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2)

“这是今天的薪水,谢谢你,辛苦了。”

ike接过来一数,却发现多给了五百欧。

他们的报酬是一小时两百欧,今天一共画了十个小时,应该给两千欧,但纸包内的钱却是两千五百欧。

“你给的多了。”

“这是你的bon,因为你给了我额外的灵感,我也要给你额外的报酬。”

“不,我不能收,”ike将额外的五百欧塞回给俞想,“这不是应得的。”

俞想也不坚持,他知道ike有自己的尊严,于是他收下钱:“希望我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我想为你画一组画。”

“这是我的荣幸,亲爱的米勒。”说着,他朝俞想张开了手臂。

俞想也回给他一个拥抱:“也是我的荣幸,卡洛斯。”卡洛斯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黑人芭蕾舞男舞者。

ike离开后,俞想看向沙发上的宫修筠。

“你怎么还在?”他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嫌弃。

这一下午,俞想都不知道宫修筠在做什么。但现在看他面前的电脑和书,看来他还挺会自娱自乐。

“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样赶我走?”宫修筠问道。

“是啊,我今天有点累了。”俞想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他在画的过程中屡次想流泪,现在眼睛干涩得难受。

“你们画家都这么情绪敏感?”宫修筠对俞想今天会流眼泪感到不解。

他也听了ike的故事,看了他跳舞。他也觉得故事很悲惨,舞蹈很动人,这并没有让他升起流眼泪的冲动。

俞想白了他一眼:“你这种冷血动物懂什么?”

“我是不懂你们艺术家,但你平时看见别人的身体,就是这样无动于衷?”

宫修筠虽然这样问,但俞想能听出他这次的语气不同,他不是在阴阳怪气地质疑,而是单纯地疑问。

于是,俞想也愿意坐下来给他讲这些,讲画家对于人体的一些看法。

说完后,宫修筠点了点头,俞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懂了。

但只听宫修筠说了一句:“所以你为什么不画我?”

俞想听见,冷笑了一声:“老男人有什么好画的。”

但话音刚落,只见宫修筠的眼神瞬间变冷,他站起来,朝着俞想的方向逼近,声音低沉:“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