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2/2)
这他吗重点是在厉不厉害的问题吗?江蔚河一听** 段谨年的语气就知道他不信,不信是正常的,江蔚河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 段谨年,两年后他们是负十八厘米深入交流的亲密关系……但这样又可能会破坏这个同人世界的平衡,导致时间线错乱,还是不作死了。
“小段,我真的不是那种不守男德的脏男人!”
** 段谨年脸上明晃晃摆着“真的吗我不信”的狐疑。
“你动动你那颗差点上北大的聪明小脑瓜,好好想想,这是你的车,这荒郊野岭的也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你,难道是鬼吗?”
“你怎么知道我差点上北大?”** 段谨年的关注点永远歪得很精准。
“我说是两年后的你告诉我的,你信吗?”
江蔚河一脸诚恳地问,** 段谨年的眉毛拧了一下:
“两年后的我还告诉了你什么?”
“你说你语文很差,还有你不爱吃路边摊,因为你觉得不卫生,唔……还有我想想,你打枪很厉害,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哦对你唱歌很好听!不然你现在进军华语歌坛吧,三年后你就是新时代的华语乐坛天王!”
“……”
** 段谨年当场瞳孔十级地震——看来是说中了,** 段谨年抱住脑袋:
“你让我想想,我有问题问你。”
“别问我彩票号码,我不买彩票。”江蔚河双手在胸前打了个叉。
“不是。”
也对,段谨年这么有钱,也不需要靠中彩票暴富走上人生巅峰,江蔚河这种没富过的,果然还是格局小了。
“你说是两年后的我跟你做这种事情,那我们两年后是什么关系?”
……好问题,段谨年三更半夜跨过半个城市来送炮,他屁颠颠就“我家大门常打开”了,搞完才发现他们好像还没确认关系……天,江蔚河,你的男德呢!你9九年义务教育男德班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于是江蔚河使出秘技·究极糊弄学之顶级拉扯: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江蔚河凑近** 段谨年,朝他眨了下眼睛,** 段谨年脸红了,江蔚河实在太喜欢看段谨年脸红了,以前他还是直男,不懂得撩拨、挑逗、勾引段谨年,幸好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不做人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
** 段谨年沉默良久,等得江蔚河都快打瞌睡了,忽然开口道:
“回去休息吧。”
然后** 段谨年就坐到驾驶座上开车,江蔚河惊了:** 段谨年是爱情派来的间谍吗?是没有感情的杀手吗?难道不该表示点什么吗?可能是孝子段谨年健谈得可以原地德云社出道,导致江蔚河都忘记段谨年是个高冷boy。
理论上来说,** 段谨年不是ooc,他就是两年前的段谨年本人。
那之后** 段谨年对江蔚河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不主动也不拒绝。江蔚河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一边要给现实中的段谨年守贞,一边又忍不住想要去逗逗** 段谨年。
只能说,男人真的不犯贱会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盛夏来临,拍摄环境更加艰苦了。
满山都是烦人的蚊虫,小园这种细皮嫩肉的女生,立刻就被蚊子在手臂上叮了个七星连珠,她一气之下把自己包成阿拉伯妇女就露两只眼睛;小赵也被咬得够呛,也学小园把自己包成阿拉伯妇男。
江蔚河也想包成阿拉伯妇男,可是戏服实在太厚太闷了,每次他下完戏就恨不得裸奔,脱得只剩一件背心,和全副武装的小园小赵待在一起,蚊子不吸他吸谁。
几天下来,江蔚河感觉自己都被蚊子给吸瘦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江蔚河决定去找个比他更欠咬的,就决定是你了——** 段谨年!
** 段谨年也是热得够呛,每次拍完戏戏服一脱,都出了一身淋漓大汗,助理和保镖人手两台小风扇,吹得** 段谨年的头发乱飞,仿佛随时就要唱一首《挪威的森林》。
有社交牛逼症的江蔚河,立刻屁颠颠地跑过来:
“小段小段,我来找你贴贴了。”
满脸兴奋期待的江蔚河,就像一只满脸兴奋期待的萨摩耶,就差没吐舌头了,** 段谨年让人搬了张椅子,放到自己边上,江蔚河立刻坐到椅子上,** 段谨年对助理保镖说:
“吹他吧。”
十几台小风扇瞬间对江蔚河进行输出,透心凉心飞扬,这也太爽了!江蔚河流下羡慕嫉妒的泪水,原来这就是太子爷的生活吗?他从业这么多年,只在海底捞享受过如此体贴的服务。再回看自己旧旧的小面包车,配上小园小赵两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简直是抢银行的标配组合。
“小段,你招蚊子吗?”
** 段谨年点点头,江蔚河大喜过望,立刻拉住他的手臂,色眯眯地摸着** 段谨年光滑细嫩的肌肤:
“我也是!但你怎么都没被咬啊?”
** 段谨年又下令:
“给他喷一下驱蚊的。”
“哎哟喷过了没用的唔唔唔——”
江蔚河话说到一半就被防毒面罩扣到他的脸上,几个保镖手持喷雾将他包围,举起喷雾“呲——”地对他一通狂喷。
“哎呀呀呀……”
保镖解释:
“这个驱蚊喷雾可以持续二十四小时。”
** 段谨年还挺大方慷慨:
“如果觉得好用,明天你再过来喷。”
江蔚河这才想起这个确实好用,当年他天天来蹭段谨年的驱蚊喷雾,唉,人各有命,他就只用得起八块八的六神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