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2)

一行人很快就验明身份被放进城中,守门的小官因为他们不想泄露身份没有跪拜行礼,一直到他们走出了老远,还踮起脚恋恋不舍地对着他们的背影张望着。

“侯爷还是如此得百姓爱戴。”直到感觉不到那些视线了,旁边的一个大汉才忍不住调侃。

“那是当然了,侯爷可是护国战神,要不是有侯爷坐镇边关,哪里来的他们在这里安居乐业?”同行的部下全都出声附和,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

吴兴文眉头一跳,赶紧压低声音喝斥道:“噤声!这些话也是你们能说的?百姓安居乐业,靠的是当今皇上英明神武。”

“假如你们说的这些话被人传到皇上耳朵里了,想没有想过后果?还怕侯爷不够功高震主吗?”

众将士听完后顿时面色一肃,不敢再胡乱嬉戏,还左右瞧了瞧,生怕刚才说的话被人听了去。

幸好他们刚才说话声音并不大,周围的人又怕被马蹄踩到,都离得远远的,看起来没有人露出异色。

“好了,没有人听见,”阳焱笑着出声打圆场,“以后记住军师的话,都注意一点,这里可不是边关。”

“是。”众人齐齐应诺。

第124章护国战神1

说是回京复命,但阳焱却先回府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之后才递了折子进宫面圣。

皇帝才五十岁出头,不过他生来体弱,登基之后一心扑在政事上,虽然身为一国之君有无数好东西养着,但是身体却一直不怎么好,看起来倒像是六七十岁的人,精气神都差极了。

“臣盛阳焱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阳焱收敛心神,面色恭谨地拜见。

“爱卿不必多礼,快快平身。”老皇帝态度非常亲和,看他的眼神跟看到自己亲儿子似的。

不过这些当然都是表象,如果真的有那么看重他,皇帝也不会在原主府里被搜出那些所谓的罪证的时候,查都不查就直接定了他的罪。

自古以来身居高位的武将少有能得善终的,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被皇帝猜忌,怕来一场“黄袍加身”,于是选择先下手为强。

原主的死少不了有心人的陷害,但这位皇帝也在其中“居功至伟”。

虽然心里在腹诽着,不过阳焱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异色,做足了一个忠心又卑微的臣子模样。

老皇帝问了一些边关的事,他一一地答了,两人聊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老皇帝露出倦色,感慨道:“朕老了,不得不服啊!”

阳焱赶紧违心地奉承了几句,把老皇帝逗得哈哈大笑:“朕以前还说盛卿木讷,几年不见倒是学会拍马屁了。”

谁叫他来的是皇权至上的时代呢?阳焱只能尴尬地陪笑,老皇帝乐了一会,总算肯放过他了。

“得,你难得回来一趟,还是早点回府好生陪陪夫人吧!如今边关安稳,你就在京城多逗留些时日,过两天朕设宴,替你接风洗尘。”

阳焱又是一番推拒,最后盛情难却,不得不答应下来。

从皇宫出来时他整个人都感觉疲惫不堪,跟老皇帝说话处处都得小心,虽然知道他的猜忌不会因为自己完美的应对而减轻,但在明面上至少不能让他拿到把柄。

想起自己做皇帝的那一世,也不知道那些臣子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惮精竭虑呢?

回到国公府的时候,门房立即汇报夫人已经回府了,阳焱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没再理会,自行回房吩咐人做了饭菜端过来,饱餐一顿之后便睡下了。

连续赶了差不多一个月的路,又要应付老皇帝,他是真的累了,没有兴趣再去应付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江如雪自从在郊外遇到夫君之后心中就一直很忐忑,好不容易等到俞修明的车夫带人来将马车修好,她便催促着赶紧回来。

可是到了地方却没有见到人,一问才知道他已经进宫面圣去了,她只好在屋里焦急地等待。

期间她想了很多应对的说辞,可是直到天都黑了,丫鬟才打听来消息说侯爷已经用过饭歇下了!

江如雪气得差点掀了桌子,亏她之前还在思索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拒绝他同房的要求,结果人家根本没、想、过、要、来、睡、她!

自己不乐意是一回事,但是如此被明晃晃地嫌弃,她反而有些受不了了,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气得晚饭也没吃,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起床时眼底满是青色。

洗漱一番,又用粉遮住了黑眼圈,江如雪给自己上了一个美美的妆遮掩倦色,等去到大堂的时候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盛阳焱这个狗男人居然没等她,已经独自开始吃起了早餐,桌面上一片狼藉。

“给夫君请安。”江如雪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过去请安,却连对方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

阳焱淡淡地“嗯”了一声,等她坐过来的时候,将手中的最后一块包子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就起身离开了。

江如雪只能把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恨恨地拿起包子,把怒火全部发泄在食物身上。

阳焱这时候已经提上叫人备好的礼物,拒绝了下人的跟从,提起双腿往兄长的宅子走去。

原主十四岁服兵役,因为天生神力很快得到重用,之后一路从小兵爬到了将军的位置,统领一方还因功封侯。

带契着整个盛家都水涨船高,由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了富贵人家,住上了豪宅,穿起了绫罗绸缎,出入都有丫鬟小厮侍候着,可以说是风光无限。

可惜他们没享受到几年的好日子,原主被定了谋反之罪,父母兄弟侄儿侄女,甚至还在襁褓当中的侄孙,全都受到了牵连,男的被处死,女的充作奴婢。

即使这样盛家人也没有责怪过原主半句,因为他们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也因为他是他们的亲人。

既然在他风光的时候享了他带来的好处,那么在他落魄的时候也应当和他一起受罪。

非常简单朴实的想法,原主感动之余没有办法不恨,恨为了一己之私要置他于死地之人,恨亲手将他们推进火坑的人。

兄长家住的地方仅隔了一条街,阳焱边走边看着繁华的街道,不一会儿就到了。

当初原主派人将父母兄弟接来京城,本来是想将他们安置在侯府的,但他们怕他娶妻之后起了矛盾让他夹在中间难做人,就给拒了。

原主当然也不可能按照他们的说法让他们回乡下去,就退而求其次,在附近买了座宅子安置,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侯爷来了!”盛家大宅看门的是老家的人,看到他立即笑着将他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