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

“那就听天由命了,就看这一次老天要帮谁。”

柏砚定定地看着萧九秦许久,最后终于泄了气:“注意安全。”

他们在萧九秦带人进去探听消息一事上达成一致,所以最后的决定是贺招远带人在城外守着,柏砚则是从旁协助。而萧九秦则是带着一队二十来人,从那条暗道摸进去。

临走时,贺招远和柏砚都有些担忧,“侯爷,此番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城内没有接应的人,而且那条暗道究竟能不能出去,现在也不确定,若是情况不对劲儿就尽快折返。”

贺招远难得一派正经,萧九秦点头。

柏砚看着萧九秦,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他想要说的萧九秦都知道,而他不知道的,柏砚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萧九秦伸手摸了摸柏砚的耳垂,反过来安抚他,“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不忍再说,便看向贺招远:“柏砚他我便先暂时交由你了,你务必保护他周全。”

贺招远点头,“我会的。”

经过一段时日的折腾,贺招远现在也已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从前那些玩笑和诙谐的打趣都消失殆尽,现在眉目间戾气隐隐显现出来不少。

萧九秦看着他,心中稍微有了些底,他拍拍贺招远的肩膀:“这一次,我们依旧能胜,外面的这些人我就交由你了,我不在时,你大胆做决定。”

贺招远点头,“侯爷放心,我一定会照料好他们,还有柏大人,只要有我在,他定是不会受到半分伤害。”

萧九秦点点头,带着人离开。柏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等到萧九秦的身影彻底消失,他们才回去。

他们藏身的地方离魏承唳的大营并不远,而且这一片地方有大量的密林,所以掩饰性极好,只要魏承唳他们不要心血来潮派人来侦查消息,贺招远他们可以在此处蹲个十天半个月。

可能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他们在此处不方便生火,所以这段时日他们那些吃食便总是半生不熟的。

一开始贺招远都有些担忧,原想着柏砚一个文官对于这些是受不了的,但是贺招远却渐渐发现自己想错了,柏砚分明适应能力极好,他不仅能吃得下干硬的饼子,而且对于还散发着腥臭味的肉,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另一方面,萧九秦不在身边,他们二人商量事情便大多在一处。一想到这段时日萧九秦在城中独木难支,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在经过几番商量之后,他们决定先带一部分人慢慢往郢都城下潜过去。

他们商量的结果是,在计划好萧九秦大概进入城中的那段时间,他们分出一队人马往魏承唳的大营方向走,借此时机影响他们,从而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让萧九秦他们能稍微轻松一些。

这一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第140章偷袭就看谁更有耐心……

柏砚和贺招远按计将魏承唳的人引开,当夜他们便以魏承枫的名头偷袭了个正着。

冬夜里寒风凛冽,一把火顷刻间就将魏承唳的大营烧得乱成一团。

“哪里来的贼寇?!”魏承唳衣衫不整,身后营帐里还传出女人吓得尖叫的声音,不用细想就知道他方才在做什么。

允仲这两日不愿见魏承唳,只给他留了几个亲信。

所以外边甫一闹起来,这几人先紧赶慢赶跑来。

“殿下,是四皇子的人马。”

对方那张扬的旗帜在熊熊篝火之下看得一清二楚,不仅如此,还震天响的是“诛奸邪,驱佞臣,四殿下千岁!”

魏承唳一听“四殿下”三个字就气得牙根痒痒:“父皇也不知道被谁灌了迷魂汤,明明这魏承枫早就被废了,如今却又复起,还封他一个什么大将军,也不怕黎民百姓骂他昏聩!”

“哎呦,五殿下慎言呐!”

外边闹得人仰马翻,魏承唳却还只顾抱怨,诸人看了心中屡屡摇头。

可魏承唳根本不管旁人如何看他,他随便又问了几句,直接开口将守在城下的兵马都撤回来。

“殿下,那些兵马万万动不得啊,万一贼人趁机潜进去,怕是就给了里边人生机。”

“是啊,现在也不知四殿下的人马有多少,就怕他还有后手,万一我们……”

“后手?”魏承唳嗤道:“就那蠢货,早在他被废以后,归附他的那些人就弃暗投明,投靠于本殿了,现如今他不过小打小闹一些虾兵蟹将,哪里就能将形势逆转。”

“一群小喽啰闹得大营这般骚乱,你们一个个指望不上,还不如将城下的那些人召回来。”

晚些时候魏承唳就喝了酒,现在脑子都不清醒,加之他一贯容易被激怒,便不容诸人进言,他一心将那些人马召回。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魏承唳也披了甲带人出去。

但是对方虚晃一枪,扔了几个火油浸过的火球便迅速撤退了。

魏承唳带着一众人扑了个空,底下人要追,他又犹犹豫豫将人拦住。

等到鸣金收兵,他回去刚刚将美娇娘搂在怀中准备一亲芳泽,外边重新又响起嘈杂声,魏承唳这一次直接提着长刀就出去了,但是如上次一般,对方依旧是闹了一通便极快地消失踪迹。

“殿下……”一人走上前,“不若追出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来路?”

魏承唳点头,立刻便有人去查探,但是探子像是泥牛入海,好半晌也不见踪迹。

再派探子出去也是一样的结果,他们就像是被人迎头一击,但是却吃了哑巴亏,想找个撒气的都找不到。

连着两次来闹,魏承唳怒不可遏,派人在营帐外巡视。

他回去也再没有与美人玩闹的心思,倒头就睡,一开始他尚且还警醒着些,岂料良久也不见对方再来。

于是他褪了衣衫,毫无顾忌睡着。

“嘭!”

“啊!”