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2)

楚芫恍然大悟一般:“啊,那我更得戴右手了。”

霍诩闭了闭眼,手背暴起青筋,险些捏坏等候厅的扶手。

陆轻璧将左撇子删掉,指着屏幕道:“其实,上面一条还挺值得参考。”

霍诩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许久,看了一眼陆轻璧。

沈渠听不下去了:“陆轻璧!”

原耽误人子弟。

陆轻璧长腿一迈,走回沈渠身边,澄清道:“信不信他本来就打算这样做?”

沈渠:“……”

他居然明白了,因为他最近也因为“母亲”而苦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霍诩如果不能让他妈还给楚芫一只手,就只能用自己的还。

可是沈渠将心比心,他忍了三年不希望陆轻璧出事,楚芫也不会希望霍诩这样做。

他急忙给楚芫发消息。

楚芫没回。

沈渠有点着急,把事情说明白了一些,便只能听天由命。

他没忍住替楚芫劝了一劝,霍诩只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想法。

大雨初歇,停滞的航班纷纷起飞。

沈渠和霍诩同时离开休息室。

陆轻璧看着霍诩的背影,心想,啊,我可尽力了。

看在那块地的价值上,他连老婆都利用了。

陆轻璧连忙亲了两下沈教授反省。

沈渠挡开他:“我还看不出你么。”

起飞前,沈渠坐在头等舱内,正准备关机,忽然收到了楚芫的回复。

“拦住他——”

远处,一架标着俄航的飞机滑行起飞,引擎声响彻云霄。

作者有话要说:战斗民族恶劣天气照开不误,霍总转机的最佳选择!

第38章

沈渠问:“刚才飞的那一架是霍诩的飞机吗?”

陆轻璧点点头,霍诩坐俄航,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渠只好对楚芫道:“已经起飞了,落地了再联系他。”

空姐提示关机,沈渠收起手机,戴上眼罩,度过这一趟三小时的飞行。

……

霍诩在莫斯科转机,天寒地冻之时,收到了楚芫的回复。

他看了一眼,眼里浮现一丝温柔缱绻,回到:“我来出差半个月,顺便问清楚一些事。不要信谣。”

然后关机把手机放进口袋,再也没开过。

国内西部。

楚芫看见这条消息皱起了眉,沈渠没有跟他说得太清楚,只说霍诩知道了一切,现在要去国外找他妈妈算账,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

楚芫有些担心霍诩和他妈妈起冲突,原谅他用“野蛮和不讲理”来形容这位外国女士。

看见霍诩说自己去出差,口吻很轻松,楚芫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不信也没有办法,他没有那个国家的签证,也不能阻止母子见面。

楚芫看着眼前的画板,陷入怔愣。

一年多都在恢复,没有碰过画板,果然生疏了一些。

他很幸运,送进最近的大医院,正好有个医学大拿在作指导,听说楚芫是个画家,便给他做了一台精细手术。

起初是医生说不能过度使用,后来则是因为带着楚小寅,他怕颜料的气味影响弟弟的健康。

徐芊说得对,他自甘于逃避的生活。

他的模特没有了,他还要面对未知的画技。

但是每一天都是崭新的,都有无数新的生命新的事物,让每一棵垂垂老矣的枝干也想努力发芽,感受春天。

看见沈渠和陆轻璧,会让他有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感慨。

大雪覆盖时,万物都在沉眠,雪化时,谁又想当一棵老树呢?

楚芫看着眼前的沙漠雪景,拿起画笔,一点一点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