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1/2)

他总不能给这个位面的人说“我不是原身,这个躯壳已经换意识”了,相比之下“被前影帝赏识指导于是开窍”这个说法较之前者至少可信一些,陆黎也不争辩,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

前一个位面的任务对象就是反派白凤。

兴许是因为不明来历的诅咒的缘故,欧泽对他很信任,陆黎便得知了欧泽另一个身份。

欧泽是燕城欧家长子。

陆黎数年之前在原位面做任务的时候,时间线在两年之后,除了几个正面和阮棠棠有交手但是很快被打脸的小炮灰,陆黎唯一见过的反派只有阮同方。

那时阮同方与钟高峯明争暗斗,几次让钟高峯的公司陷入债务危机,但是以阮同方的实力不至于能与那时候的钟高峯抗衡。

但是阮同方背后站的是燕城欧氏,兴许其中就有欧泽,只是那时候陆黎已经完成任务脱离原位面,“欧泽站在反派阮同方背后应当是幕后大反派”的猜测也就仅仅是一个猜测罢了。

阮同方之前并没有与钟高峯抗衡的实力,是在陆黎任务快要完成脱离位面的时候,欧氏这才站在阮同方其后作为后盾让钟高峯栽了几次跟头,不过彼此时陆黎并没有兴趣了解其中纠葛,帮助女主阮棠棠在娱乐圈混得如鱼得水夺得影后便功成身退。

或许这个位面的任务完成后,他得找机会回原位面了解一番。

系统001:你又要干大事了吗大哥?

陆黎: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

比如说同人位面给他分配的任务目标是不是都是原任务位面的反派角色,又比如……研究所定义反派的标准是什么。

上一次陆黎擅自返回任务位面可以说是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然而好运气可不是每次都有。

研究所条例里禁止秩序维护者回到研究所,这条是禁令里的禁令,至于违反禁令的惩罚,大抵是因为过于恐怖无人得知确切惩罚。

不过倒是有秩序维护者私下揣测惩罚,说的一个比一个可怕,甚至有人传出违反禁令研究所会将秩序维护者意识流放。

意识流放这种事早在数年前就被联盟成员全票通过而废除,它是将自然人的“本我意识”完全抹除,流放至各个位面,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按照这个位面预先设定好的路线而执行。

这便是位面npc,他们全然是位面里的腺体木偶,然而自己本身却不知道他们的生死他们的言行,已经他们的命运,都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系统001原本是丢下烂摊子跑路的实习生留下的系统,因为还没有录入总库,陆黎倒是不担心被研究所发现。

不过也有些不方便的地方,比如系统001接受资料会比他以前的系统慢上许多。

这个躯壳原本身体素质不太行,陆黎甚至觉得含大概率他任务还没完成就出师未捷身先死,来到这个位面后就开始锻炼,虽然现在比起常年健身的人体能来说还是差了一截,但是不逞多让普通人。

先前在阳台上看到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但是由于院落一角少有人来,松散的落叶将道路铺满,那人刚走不久,还能看到落叶上被踩过凹陷的痕迹。

痕迹一路延伸到院子中央,那里打扫得干净,倒是看不出方才那人走过的地方了。

剧组新到的表演道具昨天才到,一楼房间并没有空出来,索性先放在这里。

乍一看似乎并没有哪里有问题,陆黎回望一样阳台,根据方才看到的黑影大致推断了方向,往右几步,那里静静躺着一卷威亚钢丝。

山外山剧本虽然是一群乘客在深山老林里逃亡,但是设定里主角动不动攀岩渡河,演员毕竟不是专业的武术选手,表演效果还需要借助外部设备。

剧组化妆师给陆黎眼底铺了些粉,他皮肤很白,眼底青黑便有些明显,化妆师只当他是住不习惯这种小楼,陆黎这段时间的确有些睡眠状态不佳的样子。

化妆师画上淤血擦伤的特效,将工具放在一旁。

陆黎起身,南山的温度不高,只穿一件表演用的短袖和长裤确实有些冷,他将外套半披着走出去,黄山斌和几位导演组的人正站在简易支架棚下讨论选取角度,道具师忙忙碌碌布置场景,等待开拍的演员或坐或站。

有人发出不耐烦的咕哝,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周围人听到了。

“怎么还没来。”

“耍大牌呗,毕竟是友情出演,人家愿意来都是给你面子了。”

话音未落,他们口中的“耍大牌”的人姗姗来迟。

这人是新晋流量小生曾热典,之前因为黄山斌执意要选陆黎为男主,观众对山外山的期待值直线下滑,制作方请来曾热典友情出演一个配角勉强抢救一下狼藉的名声。

虽然之后陆黎靠九离仙君的角色成功洗刷掉“花瓶”的称呼,但是《最强修真》和《山外山》一个仙侠剧一个现代剧,陆黎出演九离仙君的戏份也并不多,而山外山里的主角容熙戏份可是从开头贯穿到结尾,不少人质疑陆黎就算短期内演技进步,但是男主角这个担子他未必能接得下。

曾热典也是和对陆黎持“他演不好男主”态度的人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他出演的角色只有短短几句台词,镜头并不多。

一切准备就绪,曾热典正要吊上威亚,站在一旁的陆黎突然抬手止住曾热典的动作。

“等一下。”

☆、我爱你,我装的(十二)

威亚钢丝拧紧,外面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被吊上威亚的模特晃晃悠悠。

曾热典不悦地皱起眉头,“搞什么,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话音未落,挂在威亚上的模特陡然下落,猝然摔在铺满红叶的地面。

虽然有一层软垫被盖在落叶下方,然而这缓冲对于自高处落下的冲击力而言聊胜于无,只是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塑料模特重量比成年男子要轻上一些,落下时头部着地,众人清楚地听见“坷嚓”一声脆响。

模特头部被摔出一道裂缝,脖子与头部几乎时转成一个钝角。

曾热典倒吸一口冷气,要是刚才吊上威亚的人是他可就不止模特被摔破头这么简单了。

钢丝断口处有均匀整齐的切口,只外面一层才能看到参差不齐的断面,从外部看不出来,中间是断开的。

绳子被动了手脚,导演组和曾热典的经纪人顿时脸色阴沉,众演员也是心有余悸。

陆黎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大概是被紧张的情绪感染,甚至有演员捂脸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