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1/2)
江秋十微微笑了笑:“好。”
斌哥见他?步伐依旧稳稳当当,随机抽了张房卡,找到房门号开门进去,这才放下心来。
他?没有看到的是,对方一进门就忍不住了,仍旧维持住进了卫生间。
他?头疼得几乎炸开,扶住洗手池晕了好半晌,水龙头哗啦啦打开往下冲,江秋十伸手接过冷水,往脸上拍了几下,这才觉得?清醒了些。
只是,脑袋里那股晕乎乎的劲儿仍旧如附骨之疽般缠着不放。
江秋十难得地有些头疼,另一种意义上的头疼。
要是一晚上过去也不好,明天拍戏该怎么办呢?
他?多洗了把冷水脸,深呼吸调节几次后,方才站直了身体。
镜子里,自己的脸色格外苍白,简直跟白天化妆时涂刚涂抹完底色似的。
这都不重要了。
江秋十晃晃脑袋,走出浴室,他?取出自己刚刚打印出的曲谱,认真看起来。
白雾认认真真写了好几个月的歌,是专门写给他?的。
也是写给母亲的一首歌。
名字就叫做——《写给母亲》。
第271章谁是关龙
此?时?此?刻,白雾在公司的录音棚唱歌。
公司的练习生们还有一些没走,正在练习室跳舞。两间房隔得不远,隔音效果很好,关着门完全听不到彼此?的声音。
“记忆深处的温柔手心,
一点点暖意陪我到——如今。
我好想你啊——我的母亲,
像是眷恋天空的——一朵云……”
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前?,江秋十同样在轻声哼唱。
某种极为陌生的情绪编织成一张大网,密密麻麻缠绕住整颗心脏,起初不以为意,越往后,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器官越觉得抽疼。
他有点儿茫然?地捂住心口。
不是真的生理上的疼,而是一种心理上的,如潮水般涌上的,无处不在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那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