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2/2)

木郎已见到是提药箱的大夫,焦急的心情又窜了出来,“看给他看看,他这么了?是昏了吗?你快给他医治啊!”声音急切得倒更像是带着乞求的命令。

“哦哦……请先把人带进屋里吧!”大夫说着就朝后面的大屋走去,推开门,一种扑鼻而来的暧昧血腥味,浓烈得让大夫都脸生涩意。

木郎之顾着匆忙将爱人放置杂乱的床间,倒也没有大夫那么精细勘察。

大夫走进屋内,阿一阿二也跟着进来了,这两家伙是个傻性子,说话做事也不是很懂得看场合,以前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听从王的命令,不然就会被‘咔嚓’,但是现在也由不得王愿意不愿意,就算这个南宫清易之前还在王的面前桶了他们一刀子,可现在看他病态成这样,两兄弟心肠软得很,毕竟也是一个不把看低了还让他们与自己同座在一起,还那么仔细的给两们讲精湛的故事来听,光这点,是他们自从双亲逝世后,在这冷宫殿里,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给的温暖……

所以,他们很忠心很很忠心的希望这个男人平安无事,哪怕醒来的他会对他们冷漠也无关要紧了。

大夫上前一步,请了请始终站在旁边不舍离开办步的木郎挪动一下下,好让他能替病人诊诊脉吧?

“干什么!”木郎对大夫的推力有些不满,一声冷斥,让大夫猥琐的退了一步。

“王……您得让让,不然……大夫没法给南宫公子治病啊!”阿一很懂得大胆进言,这是他活在这宫里第一次敢对王这么说话。

“……”木郎也反醒过来,连忙退开一步,大夫点头尴尬的走到床前坐下,一只手刚要伸下去拿住病人的脉搏诊断,可却被不嫌麻烦的木郎又给打断了。

“你要干什么!”

“我……我得给他诊,诊脉像才能医治好他呀!”大夫受到屡次的干扰也不敢大声渲染,站在他面前的可是金国的王,得罪了自己就会死得很难看。

“是啊!大夫总是要把脉的,王!您不希望南宫公子快点好起来吗?”阿一还是不畏惧的说出理由。

“……”木郎不吭声又退下一步。

大夫微笑的点点头,在要拿起南宫清易的手脉时,他看到周围一片欢爱过后的狼藉,脸上刷红了一片。

“咦?大夫,您发烧了吗?为什么脸这么的红通?”阿二儍不琉球的蹦出这么一句,让所有人都拉下了脸来。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阿二有点害怕的退到哥哥阿一的身后,特别是不敢对视他们王的眼睛……五个字!妈呀,好恐怖……

大夫看似不为所影的安静整着脉象,可以张脸经由阿二那么一说,就一个火烧炭可以来形容的了。

“这么样?”看着大夫放下了把脉的手,木郎忧急的追问。

却见大夫红着一张脸有些吞吐的说道:“病,病人内腑受到重创,乃是什么利器直……直入身体进行过猛的冲击导致而成的内出血和吐血,而且病人身体也意外的虚弱,在经受这等摧、摧残后,遭有些难以忍耐的剧痛袭击,我开上几付治疗的药给他,一日三次畏服即可,还,还有就是……。”大夫话到此处脸色尤其的红,再也说不下去。

“还有什么?”木郎皱起眉头问。

“还,还有就是……以、以后如诸类的利器直入……必……必须要耐到病好之后才可再次实行……”大夫一句话下来,根本抬不起头面对,他所指的利器就是木郎身下的硕大短期内事不能在涌进南宫清易的** 里了,也是说禁欢的意思。

“哦?”木郎还是皱着眉头,视线却停留在床间人儿的身上,“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今夜好生歇息,明早天明即可醒来,只是气血攻心所至的短暂性昏厥,不碍事……还有就是受伤的地……地方要每天上药,直到他内力** 难耐之时便是全好了,在此期间,还是请不要让他下床做走动和类似的剧烈运动……不,不要在伤了患处……”大夫真是羞到家了,受伤的地方他心知肚明是身** 穴之处,听得人不觉以,可说的人却怎么也无法流利的全部指出。

“恩,知道了!你们俩个,带这个大夫下去,跟她去抓药,记得也把赏银给了。”木郎随意的丢了丢手给一旁的两个兄弟,让大夫跟着他们一起出了屋内。

“易,易儿……”木郎坐下床边,拿起南宫清易的手摩擦在脸上,还是痛心的呢唤着他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