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2)

“好,我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这对你和阮家都是好事。”

“嗯。”

“赶紧进去吧,外面冷。”

阮蔚州后退一步避开吕中瑞伸过来的手,神情冻得有些僵,才想起来冷,早关心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进门之后屈艳让他去书房,说阮成河在等他。

阮蔚州瞥了眼表情有些厌恶的继母,没搭理对方径直进了书房,他也基本上知道这位父亲想说什么。

阮成河笑容和蔼,言语热络,“小州过来坐。”

阮蔚州不想跟这人多待,直接进入了正题,有些踌躇地问,“刚才吕总说……”

“没错,这正是我想跟你谈的。”

“这件事是不是太急了了,而且……”

阮成河打断儿子的话,眼中精光闪动,有些兴奋,“咱们家跟吕家相交十几年,一直仰仗他们提携,我一直希望双方的合作能更深入,正好你们俩两情相悦,是个好机会。”

阮蔚州略一斟酌,已经稍微转过来弯儿了,拒绝道:“现在订婚还太早了吧,我才大二。”

“不早不早,只是订婚,先定下来。”

“我不喜欢他。”

阮成河这就有些诧异了,“怎么会不喜欢呢,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一直挺喜欢他么,怎么,突然跟你说要订婚,不高兴了?”

“我……”

阮成河泡了茶,用公道杯给自己的小儿子倒了茶水,语气温和,“小州,说句实话,你之前不争气,我并未对你抱有太大期待,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但你上学期的成绩好,说明还是有本事的,肯努力就好。

“你是我阮家的一份子,自然应该为阮家的发展出一份力,吕总喜欢你,你也对他有感情,岂不是皆大欢喜?”

阮蔚州盯着面前的小茶杯,心里恍然,阮成河根本不是在跟他商量,吕中瑞也不是,都只是通知他而已。

都说是为他好。

还真是、讽刺啊。

阮蔚州反驳也反驳过了,该给阮成河的机会也给过了,还要坚持,那他也没必要再推脱,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别人有打算,他也有算盘,不到最后见真章,还不知道鹿死谁手,把他当棋子,很好。

见儿子乖顺答应,阮成河满意地笑笑,让阮蔚州喝茶。

阮蔚州抿了口,哪怕是上好的八年沉银针,他也只觉得苦涩。

回到房间后阮蔚州的脸色才完全沉下来,显出一种淡漠的冰冷,如同窗外的夜色,看得到,触不得,化不开,暖不热。

比玄铁冰,比深山潭水更深沉。

与一张清秀精致的小脸并不合拍。

阮蔚州清楚屈艳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的废柴突然有了好成绩,还得到了重要合作伙伴的认可,甚至要联姻,屈艳对他高高在上惯了,怎么肯。

就是一直没见阮俊奇。

他一边跟网友聊天一边等,到十一点听到对面阮俊奇的房间传来一声极大的关门声。

现在一切水落石出,他等着明天这位言出必行的好哥哥去找人家教授表白。

阮蔚州收拾了东西上床睡觉,养足精神好看戏。

第二天一早他还是没见到阮俊奇,估计早走了,不过今天有这位陈教授的专业课,还是两个班级合上的大课,他上周没来,这算是他头一次见。

阮蔚州照旧跟张勤挽一起坐在后排,看见隔了几排坐在前面的阮俊奇,他翻开书,“等下了课我去堵阮俊奇,你去吗?”

张勤挽瞥了眼阮蔚州,“你有把握堵得住?”

被小瞧的阮蔚州轻轻哼笑一声,“我又不动手,有话好好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要是打起来€€€€谁能赢?”

“别拿我跟这种渣滓比。”

“好好知道了我错了,”阮蔚州失笑,这小孩儿心气儿还挺高,他又问,“一块儿?”

“嗯。”

阮蔚州盯着阮俊奇的背影,对方似有所觉地转过来扫了他一眼,他微微一扬眉眼,给了一个略带挑衅的微笑,瞧好吧,这才只是第一步。

陈思琼陈教授还差两年到三十,戴着副眼镜,看上去温文尔雅,谈吐有度,看上去脾气不错。

阮蔚州一节课听下来,挺服气这位教授的学识,旁征博引,深入浅出,并不刻板,反而风趣幽默,跟传闻中大不一样,莫非是上课的风格跟平时的为人处世不一样?

不太会吧。

陈教授上课中间不休息,下课后阮蔚州赶在阮俊奇起身前走过去,直接按在了对方肩头上,压低了声音,“大家都等着你履行赌约,身为alpha,言而无信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阮蔚州不喜欢拿第二性别说事儿,但阮俊奇都不客气了,他也没必要以德报怨。

名声,oga要名声,alpha难道就不要了?

其他人基本都知道他们的赌约,有些好热闹的磨磨蹭蹭拖拉着不肯走,大多数还是不掺和,毕竟阮俊奇也算是校园一大人物,没必要得罪人,

而接下来还有其他专业的班级上课,等陈思琼回答完围上去问问题的学生,收拾东西离开后,阮蔚州拉着黑脸的阮俊奇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