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2/2)

柏树那个心,激动得不行,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见到汤睿过,真的,导致他望着汤睿的眼神都变得极其热烈,跟装了星星似的,一闪一闪。

汤睿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犹犹豫豫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往夏天的方向靠了靠,悄** 地问了句,“老夏,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没?”

夏天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摆摆手朝自己媳妇儿走过去,“干净飘逸得很。”

汤睿不明白,既然自己脸上干净,那小猴子拿这种表情看他是什么意思?刚才还是放不开有些畏手畏脚,现在的眼神却热烈得跟什么似的。

难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松木雅跟他说什么了?

不得不说汤睿确实是个智商高的存在,几个呼吸间就猜出了问题始末,依照之前松木雅的说辞,他不难猜出她到底跟小猴子说了些什么。

说就说了吧,虽然某一些部分他自己都不太能确定,不过小猴子于他而言,到底是特别的,这点总没错。

汤睿在两人刨出的坑里燃了火,夏天便将串好的鱼开始放在火上烤。

天色渐暮,天际线被落日染上了一层橘黄,和在城市里看到的被高楼大厦遮挡的夕阳不同,野外的夕阳总是格外漂亮,大半的天空都泛着微红,从天际线往外扩展,深深浅浅铺了一层。

耳边是鸟鸣,微风拂面掀起一丝凉爽,这种和大自然无比接近的感觉有些新奇,但也很自在。

柏树手里抓着根树杈,树杈上是刚才汤睿他们抓回来的鱼,他看着汤睿从包里掏出了一些小小的瓶瓶罐罐,然后往鱼上面淋。

他仔细看了下,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的无非是油盐之类的调料品。

鱼烤熟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柏树急不可待地咬了一口,被烫的哇哇叫,周围几个人则是看得哈哈大笑,柏树把那口滚烫的鱼肉吞下肚,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还以为在野外生存,只能吃一些带的压缩饼干什么的,没想到居然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鱼,你们也太棒了吧!”

夏天笑笑,“以前是没这么多讲究,这回出来我也没打算这么讲究来着,是你汤睿哥哥怕你不习惯,非要带上,我和你雅雅姐还是沾了你的光。”

柏树有些意外,他看向汤睿,坑里的火还未灭,而天色已黑,火光在汤睿俊逸的脸庞上左右上下来回地跳跃,光影分割出了明暗,显得有种无法言说的神秘和迷人。

汤睿并未回望他,只是对夏天回了话,“吃你的鱼去,少给他增加压力。”

夏天嘿嘿直笑,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好的,我懂我懂。”

柏树嘴角抽了抽,他万万没想到,看似为人老实的夏天,居然暗地里也认为他和汤睿有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该说他和松木雅不愧是情侣么……

晚饭过后柏树和松木雅在原地休息,汤睿和夏天则去多捡一些枯树枝,方便晚上守夜用。

四个人轮流守夜,由于柏树是新手,后半夜肯定熬不住,最好的是就是守第一班,松木雅是女孩子,守第二班,最困的时候大约就是第三班了,由汤睿来守,最后一班则是夏天。

当太阳彻底不见踪影,月亮初升的时候,周围一切都很寂静。

其余几个人都进了帐篷睡觉,只有柏树坐在火坑旁守着夜,这会儿其实也不晚,十点左右的时间,在城市里连夜生活都还没开始,但置身于野外,已是万物寂静之时。

也是在这个时间,柏树才有了自己正处于野外的真实感觉。

鸟叫虫鸣,树木灌丛,周围能听得的全是生命鲜活的气息,而不是那些汽车鸣笛,看见的也不是灯红酒绿,柏树浮浮躁燥的情绪也在此刻舒缓。

大自然真的有一种能净化人心的力量。

也拥有可以安抚情绪的力量。

柏树不知道怎么说,但和原青野分手产生的那些愤怒和伤心,好像就被风带走,穿梭在这些树木丛林间,最后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也许还有些喜欢原青野,也许还无法把原青野彻彻底底从心里连根拔起,但那又怎么样呢?

感情本来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不对,应该说感情从来就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东西,原本它只属于两个人,但中间非要** 来第三个人。

一人一半刚好百分之五十,三个人怎么分都分不干净。

更何况柏树都不知道,在他和原青野的这段感情里,他到底有没有百分之五十的比重。

更不知道原青野对他,到底有没有过喜欢。

柏树拨动着火坑里的树枝,贴着裤兜的手机突地开始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才想起的原青野。

第74章他已经动了心

柏树没多做思考,直接摁断了电话。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和原青野交流,自从郭子云这事过后,两人很少心平气和地进行过谈话,大部分时候他都不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原青野也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两人的分手更是如此。

不过柏树不认为这是什么气头上的想法,因为一头热的感情永远不会长久,他和原青野从开始到结束,就是他在一头热,当然他以为原青野被他感动过,也多多少少有些喜欢他,不然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呢?

可惜这份以为,最后还是被郭子云不费吹灰之力地就给撞散了。

前一个电话被柏树挂断之后,第二个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他打了两次,柏树挂了两次,直到第三个电话响起时,柏树开始有些犹豫。

也许原青野那边有什么事儿?

害怕真的有什么意外发生,柏树犹豫一下,看了看帐篷的方向,还是起身往外走了些——大家都睡了,他总不能离得这么近打电话。

当然离远了也不太行,毕竟是他守夜,万一发生什么事儿,那就真是他的锅了。

“你在哪儿?”电话接通的第一瞬,原青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原本带有磁性且悦耳的嗓音因为不悦显得更加低沉,隐隐有些发怒的症状。

这带着质问的打招呼方式显然不是把柏树喜欢的调调,前一分钟心情还挺愉悦的少年,这一刻就脸就拉了下来,不答反问道,“你有什么事儿?”

“好歹我也算你的临时监护人,你出市都不跟我说一声,合适吗?”原青野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