。

不论如何行云都不能出现,一个离开主人的本命法器要是被歹人发现,叶清和会遇到什么不言而喻。所以就算他死,行云也不能现身。

“我以为我们聊得很愉快。”

“的确愉快,”鹰养廉手中动作不停,头也不抬道:“可这和做这些有什么关系?要怪就去怪叶清和,谁叫你和他不清不楚。”

你才不清不楚你全家都不清不楚!他和叶清和明明是正经师兄弟,板上钉钉的道侣,何来不清不楚之说?

“咳,你应该知道我还有用。要是死了,夜不归不会放过你。”

白卿云虚弱道,眼下不光是手指还有脚趾,每根上面都插上了三四根银针,看得白卿云都快以为自己是刺猬成精。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的身体是这么脆弱,只是插上根大半个手掌长的银针,都会疼得想要掉眼泪。

“你的作用和价值我当然清楚,在叶清和还有用前我不会杀你,”鹰养廉看着头冒冷汗的男人收回了自己的银针,又从虚空中掏出一把生锈钝口的指甲钳,“换句话说,只要你不死,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又是妖族祖传的神逻辑,白卿云很想问问鹰养廉究竟是从哪里换来的话,意思完全不同。然而没等他开口,鹰养廉便夹住他的指甲往外一拔。

刹那间更加专心的疼痛冲击着脑海,手指传来一阵** 辣的疼痛,白卿云猛然抬头,只见自己原本干净的尾指涨得通红,白皙的指甲盖只剩一半豆大的血珠连成条条线滴落到地。

白卿云嘲讽道:“连指甲盖都拔不干净,你这又算什么?”

“指甲盖拔不干净?”鹰养廉冷笑一声,又用指甲钳夹住白卿云的尾指道:“再拔一次不就成了。”

新伤之上又添新伤,更严重的刺痛冲击脑海,白卿云咬着舌尖才没嚎叫出声。这一刻他总算明白,鹰养廉的指甲钳不是因为疏于管理而生锈变钝,而是为了故意增加疼痛,所以才如此。

也不知道这个变态浸于此道多久,才会这么熟练。

鹰养廉如法炮制,没有放过一片指甲,他有的时候拔到一半还特意左右晃动** 伤口,放慢动作就是为了让白卿云体会到更大的痛苦。

看着盘中连血带肉的指甲,鹰养廉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然而等他转头望向白卿云时,潮红便变成了不满。

“没想到景明君也是个有骨气的,竟然能够忍到现在。”

如他所言,白卿云从头到尾都没叫过,不光如此,就连冷哼都没有一声。白卿云都快要佩服自己,明明是个会被茶水烫到的猫舌头,竟然可以忍到现在。

我真厉害,不愧是我!

白卿云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鼓掌。

“不过正好,”鹰养廉笑道:“硬骨头才好玩,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对于这位景明君痛哭求饶的模样,他倒是很期待。鹰养廉舔舐着嘴角,从虚空中掏出了一把巨大的剪刀。

剪刀?这是想要把他剪成光头折辱他还是说想要用剪刀尖戳瞎他的眼睛?不用白卿云思考时,鹰养廉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